胡芯兒才不會和他們計較,贏牌可是很開心的事。

“去看煙花。”

胡芯兒讓牧騰找了棉花給暖暖塞進耳朵。

一群人出了屋子。

左斌把院子裏壘起的碳塊點燃,又把放在大門下的煙花都拿了出來。

城裏到處都聽到劈裏啪啦的響聲,空氣中都彌漫著一股硫磺的味道。

左斌把早上給牧朵顯擺過的煙花拿了出來,一邊分給幾人,還一邊說:“這是我剛搞出來的,拿在手上玩沒危險,還很好看。”

“哦,目前還沒上市,我讓去做了,估計這一正月能賣不少,價格不貴,還好玩,好看。”

胡芯兒接過後第一反應就是驚訝,“你還做出仙女棒了?太厲害了。”

“仙女棒?”

左斌眉毛一挑,繼續問,“這你見過?”

胡芯兒一滯,完球了。

她能說在現代見過嗎?

要是說沒見過,那怎麽知道名字。

要說見過,那左斌這算是什麽研究。

“沒,怎麽會見過,我是覺得,要是這煙花拿在手裏還能玩,那不就像仙女似的嗎?肯定好看。”

“我可沒說這是煙花。”

哎,左斌這小子怎麽像是故意針對她呢?

見牧騰也看著她。

胡芯兒立馬梗著脖子道:“左斌,是你傻還是我傻,這不是煙花,難道是炮仗?我可沒見過威力那麽大的炮仗可以在手裏玩的。”

左斌切了一聲,不在和她找茬。

不過心下還疑惑,不知是不是其他煙花廠也搞出來這種滿天星的煙花了。

要是這樣的話,牧朵知道後,會不會以為他騙她呢?

牧朵用胳膊肘戳戳胡芯兒,凍的聲音都瓢了,“嫂子,你真的沒見過?”

“沒,真沒,要是見過不就給暖暖和軒軒買來玩了嗎?”

真是的,怎麽還沒完沒了了。

她一個未來人,都偽裝了這麽些年,她都快忘了這回事,怎麽現在反倒被人質疑起來了。

見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放在了煙花上,胡芯兒暗暗呼了一口氣,殊不知,她的一舉一動都在牧騰的視線中。

就因為一個煙花,她完全可以直接說出來,有什麽好遮掩的,怎麽總感覺她有事瞞著他呢?

煙花放了一半,客廳裏的電話響了。

牧朵去接的電話,電話那邊傳來小安的聲音。

牧朵沒問什麽事就去找左斌。

隻要是小安打來的,那指定是重要的事。

她想,家裏的電話應該是左斌給小安說的,要不然小安怎麽會有。

牧朵出去放煙花了,隔著玻璃,她看到左斌一聲不吭,眉頭皺起,臉色異常的難看。

牧朵很少見左斌凶,除非是出了大事。

她以為左斌會立即離開,沒想到他掛了電話後就走出來和他們繼續放煙花。

“左斌,有事?”

倒是左叔忍不住問了。

左斌發沉的聲音猶如這寒冬天氣一樣涼,“沒事。”

牧朵看了眼左斌,左斌也剛好看了過來,隔著暮色,牧朵看不清他的神色。

但是左斌的情緒顯然是沒有之前那麽高漲了。

不過,隻要左斌不說,她也不問,畢竟他的工作特殊。

而要是私事的話,左斌也沒必要瞞她。

放完煙花,一群人就去看電視,牧騰和左叔繼續喝酒。

左斌卻沒再喝。

不過之前幾人就喝的差不多了,這會已經半醉狀態了。

沈蓮給左叔和左嬸準備了客房,讓左斌去住胡叔的房間。

一會,誰困了自己睡去,這麽多年了,兩家來往密切,倒是也不會生分。

就是在一起過年還是頭一次,沈蓮知道,這都是左斌的主意,為人父母的,有哪個不會在意自己的子女,尤其是已經過了成婚年齡的孩子。

那是操不盡的心。

所以,她也就理解了。

就是這多少有些強迫的意味,左斌這小子一點也不按常理出牌,她覺得自己的堅持估計長久不了。

哎!

到了十一點多,沈蓮給大家煮了餃子。

牧朵挨著左斌。

左斌之前沒少喝酒,現在臉上的酒態就很明顯了。

兩個臉蛋都是紅的,眼睛都半睜不睜,倒是有一股憨態可掬的模樣。

不過,自從接了那個電話後,他就話很少了。

除了看她的時候很柔情,其他的時候都是沉默著,似乎有什麽心事。

這時,他用左手吃飯,右手偷偷放在桌下拉著牧朵的手。

牧朵臉一紅,趕忙把手抽的放在桌上。

太放肆了!

左斌卻不以為意,吃著自己碗裏的餃子。

左叔已經喝醉了去睡了。

牧騰則給大口往嘴裏塞著餃子,胡芯兒著急的喊,“燙,你吃慢點,又沒人搶。”

牧騰果真燙到了,不過他緩了一下一口就咽進去了。

胡芯兒隻得把餃子放在她的碗裏給晾著,牧騰吃一個,給拿一個。

牧晨軒對這樣不疼兒子,隻管彼此的父母,已經看了好幾年了,習慣了,所以也不會去發表意見。

倒是沈蓮關心的說讓他慢點吃。

十二點的鍾聲敲響了,沈蓮和左嬸去睡了。

牧晨軒也跟著父母回去睡了。

牧朵給左斌拿了洗漱用品,讓他去洗澡。

因為母親就在隔壁,所以牧朵就站在門口,沒進去。

誰知左斌手一伸,一用力就把牧朵拉進了屋裏。

門一關,鋪天蓋地的吻就落了下來。

牧朵心一驚,她媽就在隔壁。

“我媽……”牧朵一把推開左斌,指著隔壁低吼著。

左斌再次逼近,把牧朵逼的靠在牆上,他用身軀堵住牧朵。

他帶著欲望的聲音,透著幾分性感,沙啞,“鞭炮聲這麽響,就是我們做出什麽大動靜的事,她也聽不到。”

驀地,他再次噙住牧朵的唇,把她的驚愕聲堵了回去。

唇S糾纏,他拚命的吸著,就像要沉溺在水中的人,那裏就有可以讓他續命的東西。

好久之後,牧朵癱在左斌懷裏。

唇裏還有左斌殘留的酒味。

她全身的力氣似乎都被左斌抽空了。

“你今天有些不對勁。”牧朵喘著氣,胳膊環住左斌精壯的腰,臉貼著他的毛衣,羊絨撓的她臉癢癢。

左斌俯身吻了吻隻及他下巴的腦袋。

“想你了,快一個月沒親你了,我快沒命了,再給我斷糧的話,估計我會把你生吞活剝了。”

牧朵回來就生病,他之前的相思病在看到牧朵那個樣子後就化成了心疼,哪還顧得做其他的。

這幾天又有事,他連牧朵的臉都沒親一下,心裏想的緊,連著身體都繃的生疼。

又抱著她一會,左斌開口道:

“你先回去睡,我得出去一下,完事後就回房子那邊睡了,別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