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楠兒,暖暖最喜歡你了,你去陪她玩。”

能讓孩子敞開心扉的,無疑是最能給她安全感的人了。

胡芯兒推推劉亞楠,“亞楠,你也去陪他們,我來收拾。”

劉亞楠會意,“那辛苦你了。”

“和我還客氣。”

劉亞楠帶著夏楠兒去找牧晨軒和暖暖。

“楠兒姐姐,我送你一片葉子。”

暖暖胖乎乎的手指捏著一片橙黃色的楓樹葉,開心的遞給夏楠兒。

夏楠兒伸手接過,“謝謝暖暖。”

她臉上沒有笑意,一臉的江南水鄉女子的溫婉模樣,讓劉亞楠心裏難過不已。

“走,楠兒姐姐,你和我一起去撿。”

暖暖一臉純真,拉著夏楠兒跟她走。

她看到一個螳螂,就學著它的樣子,趴在地上,胖嘟嘟的身體一躍而起,學著螳螂動前肢,那模樣簡直不要太可愛。

“麻麻,這個叫什麽?真好玩,你帶了瓶子嗎?我們把她抓回去吧!”

“那個呀叫螳螂,是一種節肢動物,它是益蟲,專門吃蝗蟲的,我們不能捉回去。”

“麻麻,什麽是益蟲啊?”

“益蟲就是對我們有好處的蟲子,它可以吃害蟲,這樣我們的莊稼就會長的很好了。”

暖暖歪著腦袋想了想,突然眼前一亮。

“麻麻,我們家也有地,帶回去明年放在奶奶種的地裏,這樣我們就能有好的莊稼了。”

“暖暖,你要是把螳螂帶回家,它的家人找不到它怎麽辦?”

牧晨軒決定解救母親,不然這樣下去,暖暖又開啟了十萬個為什麽模式。

但是,好奇心沒得到滿足,哪裏會那麽容易停歇呢?

“哥哥,螳螂還有家人嗎?”

“它有爸爸媽媽?爸爸媽媽也長這樣嗎?”

“哦,不對,螳螂會生寶寶嗎?”

“它的肚子這麽小,能裝得下寶寶嗎?”

胡芯兒在地上鋪了一塊塑料,又在上邊鋪了一塊羊毛毯,把帶來的食物擺上去,這才走向暖暖,去回答她的問題。

“暖暖,世間萬物都是有生有長的,不過呢,螳螂和很多生物還是不一樣的。”

“他們生寶寶的方式比較特殊,在準備懷寶寶的時候,螳螂會吃掉自己的丈夫,才能生下寶寶。”

“麻麻,好嚇人。”

“這是自然現象,不用害怕,每個生物都有他們的生活方式。”

“阿姨,他們為什麽要吃掉自己的丈夫?”

夏楠兒終於被激起了好奇心,開口問。

“曾經科學家們做過實驗,實驗證明雌性蟑螂太餓了,他們需要能量。”

“不過,也因此,這種吃了丈夫的螳螂產下的小螳螂,存活率極高。”

“也算是螳螂爸爸為了後代做出的貢獻。”

這個沒有什麽具體的結論,胡芯兒就這麽給孩子講。

“那好可憐哦,我不捉他們了。”暖暖決定放棄螳螂,拉著夏楠兒去撿樹葉。

“楠兒姐姐,你今天怎麽不開心啊,是作業沒寫完嗎?”

暖暖人小,但是很聰明,也善於觀察。

“哥哥的作業肯定寫完了,要不你讓哥哥給你寫吧!”

暖暖很豪爽的就把哥哥給賣了。

牧晨軒彈了彈暖暖的腦門。

“以後你要是敢找人代寫作業看我不揍你。”

這話他給夏楠兒也警告過,不過貌似沒什麽作用。

“我才不要他們給我寫,我要自己抄。”

牧晨軒:“……”

胡芯兒:“……”

還沒開始做人,就打算做鹹魚了嗎?

“姐姐沒事,姐姐帶你去找更好看的葉子,回去給你做個小冊子。”

胡芯兒和劉亞楠坐在墊子上。

“芯兒,那天對不起,我不該是對你說那麽重的話。”

“什麽事啊,我早就忘了。”

胡芯兒知道她說的是什麽,無所謂的笑著,塞給劉亞楠一個橘子。

她不想讓劉亞楠太在意這件事就岔開話題。

“亞楠,依現在來看,我覺得你要是能生二胎會更好,小孩子比較治愈。”

“我倒是想生,可是上頭不讓生啊,我能有什麽辦法,我還真的很喜歡小孩。”

胡芯兒想起在現代的時候,鄰居家有一個孩子不跟著爸爸姓,起了另外一個和家人毫無關係的名字。

後來,胡芯兒才知道這個孩子是孩子媽媽躲避計劃生育,在鄉下偷偷生的,完了帶回來就說是親戚家的孩子,還把戶口上在親戚家的戶口簿上。

胡芯兒就把這事偷偷的給劉亞楠說。

劉亞楠疑惑的眯起眼睛,“這樣能行嗎?再說假期也沒,我這也搞不成啊。”

別說劉亞楠心動了,看到胡芯兒家的兩個孩子,她是超級羨慕的。

“再不行你隻能去福利院抱一個孩子,像你們這種家庭的的條件領養一個孩子不是問題,前提是得你家老夏同意。”

劉亞楠陷入了沉思。

“眼下,你還是好好陪著楠兒,她需要人陪。”

孩子們看著小,心裏可敏感了。

胡芯兒笑著站起來去找孩子們。

夏楠兒這會還和牧晨軒說話。

胡芯兒左看看兒子,右看看夏楠兒,她靠在樹幹上,半開玩笑道:“楠兒,你以後做我的兒媳婦吧,你放心,要是你和軒軒吵起來,阿姨絕對站在你這邊。”

牧晨軒心想:您想多了。

夏楠兒紅著臉底下頭。

“媽,你不是要熬蘑菇粥嗎?我和楠兒去撿柴,你看著暖暖。”

“這小子,害羞個什麽勁。”

……

國外。

三個月後。

“牧朵,你的信,哦,還有你的包裹。”

公寓宿舍裏,牧朵正在翻譯所學內容,聽到同來的學生喊她,她忙的頭也不抬,脖頸處還掛著一塊毛巾,頭發濕漉漉的披散著。

因為時間緊急,她幾次差點把頭發剪掉,想到左斌喜歡她的長發,她就打消了這個念頭。

說起左斌,她自從來了後就給打過一次電話,後邊再沒聯係過。

她寫了信,也不知收到了沒?

一封信,漂洋過海,得經曆多少天。

估計等她這邊結束,也寫不了幾封。

思念如潮水,要不是有學習麻木,她一定會哭鼻子的。

此時,待聽清有她的包裹時,牧朵愣了一下,下一秒就扔下筆,飛奔出宿舍。

三個包裹,兩封信。

都是左斌寄來的。

包裹沉甸甸的,這裏裝滿了左斌的心願。

牧朵摸著包裹,淚水衝出眼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