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會把孩子丟了呢?什麽時候丟的,要是白天的話,這會都兩點多了,怎麽才通知啊,那我爹知道嗎?”

牧騰不想胡芯兒太擔心,也沒多說。

“我沒顧得上問。”

“暖暖剛降溫,需要你,你就別去了,我有事給你打電話。”

牧騰說完就出去了。

他順路喊了母親去陪胡芯兒。

車子凍的打不著,等他把車子發動著的時候,胡國誌和胡錦程也過來了。

為了給福利院多出空間,胡國誌索性搬出了福利院,隻有一間辦公的地方,搭一支行軍床,要是胡紹輝假期回去,就住在那裏。

牧騰也沒時間暖車了,趕緊上車,幾人直奔福利院。

等他們去的時候,警察已經到了。

並且出動警力去追尋了。

不一會高偉國也到了,這時胡紹輝也醒了,他一醒來就掙紮著要去追人,被胡國誌摁住。

“躺著,讓高醫生檢查一下,你後腦勺都出血了。”

“我們報了警,警察去追了,你躺著。”

“那還少孩子嗎?”胡紹輝臉上已經褪去了稚嫩,一張成年男孩的臉上寫滿了擔憂和著急。

“安安和童童也不見了。”胡國誌垂下頭,花白的眉毛扭成兩個疙瘩。

心裏的擔心不言而喻。

“你們把窗戶打開讓通通風,屋裏有藥味。”高偉國一進門就皺起了眉,一邊脫手套一邊吩咐。

“我先給紹輝檢查一下。”

高偉國是騎著自行車來的,雙手凍的伸不開,他兩隻手搓著,恢複著體溫。

小麗把自己手裏用來恢複體溫的熱水杯給高偉國。

此時她的溫度恢複了,兩張臉就像用紅色顏料浸過一般,“你是不是也發燒了,去涼涼體溫。”

高偉國從醫藥箱裏找出體溫表給她。

小麗拿過給胡紹輝塞進腋窩。

“我剛才受了點涼,這會熱了就這樣,正常,沒事。”

這邊高偉國給胡紹輝把傷口處理了,又給孩子們檢查身體。

警察在一邊詢問小麗和阿恒了一些事,經過總結分析,房間的確是被下了藥。

一開始他們懷疑,後來經過高偉國說的,他們就確定了。

之所以小麗及時發現,是因為小麗晚上肚子不舒服,跑了幾趟廁所,就沒怎麽睡。

她肚子疼醒來,剛要上廁所,就看到宿舍裏有黑影,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人已經從窗戶跳出去了。

而阿恒清醒的快也是因為在胡紹輝那裏學習,就睡的遲了。

藥量攝入的比較少。

男生宿舍的窗戶也是開的,顯然人也是從窗戶被帶走的。

而胡紹輝則住在胡國誌的辦公區。

他房間裏沒有藥,估計對方是特意針對小孩的,畢竟福利院就孩子多,沒人會想著在福利院還能偷到錢。

所以,胡紹輝能在第一時間聽到驚叫,衝到女生宿舍。

警察道:“通過藥物的手段可以說明對方是慣犯。”

“孩子要是被人擄走的,他們指定不會那麽快出城,估計就在城裏有窩點。”

“初步斷定他們是踩好了點,不然不知道哪些是宿舍,畢竟胡紹輝的房子就沒有下藥。”

“他們的目標明確,就是孩子,隻是估計沒預料到小麗老師這個例外。”

“你們這幾天有沒有什麽特殊的情況發生?”

另一個老師道:“哦,我想起來了,前天有個乞丐昏倒在大門口了,我給帶回來,醒來後,大娘給做了麵吃。”

“他吃飽後說頭暈,求我們收留的再睡一會,這幾天不是準備年茶飯嗎?我就去忙了沒在意。”

阿恒摸著腦袋回憶,“對,我也碰到了,他滿院子轉,我問原因,他說在找廁所,最後還看了孩子們的宿舍,說孩子們享福了。”

“看來就是那次沒錯了。”

警察已經找到了原因,現在就要等找看有沒有線索。

有警察來報,後門被撬了,人就是從那裏逃走的。

“我們也去找吧,分散開來,希望更大。”

牧騰提議。

阿恒等幾個大點的孩子和老師都站出來要加入。

警察也同意了,牧騰就叫了幾個,留下小麗他們幾個看孩子。

胡國誌要去,被牧騰和胡錦程攔住,他心髒不好,今晚已經受了刺激,要是再跟著,身體也受不了。

“我去吧,孩子們沒事了。”

高偉國給小麗拿了藥後,把藥箱收起。

胡紹輝掙紮著下床,被攔住了。

“你腦袋受傷了,這天寒地凍的,再加重病情,腦袋會出問題的。”

高偉國是醫生,他說的話就得聽。

胡紹輝咬了咬牙,無力的歪過頭,視線落在牆上。

他有些自責,連孩子們都看不好,還怎麽幫助胡爺爺。

他讓胡爺爺失望了。

他祈禱幾個小東西都沒事,他們還那麽小,還沒感受到什麽快樂,還沒感受到這人間的美好。

“你們不用擔心孩子的安危,他們既然偷孩子,說明有要他們的用處,這麽費力偷出去,怎麽會要了他們的命。”

警察領頭的安慰著他們。

牧騰帶人出去找了。

一直到太陽升起,所有人都回來了,可誰都沒有孩子們的消息。

牧騰決定求助於左斌。

左斌還沒去單位,他接到電話後,就立馬趕了過來。

不等警察敬禮,他都抬手免了。

等聽完情況,他想到了一件事。

他打完電話後,才說明,“今年夏天我們出去玩就碰到了拐賣孩子的,他們是一個團夥,隻不過那夥人消息很靈通,等警察趕到就沒影了。”

“還有些孩子沒救出來,他們用這些孩子換取大家的同情心,來謀取利益。”

“快過年了,他們就開始**了,隻是沒想到竟然敢把心思放到了城裏,真是一群不要命的。”

“剛才我給接觸這件案子的公安打了電話,他們說估計就是這夥人,這幾天村裏也有來報警的,說丟了孩子。”

“所以大家都把重心放在了孩子身上,就忽略了城裏。”

左斌眉眼發冷,手攥著,青筋暴凸。

“這件事我們也參與,我回去布置一下。”

“左旅,這快過年了,要是發動你們的人,會不會搞得人心惶惶?”

“我讓他們換上便衣。”

左斌說完就回去了。

不一會就發動兵力,地毯式搜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