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字一句,有如冰淩,狠狠刺破沈樂瑤最後一點幻想。

沈樂瑤生著病,加上被楚銘接連刺激,導致她癱在**emo了兩天。

病好了,心情更糟了。

因為她發現,楚銘對她真的狠心絕情,她生病這兩天,他瞧都沒瞧一眼,完全把她當空氣。

心寒之餘,也把她的叛逆勁兒勾出來了。

他不是非要離婚嗎?

那她偏要對著幹。

她剛要起床穿衣服,張姨進來了。

“呀,您終於舍得起來啦?看樣子您生病好了是吧?”

沈樂瑤心不在焉,隨口‘嗯’了一聲,卻無形助長了張姨的氣焰。

“既然好了就趕緊去幹活兒,這兩天上上下下的替你幹活兒累死我了,對了,院子裏的花草也該修剪了,你抓緊趕在先生回來前做完。”

她說的那麽頤氣指使,那麽理所當然,好似她是仆,她才是主。

沈樂瑤不緊不慢地挽好頭發,然後抬頭,眸色平靜地打量她。

“還有,你這房間先收拾下,好歹是楚太太,不知道的還以為您是驢糞蛋子表麵光呢!”

漂亮的眸子微微眯了一下。

很好。

她正一肚子氣沒地兒撒。

“你還知道我是楚太太?”

張姨被這清冷的語調驚了一下,一抬頭,發現沈樂瑤正盯著她,那漂亮到讓人生厭的眸子裏泛著寒意,又透著幾分嘲弄。

似乎……與之前的懦弱隱忍判若兩人。

不,肯定是她老眼昏花。

那副受氣包的樣子,明明跟從前沒兩樣。

“不過頂著楚太太的虛名罷了,先生願意在外麵跟你扮演夫妻和睦,那是顧及楚家臉麵,但我知道,先生很討厭你。”

見沈樂瑤臉色逐漸暗淡,張姨更起勁兒,“要不是你死皮賴臉纏著先生,你們早就離婚了,我勸你趁早認清現實,別耽誤了先生的好姻緣。”

沈樂瑤心口一緊,從**下來慢慢逼近她。

眉眼微挑,唇角勾起一抹冷笑,“就算楚銘討厭我又怎樣?隻要我一天是楚太太,你就是我們家花錢雇來的傭人!”

張姨臉色一變,意識到今天的沈樂瑤格外難纏。

她欺負沈樂瑤慣了,根本不怕她,“像你這樣惡毒的女人不配做楚太太,看我……”

啪!

沈樂瑤照著她的臉就是一巴掌。

張姨懵了,“你、你居然敢打我?!”

啪!

又一巴掌!

張姨瞪大了眼,“你……”

“我如何?”

看著高高揚起的手,張姨渾身一哆嗦,嘴邊兒的話愣是沒敢說出來。

沈樂瑤滿意地甩了甩手,心道,臉皮真厚,她的手都打疼了。

尾音剛落,忽然傳來一道冷冽男聲,“沈樂瑤!誰給你的膽子這麽囂張!”

“先生!太太她太欺負人了,我好心問她身體怎麽樣了,她就把我罵一頓,還打人,哎喲,我的臉疼死了……”

楚銘瞥了眼張姨,她兩邊臉上各有一隻巴掌印,都腫起來了。

“哼,隻字不提你對我什麽態度是吧?飯給我拿餿的,家裏所有活兒我來做,你倒像主人了,不如這楚太太的位置,給你坐?”

楚銘眸色一沉,目光淩厲地看向張姨。

張姨身子一抖,“先生,我……我一個人忙不過來,就是想著讓太太幫我一下而已。絕對沒有對太太不尊敬的意思。”

她弓著腰,神色驚懼,看的出很怕楚銘。

“把我的話全當耳旁風了?”聲音不大,卻透著十足的威懾力。

“不、不敢……”

沈樂瑤有些詫異,楚銘居然會幫她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