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還來不及開心,下一秒,笑容陡然凝住。

“既然你身體已經好了,那就趕緊去樓下花園澆水吧。”

“楚銘!你居然幫她欺負我?!”

“你混蛋!”就不該這個混蛋抱有希望,沈樂瑤摔門而出。

“先生,最近太太不知道怎麽了,脾氣越來越差,她怕不是腦子出問題了吧?先生,您、您這麽看著我是什麽意思?”

他眸底的冷色看的她頭皮發麻,不敢與他對視。

“餿飯是你故意拿給她吃的?”

她有些心虛,“我……我實在抽不出空做,隻好把昨天剩的給她……”

“家務活她想做就做,不想做便不做,我何時讓你逼她去做了?”

“你不是很討厭太太嗎?我以為……”

話說一半,她被楚銘的眼神震懾到,不由自主地咽了咽口水。

剛剛他不是還站在她這邊,羞辱沈樂瑤嗎?怎麽她人一走,他就像變了個人似的。

“你倒是聰明,不如這個主人,你來當?”

張姨終於明白過來,顫抖著聲音道,“不不,先生,你誤會了!”

他皺著眉聽完她的辯解,才不鹹不淡地開口,“既然事情都是她做,那要傭人也沒什麽用了。”

沈樂瑤正在院子裏拿花撒氣,忽然看見幾輛警車停在了門口,緊接著警車上下來幾個穿著製服的男人。

警察看見她,直接朝她走來。

沈樂瑤心裏一緊,這混蛋該不會喪心病狂到把她丟到監獄吧?

“我又沒犯罪,憑什麽抓我!”沈樂瑤又硬又慫。

為首的警察皺著眉,“剛才有位楚先生報了警,請問他現在在家嗎?”

哼,果然是他。

此時,另一個警察過來,跟為首的警官道,“人在二樓。”

為首的警官一個眼神遞過去,那警察轉身就帶著其他幾個人上樓了。

“楚銘是不是讓你們把我抓走?”

警官眉頭皺的更深。

“你們別信他的,我一向遵紀守法,從不幹違法亂紀的事兒,不管他說什麽都是汙蔑!”

“楚太太,我想你誤會了。”

“什麽?”

難道不是抓她的?

此時,不遠處傳來一陣**。

沈樂瑤循聲望去,隻見張姨被幾個警察架著從裏麵出來,她看起來情緒激動,一邊激烈反抗,一邊罵罵咧咧。

至於罵的是什麽,沈樂瑤聽不清。

“警官,這是怎麽回事?”

“你家保姆涉嫌偷盜跟賭博,證據確鑿,已經立案,我們現在要將她帶走調查。”

經過花園時,張姨看見了她,突然瘋了一般往她這衝,警察眼疾手快抓住她,但她眼裏那恨不得把她生吞活剝的狠毒,看的沈樂瑤眉頭一跳。

很快,張姨被帶上警車,一切歸於平靜。

沈樂瑤心裏卻泛起嘀咕,一轉頭,猝不及防撞上一雙幽深如潭的眸。

“你為什麽要……”

話沒說完,便被男人冷冷打斷,“我回來之前,把家裏全部收拾幹淨。”

尾音落,男人轉身闊步離開。

沈樂瑤一急,衝他背影喊,“你趕走張姨,就是想把我變成這裏的保姆是吧?想用這種方式把我逼走?我不會如你意的!”

男人置若罔聞。

沈樂瑤氣的跺腳,“我們走著瞧!”

狠話放的爽,幹活更酸爽。

才把自己房間收拾了,沈樂瑤就累的渾身酸疼,想她從小被當成公主團寵到大,衣來伸手飯來張口,什麽時候做過這些粗活兒了!

就連上學的書包,爸媽都舍不得她自己背。

憑什麽結婚後,她就得幹傭人的活兒?

沈樂瑤越想越氣,抹布一丟,拍拍手準備走人。

目光掃到東臥室的門,忽然心念一動。

她聽張姨說過,楚銘下了死令,他的房間除了定期打掃外,誰都不準進。

她倒要看看,裏麵藏了什麽貓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