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白瑜也在紀銀礫的攙扶下,緩緩站起來,看過去的眼神中滿是迫切。
“各位請放心,送來的還算及時,患者經過搶救,已經沒有生命危險了。”
“之後隻要送去病房,進行之後的治療,再好好療養,就不會有太大的問題。”
醫生的話,讓幾人頓時鬆了口氣。
淩白瑜繃緊的弦終於送下來,重新跌坐在椅子上。
她盯著自己還在顫抖的手,第一次發現原來自己一點都控製不住自己的情緒。
但是總之……
淩白瑜輕輕捂住自己的臉,悠悠歎氣:“太好了,沒有生命危險……”
接著,木若寧躺在病**,被送到了VIP病房。
“歌、嫂子你們先回去休息吧,我會在這裏守著她的。”
“有什麽事情,等若寧醒來再說吧。”
紀楓川坐在病床邊,捧著木若寧的手,目光一刻不離地盯著她。
看見他這眼神,淩白瑜就明白了。
不管原文男女主有沒有把兩人心意的事情說明白,現在可以肯定的就是——原文男女主就是互相喜歡的。
淩白瑜覺得還挺欣慰,和紀銀礫離開了病房。
“外麵怎麽這麽多人?”
淩白瑜剛走到醫院門口,還沒出去,就看到擁擠在一起的人群,還有他們手中拿著的“長槍短炮”。
紀銀礫微微眯起眼睛:“應該是剛剛紀楓川聯係動物園節目組那邊的時候,不小心泄漏了醫院這邊的情況。”
“這些都是新聞媒體,應該是想來挖掘第一手消息的。”
這樣一說,淩白瑜就明白了,心情一下更差了。
這群家夥還真是……像狗皮膏藥一樣糾纏不休。
很快,外麵那群娛樂記者中,有人眼神很好,一下就發現了他們兩人。
“是淩白瑜和她未婚夫紀銀礫!快去采訪他們!他們也是木若寧的親戚!”
那群吸血蟲一般的存在忽然衝了過來。
就算被醫院的保安攔住,他們還是鍥而不舍地伸長手,想要把話筒懟到他們兩人臉上。
“淩白瑜!可以回答我們幾個問題嗎?”
“木若寧今天晚上在動物園落水了,是真的嗎?真的有生命危險嗎?她是怎麽落水的?”
“這位就是你的未婚夫嗎?淩白瑜小姐可以給我們介紹一下你的未婚夫嗎?”
這些娛樂媒體、新聞記者不光是想要知道木若寧落水的事情,他們連紀銀礫也好奇。
不知怎麽的,淩白瑜腦海中頓時冒出來一個念頭——紀銀礫似乎不喜歡在公眾麵前公開露麵。
一想到這裏,淩白瑜下意識抬手,想要捂住紀銀礫的臉,同時還回頭對這些記者媒體發出警告。
“請各位不要再拍了,這是我們的私事,不方便透露給大家,大家也不用再來采訪我們了!”
紀銀礫透過她的指縫,緩緩垂眸看向她,眼神變得異常柔軟。
緊接著,淩白瑜的身體驟然騰空,被紀銀礫抱在懷中。
同時,一件外套蓋在她身上,半遮住了她的臉頰。
“不用擔心,我現在就帶你上車,回酒店休息。”
紀銀礫對淩白瑜說道。
淩白瑜愣住,臉頰微微紅了,頂著一大堆的目光和鏡頭,心裏卻被填充得滿滿的。
淩白瑜回過神來,連忙抬手,再次微微遮擋住他的臉。
反正,聊勝於無吧——但是淩白瑜很清楚,肯定在今晚,或者明天,紀銀礫的長相就會在網絡裏瘋傳。
上車後,紀銀礫甩開所有人,開車離開了。
“我們去酒店嗎?”淩白瑜像隻小奶貓,很小聲地問道。
紀銀礫目視前方,但抬手給她拉了拉蓋在身上的外套。
“對,現在動物園那邊,很有可能也被媒體記者包圍了,我們沒必要回去。”
淩白瑜弱弱地應了聲。
她總算是見識到了娛樂媒體記者的可怕之處。
事情發生到現在,還不到一個小時,他們竟然就已經得知消息,還來了醫院……
“木若寧和紀楓川在那邊沒事吧?”
淩白瑜的意思裏,也有擔心他們會被媒體記者們找麻煩。
紀銀礫回答:“不用擔心,他雖然主要隻會演戲,但是作為紀家人,該會做的都會做。”
看淩白瑜有些迷茫,紀銀礫耐心解釋:“他應該已經知道了這件事,會打電話安排人去把那些媒體趕走,不會打擾到木若寧的。”
聞言,淩白瑜可算明白了。
說的也是,就算紀楓川性格再怎麽溫和,他依舊是紀銀礫的親弟弟,手段和背景還是有的。
車在一家五星級酒店外停下。
淩白瑜還沒回過神來,就被男人抱著下了車。
“我,我其實可以自己走的。”
淩白瑜耳朵尖發紅。
紀銀礫語氣不容拒絕:“你今天很累了,而且身上很冷,就這樣帶你去房間吧。”
酒店裏,他的助理剛剛就已經電話給他開好了總統套房。
這會兒,他拿上鑰匙,直接抱著淩白瑜回到了房間裏。
“就,就隻有一個房間嗎?”
淩白瑜唄放下來,站在房間裏有些茫然無措。
並且,目光總是不受控製地看向最中間的大床:“我們……要在同一張**休息嗎?”
男人扯鬆領帶,聞言忽然笑了笑:“我本來是打算在這裏看著你睡著,我再回去我自己的酒店房間。”
“所以你現在……是在邀請我和你一起睡嗎?”
什麽?
淩白瑜的整張小臉瞬間爆紅。
原來!
原來紀銀礫是這個意思?!
是她胡思亂想了!
淩白瑜支支吾吾說道:“我不是這個意思,我隻是……誤會了,今天確實腦子不太清醒來著。”
說到這裏,她看到男人臉上的笑意微微收斂。
男人的手還輕輕捧住她的臉頰,如同捧著什麽珍寶一般。
“你希望今晚我在這個房間休息嗎?”
“你希望我和你一起睡在一張**嗎?我什麽都不會做,隻是想讓你休息得舒心一點。”
“你希望我怎麽做?”
男人忽然拋出好幾個問題i,淩白瑜都有些頭暈目眩了。
男人身上帶著點沐浴露的清香,應該是睡前洗澡留下的香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