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紀銀礫還有一種類似新雪的氣味,仿佛清爽的風從山林裏穿過,在淩白瑜心口上留下淡淡的痕跡。
其實,她應該要拒絕的對吧?
淩白瑜是這麽想的,可是手已經抬了起來,輕輕捏住他的一點點衣角。
“我們……我們本來就是未婚夫妻,未來也會是合法夫妻,睡在一張**……也沒什麽關係的。”
“還有……我,我希望你今晚陪陪我,我有點被嚇到了。”
這大概是淩白瑜為數不多地主動服軟。
紀銀礫喉結上下滾動,眸光越來越沉。
想要狠狠欺負她,可是又後悔剛剛對她說話是不是還不夠溫柔?
“乖,我今晚會一直一直陪在你身邊的。”
紀銀礫抱住她,在她頭頂落下一吻。
又在她有些迷茫、如同小鹿一樣的眼神下,在她眼角輕輕吻了一下。
淩白瑜覺得那個眼角快要燙熟了,結結巴巴問道:“你,你這是要幹什麽?”
男人的聲音很沙啞,似乎在隱忍著什麽。
“沒什麽,隻是覺得……”
紀銀礫說著,用力閉了下眼睛,強壓下滿心的情緒,還是覺得有些事情暫時不要說明才行,畢竟淩白瑜現在可不算太清醒。
“你可能需要這樣的安慰,我也希望這樣能夠安慰到你。”
淩白瑜覺得自己可能發燒了,腦子越來越不清醒了。
不過不管怎樣,他們兩人已經決定好在這個房間裏休息。
淩白瑜現在去浴室洗澡換衣服了,期間紀銀礫打了個電話,讓人送來了她合身的幹淨的換洗衣服。
“我就在外麵,你叫我一聲,我就把衣服給你送進去。”
紀銀礫手中拿著小衣服,依靠在浴室門邊,有些慵懶,似乎還有些想要使懷心思。
“你如果有別的需要幫忙的,一樣可以叫我。”
紀銀礫頓了片刻,才補充了這句話。
淩白瑜脫光光,站在淋浴噴頭底下,看了眼門口,什麽也沒說。
但是此時此刻,她從耳朵尖到腳趾,都變得粉粉嫩嫩的。
一時間,也不知道她是被熱水蒸熱的還是單純感到害羞。
在浴室裏待了整整二十分鍾,淩白瑜才輕輕打開浴室的一個門縫。
“我洗好了,你把衣服給我吧。”
門縫後麵,淩白瑜小心翼翼隻露出來半張臉,整個身子都被阻擋在浴室門板後麵。
她伸出一小節白玉一般的手指,在他眼前晃了晃。
“你害羞什麽?我還幫你洗過澡,有些不該看的地方我也都看過了。”
紀銀礫把小衣服拿給她,可是在她即將抓住的時候,又嗖一下縮了回去。
淩白瑜瞪大眼睛,害羞,還有些羞惱:“你,你也太惡劣了!你怎麽能這樣?”
不說話還好,一說話,男人就眼眸不受控製地看向她,似乎想要穿過門板,看到某些妙曼、白嫩的美麗風景。
他身體某處隱隱脹痛,他喉結滾動得更加厲害了。
他聲音沙啞:“我這樣就算惡劣了嗎?”
“那你對男人的惡劣程度,貌似了解得太少了。”
他這是什麽意思?
要不是沒有現金,淩白瑜還真想用一下金錢讀心術,看看這家夥肚子裏又裝了什麽壞水。
不過,她總覺得這男人好像是想做什麽壞事兒,於是趕緊把演技用上,故意裝可憐。
“紀銀礫……老公……我冷,我想穿衣服,把衣服給我好不好。”
門外的男人瞳孔驟然緊縮,用了很大的意誌力才能克製住某些衝動。
最後,她還是拿到了衣服。
關門,穿衣服。
同時她還聽到門外的男人說:“穿好了就出來吧,我給你點了熱湯,可以去去寒。”
這男人真貼心——淩白瑜第不知道多少次,發現了這個男人隱藏的和表麵截然不同的一麵。
穿好衣服後,淩白瑜就光著腳丫走向桌子。
此時,男人就坐在桌邊。
男人視線微微下移,停留在在她白嫩粉紅的小腳上,頓了頓。
接著,男人站起身來,一把將她抱了起來。
淩白瑜發出驚呼,下意識問他這是幹什麽。
“不穿鞋就光腳走,你是想感冒嗎?”
男人話音剛落,淩白瑜就已經坐在了桌邊。
桌上是用砂鍋裝起來的熱湯,雞湯裏頭放了不少薑片,確實很能驅寒保暖。
“謝啦,你要喝點嘛?”
淩白瑜給自己成了一碗湯,轉頭又問紀銀礫。
“沒事,你喝吧,我不用。”
男人說完,就繼續盯著她看,似乎要把她看穿,要看清楚她的靈魂。
“我覺得……你今天好像不太對。”淩白瑜低頭喝了口湯,眼神左看右看,“但是我又說不出你哪裏不對勁。”
紀銀礫悶悶笑了下:“說不出來那就不用說了,你趕緊喝湯,然後去睡覺吧。”
“再不睡覺,就要天亮了。”
淩白瑜看了眼時間,果然已經快要三四點了。
“對了,事情變成這樣,那綜藝節目怎麽辦?”
淩白瑜是真心實意在擔心這個——這可是紀銀礫親自來“監督”的綜藝。
不會就這樣搞砸了吧。
男人看了眼桌上的手機,回答:“沒什麽問題,反應因為這件事情,已經衝上了各大直播平台的熱度榜。”
“這部綜藝我隻是為了熱度,也想給一些明星藝人增加曝光度,那樣對我的企業也算好事。”
淩白瑜懂了。
“而且,等木若寧醒來,可以繼續拍攝,或者讓她處在請假狀態,你們剩下的人繼續拍攝。”
“具體的等白天再說吧。”
淩白瑜想了想,覺得也行——畢竟這件事的本質,不是綜藝節目組的問題,不應該被牽連到。
“那,若寧是失足落水,還是被人陷害了?”
淩白瑜說完,瞬間低下頭去喝湯,反應已經在悄悄把問題拋了出去,希望可以引起紀銀礫兄弟二人的注重。
“我和紀楓川都更傾向於後者,畢竟木若寧不會無緣無故大晚上跑去湖邊。”
說的也是……
忽然,淩白瑜喝湯的動作聽住,徐徐問道:“那你們會不會懷疑是我害了她?因為,因為我也大晚上的跑去了湖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