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進魚塘邊的道上,有種了幾棵樹。

兩人便站在樹後,隱身在黑暗中,看著那三人走上小道。

他們走時,還左右看了看,確定沒人跟著,這才悄悄的往前走。

他們一身布衣打扮,身上帶著股魚腥味,像是養魚塘的百姓。

隻是,有兩人鬼鬼祟祟的,一點不像進了自家魚塘。

“快著點兒。”

“小心被人看見。”

“趕緊過去,把迷香給他暈一暈,就快些回去,免得被塘主發現。”

兩人悄悄走著,他們身後的那人邁著步子,不屑的嘟囔了一句。

“我們都在這塘子裏幹活近十年了,不知來了多少次,看你們心虛的,怕什麽啊?越是這般表現,才叫人可疑呢。”

前麵的人當即瞪了他一眼:“閉嘴!”

“殺人的事,能不心虛嗎?”

“小心駛得萬年船,你別囉嗦了。”

“若不是被你看見了,五兩金子的活兒,我才不想拉你進夥分銀兩。”

那人隻得悻悻的閉了嘴。

他們一路小心,走過了這片魚塘,停在了一個箱子前。

蘇桃夭和月灼華看了一眼,正打算悄悄跟上他們,卻見遠處,有黑衣人疾步跑來。

黑衣人手中拿著一把短刀,短刀在夜色中散發著森森寒光。

他步子很輕,應當是個習武之人,悄無聲息的跟上了三人,手中的短刀猛的一刺,把站在最後的那個男子給捅了。

夜裏,一點點聲響會被放大無數倍。

刀刺進人血肉的聲音格外特殊。

幾乎是立刻,前麵的兩人就反應過來了,猛的轉頭,就見跟在兩人身後的那個人睜圓了眼睛,軟軟的倒在了地上。

在他身後,一個黑衣人持刀站著。

他黑巾蒙麵,隻露出一雙平淡無波的眉眼,短刀滴血,渾身殺意。

兩人大驚,當即嚇軟了腿,轉身想跑,卻撞到了一起,一同倒在了路上。

兩人坐在地上,雙手撐地,哆嗦著往後退。

“別殺我們!”

“你是誰?”

黑衣人不屑的看著他們,沙啞的聲音自黑巾後響起。

“也罷,就讓你們做個明白鬼。”

“你們做的事,可不隻是扔個人這麽簡單,他身份不一般,若被官府查到這裏,是死罪。”

黑衣人打量著他們,嘲諷的笑了一聲:“如今,隻要你們死了,主子就再無被發現的風險。”

兩人大驚失色:“你是買主的人?”

黑衣人手持短刀,一步步靠近他們,宛如看著螻蟻般的不屑。

兩人痛哭流涕,躲也躲不掉,便跪著磕頭。

“大人你明鑒,我們隻是想賺個銀兩,絕對不會暴露什麽的,再說,我們也不知買主是誰啊。”

“大人你饒我們一命,以後再有這種活,我們不要銀子,免費給你們幹,行嗎?”

他倆不停的磕頭,可是,黑衣人一個健步上前,手中的短刀直接刺進一人的脖子裏,再用力一劃……

那人當即呆住,麵容扭曲起來。

黑衣人把短刀抽出,那人的脖子立刻噴出血,下意識的,他抬手捂著脖子,倒在地上顫抖著身子,張嘴吐著血,嘴裏還發出無意識的音節。

另一人已然嚇傻,臉色慘白。

黑衣人轉頭看著他:“該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