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灼華看了看周圍:“我先找到暗室所在。”

蘇桃夭點頭:“我不擅長這些,你若有需要幫忙的,盡管喊我。”

月灼華在屋裏丈量了一下,又在外麵丈量,然後仔細推算,指著一扇窗門道:“應該就在這之後。”

“這一扇窗門,其實並不是裝飾,應該是一扇真門,隻是設置了機關,不動機關,推門是推不開的,所以在外人眼中看來,這就隻是個裝飾。”

“如果能找到機關,應該就能進去。”

他找了一炷香的時間,才找到了機關,竟然是正門上的雕花裝飾。

他把正門關上,轉動雕花裝飾,正門便推不開了,反而是兩邊看似是裝飾的窗門,輕輕一推便推開了。

如他所猜測的一樣,這裏有暗室,還不止一個。

正門兩側,各有一個小小的暗室,每間都不大,卻也能容納幾個人。

左邊的暗室裏有一整牆的刑具,散發著令人作嘔的血腥味,地上還有帶血的麻繩。

血已經幹涸,麻繩上沾滿黑褐色痕跡。

蘇桃夭怔怔的看著這間暗室:“所以,陳誌華並不是出了幻覺,他是真的走錯了屋子。”

她指著隔壁正門:“所以那天晚上,他和劉員外在這裏喝酒,陳誌華出去小解,卻誤打誤撞,把機關給開了。”

“所以等他再回去的時候,他打不開正門,卻打開了兩邊的側門,看到了被剝了一半皮的兩個孩子。”

月灼華點頭。

他看了看屋內,然後又走到了另外一間暗室。

這一間暗室裏,藏了更多的東西,有人皮,有書籍,還有剝皮特用的刀。

他想了一下,把機關調轉,走進正門內,讓蘇桃夭調轉機關。

如此一來,正門就成了裝飾,就打不開了。

他在屋裏找了一陣,成功找到了機關,把正門給打開了。

蘇桃夭若有所思的點頭:“那晚,陳誌華打開了機關,把正門給合上了,難怪劉員外還能出來,原來屋裏麵還有機關。”

月灼華看著她,幽幽道:“可是,劉員外為什麽會知道歹人的機關呢?”

“又或者說,歹人為何會藏人到劉員外的暗室呢?”

蘇桃夭怔住。

“你該不會是想說……”

月灼華歎息道:“大膽想,任何你覺得不可思議的,隻要事情通順,就可能是真相。”

……

第二日。

陳誌華神情恍惚,帶著兩個人來了劉府。

他一來,門口的守衛根本不敢阻攔。

“陳老,您來了。”

守衛恭恭敬敬的請他進去。

陳誌華看他一眼,沉聲道:“不用通稟,也不用帶路,我自己進去,你忙你的吧。”

守衛笑著點頭。

他看到陳誌華身後的月灼華和蘇桃夭時,愣了一下。

“陳老,這兩位是?”

陳誌華隨口說道:“這是我帶來給你家員外認識的小輩。”

說著,他就帶人進去。

他來這裏來慣了,早就認路了。

他又和劉員外是至交,哪怕他帶了兩個生人來,也沒人敢攔他的路。

他一路來到了劉員外的書房外,被一個管家給攔了下來。

“見過陳老。”

管家笑著給他見禮,身子卻不偏不倚的攔在書房院落門口。

他看了一眼陳誌華身後的兩人,頓了一下,繼續笑著說道:“陳老,我進去喊老爺一聲。”

陳誌華下意識道:“何必這麽麻煩,我……”

他似是想到了什麽,眸光一暗,揮了揮手:“隨你吧,快去。”

管家點頭:“好,就委屈陳老稍等片刻,我這就去喊老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