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他剛扮上月長明不久。

他發現,月長明的身份看似耀眼尊貴,卻沒有實權。

他手無兵權,也沒幾個兵,除了這個身份,好像也沒什麽了。

他這個將軍身份,更像個笑話。

因為月家滿門忠烈,他是不可能會上戰場的。

他絕不能再死在戰場上!

於是,京中一個養尊處優,身份尊貴,卻沒有實權,甚至此生都不會上戰場的將軍誕生了。

月長明可以去演武場練兵,練的卻不是月家軍,更不是上戰場的兵。

他最多,可以統管京城禁軍,卻離手掌兵權馳騁沙場的將軍距離遙遠。

別人尊他敬他,甚至憐他歎他,卻不懼他。

所以,月長明這個身份,並不能幫他擴大勢力。

但是,這的確是一個唬人的好身份!

在月灼華發現了縣令養的私兵後,果斷選擇黑吃黑。

他威脅縣令,又以強權逼之,最終和縣令心照不宣的隱下了這事。

但是,縣令要給他一筆極大的銀錢封口,甚至,還要聽從月煞衛的一些命令。

縣令即便不快,也隻能聽命行事。

他能隱蔽私兵這麽久,是有幾分本事的。

月煞衛也一次次的避開了朝廷的搜查……

當然,在他君臨天下後,把這個縣令殺了,連帶那些魚肉百姓的私兵,也被他一並殺了。

他眼裏容不得沙子,更不會容下這樣心思多的縣令。

當初的事情曆曆在目,他看到賊人手臂上的痕跡,自然就認了出來。

他也沒想到,這個地方,竟也有縣令的私兵……

明明,這裏距離那個縣令的地盤,尚有一段距離啊。

大抵是,距前世他控製縣令,是很久之後的事。

如今的縣令,還沒敢把私兵養在自己地盤附近,隻敢遠遠養著吧。

思緒回籠,他看著滿臉疑惑的蘇桃夭,想著她問的問題。

為什麽知道這些呢?

他麵不改色的說道:“是我哥哥。”

蘇桃夭更疑惑:“你哥哥?”

月灼華點頭:“是啊,你忘了嗎?他是去調查宮中刺客了。”

“京中久尋不到,他便出了京城,可明麵上沒有,那便是暗裏的殺手或者是土匪一流。”

“我記得,有一日,他的手下查探出來周圍的土匪窩,其中有些土匪,就是手臂上有十字刀口的標誌。”

“因為他們不是普通的土匪,而是縣令暗養的私兵,所以我就記憶深刻了些。”

說話間,他神色從容,黑眸平靜。

不像是在現編瞎話,倒像是確有其事。

殘月暗暗給他豎了個大拇指。

月灼華輕合了下眼,接受了他的敬佩。

蘇桃夭看著他,一直沒說話,月灼華略有點慌。

他輕咳了一聲:“怎麽了?”

蘇桃夭笑眯眯的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可以啊,你們倆關係這麽好啊,他辦案都不避著你。”

月灼華暗鬆口氣:“是啊,關係……還不錯。”

蘇桃夭看看殘月他們,笑容更甜了:“你哥哥派人暗裏保護你,他是把你放在心上的,等回京,你得好好道謝才是。”

她說完,還低聲誇了一句:“不愧是他,夠細心的。”

月灼華一怔:“我……”

他看看殘月,再看看地上的一地屍體,沉默的閉上眼。

得!

又白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