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灼華悠然道:“也是,誰知道呢。”

兩人趕了半天的路,吃了盤鮮花餅,便回房梳洗,打算先休息了。

回了屋,殘月早已在屋裏候著,不待月灼華說話,他已經堅定的點頭:“屬下懂!”

“屬下一定會買通橋兩邊的老人,給你們一樣的花。”

“那時,主子你隻需打扮好,從橋上走向蘇小姐便可。”

月灼華沉默,然後走到殘月麵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幹的好。”

殘月被誇後,明顯激動了些。

他聲音都大了幾分:“主子,屬下一定不辱使命!”

蘇桃夭的屋子就在隔壁。

月灼華眼疾手快,立刻捂上了他的嘴。

他壓低了聲音,咬牙道。

“你給我閉嘴!”

殘月眨了下眼睛,表示明白了。

月灼華把手鬆開,輕吸了一口氣後說道:“退下吧。”

殘月點頭告退。

轉瞬間,百花節將至。

這天,所有的人都很興奮。

街頭巷尾,客棧大堂,門外花茶攤,都在議論百花節的事。

他們甚至還壓了注,在猜測誰能奪得花王稱號。

不過對於這些,蘇桃夭不了解,也不懂。

她住在客棧三樓靠窗的位置,隻需把窗戶推開,就能看到鱗次櫛比的屋頂,還有遠處淺淡的天色。

有些院落矮了些,她能看到那人院種的花樹,各色都有,形狀各異。

滿城繽紛,花香怡人。

窗後有一方軟榻,供人坐著看花。

蘇桃夭就半臥在軟榻上,支著身子往外望著。

她穿著薄紗般的中衣,隨風輕輕鼓動,衣衫上繡著片片桃花,好像風一吹,桃花從樹上飄落般。

如今,她已經逐漸長開,身量纖細,玲瓏有致。

七分的容貌,無論是在那裏都是拔尖的存在。

她仿佛不染纖塵的玉樹,遍體通透,如玉瑩白。

那傾瀉到腰間,如緞子一樣的黑發,更是襯的她十分清透聖潔。

月灼華推開屋門,看到的,便是她懶洋洋的臥在軟榻上,看著窗外滿城繁花盛開的場景。

他腳步一頓,黑眸凝望著她,再移不開目光。

蘇桃夭笑著轉過頭:“來了,快,我看到一株很好看的花樹,你來看看。”

她一轉過頭,黑發便傾瀉了半身,風輕輕吹起,撩撥著她粉嫩的臉頰。

但她似乎並不知道她此刻極美,隨意的拿手把碎發撩在耳後。

月灼華垂眸低笑。

“好。”

他坐到了她的身側,剛坐下,便聞到她身上散發著的幽幽香氣。

是天然的桃花香。

他怔住。

她該不會,真是桃花成……仙吧?

他想說妖,可是話到了嘴邊,又換了個詞。

蘇桃夭笑眯眯的問他:“你有沒有聞到我身上的氣味?”

月灼華看著她,目光幽深:“有,是桃花香。”

蘇桃夭點頭:“是啊,店小二推薦的,可貴了呢。”

“他說城中女子,都是用這種添了花朵香精的水沐浴,用了後渾身發香,我便斥巨資買了一瓶桃花香精。”

她嘖嘖兩聲:“太貴了,半兩黃金才小小的一瓶,我洗了一次就隻剩一點了,不過幸好,這味道極好。”

月灼華暗鬆了一口氣,笑著點頭。

“你喜歡就好,如果你喜歡,我多買些送你。”

蘇桃夭抬眸看他:“這個很貴的,你哪來這麽多銀子?”

月灼華一滯:“……”

對啊,他又忘了。

蘇桃夭又自顧自的點頭:“也是,你有哥哥。”

月灼華暗暗握拳。

皮笑肉不笑的點頭。

“是啊。”

他恨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