拔完後,他攥著手中的細針,眼中閃過濃鬱的殺意。

他轉頭看著蘇桃夭,上下看了看:“桃夭,你有沒有哪裏不舒服?”

蘇桃夭搖頭。

“沒有。”

“背後之人用真正蘇桃夭的八字,怎麽會困的住我?”

“真正的蘇桃夭,怕是早就死了。”

“而我的八字……”

她一頓:“連我自己都不知道。”

月灼華暗鬆口氣。

“可是,你這身軀的八字是對的啊?”

蘇桃夭想了想,搖頭。

“你說的也對,但,我沒不舒服。”

係統幽幽道:“那是因為,你有我。”

蘇桃夭愕然。

係統輕飄飄的說著。

“這些小伎倆,那點子功力,怎麽可能會影響到你,我是吃幹飯的啊?”

蘇桃夭:“……你不吃飯。”

係統:“……”

“反正,你經過升級,身體早就跟普通人不一樣了,不會那麽弱,被這種小玩意影響。”

“而且,空間也會幫你抵擋一部分的,所以,你才沒察覺。”

係統看了眼巫蠱娃娃,嫌棄的說。

“方法對了,但是做娃娃的人功力不行,所以,隻有一縷陰氣凝結而已,根本找不到你身上。”

“如果用你的血染了針,再去刺,效果就大了。”

蘇桃夭聽了聽,把係統的話說給月灼華聽。

月灼華想了想:“這種娃娃,京城中人很少會懂,一般是邊塞的一個小部落懂的人多。”

“不過,那個部落,早在幾年前就被滅了。”

他目光沉靜,看著那個巫蠱娃娃,慢慢地說道。

“也不知,是誰如此恨你,竟找了他們殘存的族人做娃娃對付你。”

蘇桃夭勾唇冷笑。

“有月煞衛在暗處守著,賊人進不來,能進蘇家後院,那人定是來府上做過工的,這片湖建成不久,找蘇七問一問近期的下人名冊,一看便知。”

她說著,就要去找蘇七。

隻是,她才轉身走出一句,手腕就被月灼華拉住。

蘇桃夭疑惑的看著他:“怎麽了?”

月灼華無奈道:“你若是清查,隻會打草驚蛇。”

“若那人沒有離去,而是依舊在府中,你喊蘇七來查,那人隻需把巫蠱娃娃的東西燒幹淨,就什麽都查不出了。”

蘇桃夭抿唇:“那怎麽辦?”

月灼華垂眸,輕輕牽唇,露出個冰涼至極的笑。

他的語調也仿佛揉進了一湖冰,冰涼刺骨。

“隻需,做個局就好了。”

他緩聲道。

看他如此,蘇桃夭便知道,他已有法子了。

她立刻點頭。

“好。”

“都聽你的。”

月灼華拉著她,還是先去找了蘇七。

隻是,他沒有把事情鬧大,隻是問蘇七,自湖建成後,有沒有丫鬟離府另謀出路。

蘇七手裏拿著賬冊,正苦惱的看著,聞言,他甚至不用去翻府上的人員冊子。

他笑著搖頭。

“回月公子的話,沒有。”

“咱們府上的待遇,放在整個京城裏,那也是數一數二的。”

“有四人間的矮院住,吃飯也是有菜有湯。”

“逢年過節的,小姐還許給他們發棉被和米麵。”

“這樣好的待遇,他們擠破頭都搶不到,更別說離去了,沒有的。”

月灼華慢慢點頭:“這就好辦了。”

蘇七詫異:“月公子,怎麽了?”

蘇桃夭把衣袖裏的巫蠱娃娃拿出來,給蘇七看。

蘇七立即瞪大了眼。

他盯著巫蠱娃娃,瞬間明白發生了什麽,破口大罵。

“這人沒良心啊!”

“小姐如此好的心腸,居然,還有這種畜生。”

轉而,他擔憂的看著蘇桃夭:“小姐,你沒事吧?”

蘇桃夭搖頭:“我沒事,不過,這件事不宜聲張,我們甕中捉鱉。”

蘇七點頭,連忙問:“怎麽做?”

蘇桃夭看向月灼華。

月灼華眸光落到那個巫蠱娃娃上,感歎道:“這娃娃身上穿的衣服,可不是普通丫鬟能拿出的布料,是上好的錦緞啊。”

蘇桃夭一頓,把巫蠱娃娃拿在手裏,左右看著。

別說巫蠱娃娃身上穿的是錦緞,就連做巫蠱娃娃的布料,也是細軟的綢布。

“是蘇昭昭。”

蘇桃夭冷聲道。

“府上除了我,也隻有她能拿出這種東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