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桃夭,你這樣折磨我,算什麽本事?”
“有本事你就殺了我!”
“你殺了我啊。”
蘇昭昭疼的受不住,尖叫聲連連。
她甚至想激怒蘇桃夭,已求解脫。
在此刻,她也顧不得,死了就不能報仇了。
她如今,是一刻都忍不下去了。
她甚至還跪下來,爬向蘇桃夭,想抓著她的裙角懇求。
“蘇桃夭,我求你了,殺了我,殺了我!”
她的一雙眸子猩紅,已經疼的不行了。
蘇桃夭垂眸看著她,輕輕抬腳,便把她推遠了。
“早知如此,你又何必呢?”
“不過,我不會殺你。”
蘇桃夭巧笑嫣然,說出的話,現在女配的耳朵裏,卻如同地獄裏爬出來索命的惡鬼一般瘮人。
“如同你所說的,我又沒死,我怎麽能殺了你呢?”
“所以啊,我原樣奉還,不過呢,我不像你,做事藏頭露尾的,我會擺到明麵上。”
這時,蘇昭昭隻以為,蘇桃夭所說的明麵,就是當著她的麵下手。
蘇桃夭卻在一地衣服裏找出一根絲線。
她垂眸,又看著手中的巫蠱娃娃。
她從空間裏拿出一根縫衣服用的細針來,穿針引線,然後,把這根針刺進了巫蠱娃娃的心口。
蘇昭昭疼的哀嚎一聲。
蘇桃夭隻是瞥了她一眼:“你忍忍,很快了。”
然後,她把針從娃娃的前胸刺進去,又從娃娃的後背拔出來,最後,她也不打結,也不取下針,而是任由針垂下三十多厘米。
她捏住針,握住娃娃的手鬆開,巫蠱娃娃便垂下了,輕輕晃著。
每晃一下,蘇昭昭就恨不能以頭磕地,疼的她哭泣不止,隻想求死。
蘇桃夭則捏著那一根針,看著高處的房梁,輕輕一擲,針刺進房梁半截有餘,隻露出一點銀白鐵色。
針的末尾,長線垂著,墜著一隻形狀可怖的巫蠱娃娃。
那娃娃慢慢晃著,離地足有三四米高。
但凡有點風吹草動,娃娃都會搖晃。
蘇昭昭便在這種極致的痛苦中,發出陣陣哀嚎。
不時,她求蘇桃夭放過她。
不時,她求蘇桃夭殺了她。
不時,她還會崩潰的怒罵。
可是這些並不能影響蘇桃夭。
蘇桃夭還笑盈盈的看了看那個娃娃。
“好了,我走了。”
“你精心準備的東西,你就好好享受吧,好好看著它,讓它長長久久的陪著你。”
蘇桃夭看了月灼華一眼。
兩人便退了出來,蘇桃夭又把門鎖上。
因為門紙被蘇昭昭摳爛了,風不斷的灌進去,那娃娃就不停的搖晃著,每搖晃一下,娃娃體內的絲線都會折磨蘇昭昭。
這樣絲絲縷縷,又無法忽視的巨痛,比起其他位置的疼,還要讓她痛苦。
蘇桃夭和月灼華離開。
院外,蘇七聽到裏麵的咒罵聲,微微皺眉。
“小姐,她居然還有臉罵您,要不,老奴讓人把她的嘴堵住吧?”
蘇桃夭搖頭:“不用管她。”
“把這裏的丫鬟換了,換一個勤快些的,蘇昭昭這個人啊……”
蘇桃夭認真的看著蘇七:“蘇昭昭不容有失,他隻能待在這個院裏,蘇七,你明白嗎?”
蘇七點頭。
“老奴曉得了。”
“那個懶惰的丫鬟,剛剛,老奴就已經訓斥過她,她倒脾氣大,還不服氣。”
“老奴打算,等今日事情完了,就讓她收拾東西,直接滾。”
蘇桃夭點頭,又一頓。
“她若是聽到了什麽,不會傳出去吧?”
她就怕,蘇昭昭這個蠢貨,會口不擇言的說些什麽,被人聽了去。
蘇七搖頭。
“蘇昭昭如今狀似瘋魔,便是說了什麽,也無人會信,而且,這些丫鬟不是家生子,是買來的奴役,若是隨意談論主家的事,往後就沒有人敢用他們了,所以,小姐不用擔心。”
“哪怕真有些風言風語傳出去,一個背主丫鬟的話,連個平民身份都沒有,無人會信她的。”
蘇桃夭點頭。
那她就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