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外東邊山林。
山脈連綿不絕,重巒疊嶂間,有霧氣在山中彌漫,月色下白霧彌漫,恍若仙境。
蘇桃夭站在山腳下,看向東南方的山林。
原書裏,月灼華就是在那個方向遇到的土匪。
不過,那是一年多以後的事了。
在書裏,他在墓中得到了金銀後開始培養自己的勢力。
他自陰暗中爬出來,洞悉人性的醜陋和弱點。
他沒有去買價格昂貴的殺手,而是找了一些亡命之徒。
他把亡命之徒感化,細心教導,成為他們唯一的主人。
而城外山林,就是他秘密培養勢力的地方。
山匪襲來,他的人奮力抵抗,最終勝利,把天下一霸鏟除。
天下一霸盤踞多年,積累了大量財富,盡歸他手。
蘇桃夭目光幽幽的看向東南方的山林。
而這次,那些財富要歸她了。
“山匪往南邊走,才遇到月煞衛,那……”
蘇桃夭的手緩緩指向東麵:“天下一霸的位置,應該要更往東,而不是書中的東南位。”
她抬步趕去。
升級之後,她的速度更加敏捷,輕輕一躍就能跳幾米高。
武力值高了後,她再打架就不是盲目的刺殺,而是很有規矩的一招一式。
蘇桃夭手拽著一根枝條站在樹上,隻壓的樹枝半彎。
她垂眸看了看,眼眸一亮。
“我感覺,我會輕功了。”
係統幽幽道:“別感覺,你不會。”
“等你五點武力值,輕功才會解鎖。”
它還貼心的扔出了一塊熒光麵板,上麵顯示出一個場景。
陽光明媚,滿池的荷花,池中心一個涼亭。
一個青袍老者站在荷葉間,腳尖一踩荷葉,荷葉微微一沉,他身子已經出現在十幾米外。
“這才是輕功。”
係統撤了麵板,認真的給她科普知識:“剛剛那個,是我搜集這片大陸懂輕功的人查出的零碎片段。”
蘇桃夭眸光微動。
“看來,我要繼續升級才行。”
“我現在掛在樹上,撐不過三秒,必須要跳去別的樹,不然就會掉下來。”
可剛剛那位老者,走在水麵也如履平地。
嘶……
這片大陸的人這麽厲害嗎?
她感覺到了壓力。
如果武林中的高手知道她的想法,絕對會噴出一口血。
那是他們輕功老祖的畫麵啊!
百年過去,雖習武者眾多,但和老祖一樣的人卻從未有過。
那踏雪無痕,踩水無波的輕功,更是早失傳了。
現在某女所會的,就已經是旁人習武二三十年都不敢想的了。
當然,這些她還不知道。
蘇桃夭再走兩裏,就從樹上落下,在地上走。
地上是枯枝碎葉,踩在上麵會發出聲響。
“這不是給敵人標位置嗎?”
蘇桃夭皺眉嘟囔。
係統提醒道:“他們可顧不上你,前麵五裏地,有一個亂葬崗,他們正忙著呢。”
蘇桃夭一頓,朝著前麵的位置飛奔而去。
山脈之中,有一個散發著濃重屍臭味的亂葬崗。
說是亂葬崗,稱之為屍山更妥當。
那是一堆泥濘的渾濁物體,蛆蟲爬來爬去,不時滾下一灘惡臭的**,夾雜著血塊和骨頭,甚至是一小半頭顱……
屍首萬千,白骨堆山。
食腐肉的鳥在樹上站著等著。
樹下,腰間圍著野獸皮毛的土匪笑得恣意。
他們好似聞不到臭味,手裏還在拿著肉在啃。
他們圍著篝火跳舞,舞蹈粗獷又野性。
火堆旁掛著許多的肉在烤,仔細辨認,能看到人腿……
“求求您放了我,我家有錢,隻要你放了我……”
一個錦衣男子跪在地上,嚇的瑟瑟發抖,臉色煞白的磕著頭。
他話還沒有說完,就被旁邊的土匪一刀砍了腦袋。
他的腦袋咕嚕嚕的在地上滾了幾圈,死不瞑目。
土匪一腳把他的頭踢到屍山上,笑了。
“我們天下一霸缺你這點銀錢?”
“我們,劫到什麽要什麽,劫到人,那就吃肉。”
他彎下腰,手裏拿著染血的彎刀,熟練的把那男子的屍體給肢解了。
不遠處還有一家三口抱著,一對老人和一個小姑娘,應該是孫女。
見此情形,他們都驚的尖叫。
“求求你……”
“救命啊。”
“爺爺,都怪我,我不該喊你們上山。”
三個人痛哭流涕。
土匪皺眉,罵罵咧咧的上前,一刀一個,刷刷兩刀,把那一對老夫妻砍死。
小姑娘身上滿是親人的血,嚇的啊啊亂叫。
她眼都直了,臉白的像紙,眼睛大睜著,眼淚不停的流淌下來。
“爺爺,奶奶……”
她尖叫著,哭聲撕心裂肺。
土匪不耐煩的拉扯著她。
“一個小姑娘,怎麽這麽能叫,吵的人耳朵疼。”
他拉著她,直接甩進了人群裏。
“想叫是吧,讓你叫個夠!”
他邪笑著。
看著自己的十幾個兄弟,大笑了幾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