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桃夭瞥了他一眼,就收回了目光。

沈鈺忍不住問。

“你們現在這樣,都不避著我了麽?”

蘇桃夭嘴角一扯。

“避著你……幹嘛?”

沈鈺眸光一亮:“那是,你們信任……”

蘇桃夭接著又說:“反正,現在你說出去也沒人信,而且,外麵到處都是喪屍,你也沒人去說,再說,你以為,你有了異心,還能活著麽?”

蘇桃夭語氣淡漠,卻是在說事實。

沈鈺閉嘴了。

他就不該問!

……

三個人離開了這裏,離開之前,蘇桃夭又去找了張成的那輛改裝後的汽車。

那是一輛越野車,改裝的特別酷,車頭都有鐵刺,如果遇到喪屍撲上來,喪屍會被直接釘到車頭上,動彈不得。

不過,缺點就是,真遇上喪屍,就得開一陣,停車清理車頭上一堆堆的喪屍。

但這都不重要。

蘇桃夭找到了那輛車,還把車庫裏的油全給搬走了。

粗略一看,這些油,足夠車去道觀了,去幾個來回都沒問題。

蘇桃夭之前沒有學過開車,沒有駕照,月灼華就更不用說了,開車的事就交給沈鈺了。

沈鈺年輕時,是醫藥世家的公子,之後又是名譽雙收的天才歌手,是大明星,開車自然不在話下。

他上了車,開動後,一踩油門,車直接飛了出去。

蘇桃夭和月灼華拉著車邊的把手,本能的做了個防禦的姿勢。

沈鈺停了車,歉疚地看向倆人。

“抱歉啊,我之前隻開跑車和賽車……我這下,肯定慢一點。”

蘇桃夭用手梳了梳被突然開車又停車而亂糟糟的頭發,十分淡定:“慢一點吧。”

下一段,沈鈺果然慢慢開了,隻是,時間開了,他就控製不住了,一腳油門踩的十分爽快。

這輛車可以不拘泥於馬路,外麵的道路,隻要沒有坑,都能上路,哪怕有坑,也能開過去。

道路遼闊,沈鈺開在路上,偶爾還撞飛一個在路邊晃悠的喪屍助助興。

蘇桃夭沉默的看著他,想刀了他的眼神是藏不住的。

在沈鈺眼睛晶亮,又撞飛了一個喪屍後,蘇桃夭伸出了手。

她想把沈鈺給打飛!

她伸出的手被月灼華壓住。

蘇桃夭不解。

月灼華淡淡道:“再等等,我快學會了。”

一個小時內,月灼華學會了開車。

沒了道路上各種規則的限製,他學得很快。

沈鈺被蘇桃夭從駕駛位踹了下來,把他扔到了後座。

月灼華坐到了駕駛位,蘇桃夭坐副駕駛。

月灼華開車又快又穩,令人安心。

沈鈺坐在後座,滿臉糾結:“既然他會,為什麽一開始,讓我開啊?我都說過了,我隻會開跑車和賽車。”

蘇桃夭瞥了他一眼:“我老公是剛學的,就剛剛。”

沈鈺不說話了,默默給月灼華伸出了大拇指。

一路風平浪靜,等累了,一行人就先下來,在車邊拿出來凳子坐下,吃點東西,或者,就在車裏吃了。

眼看前麵有了房屋的影子,到了一個新城鎮裏。

沈鈺鬆了一口氣。

“我原本還害怕,張成嘴裏的那個大佬,會不會來劫我們,現在不怕了,可能,就是張成吹牛吧。”

蘇桃夭自信地笑了。

“就算他來了,也不一定能打得過我們。”

在末世了,她也不信還有這種為小弟打抱不平的人。

……

城鎮的一角,被人用鐵網隔開了一個很大的區域。

鐵網內,是一個基地,裏麵有許多房屋,還有一棟樓。

樓裏閃著光亮,有人的影子從玻璃裏閃過。

房屋外巡邏的,則是各種身上帶著刀的男人。

他們生活在鐵絲網內,滿眼沉靜。

就在他們的不遠處,一些喪屍被飼養在鐵網內。

但凡有道路的地方,都被飼養著一群喪屍,它們被困在另一層鐵網內,跑不出來。

它們被砍去了胳膊,或者被砍了腿腳,有些更是連下半張臉都被砍去了。

它們待在鐵網內,盯著網內的人。

它們進不來,也出不去,隻能待在這裏,幫這些人抵禦喪屍。

如果有新的喪屍遊**到這裏,聞到了人的氣味,走到近前,卻會因為麵前烏泱泱的喪屍而失去對人的感知。

所以,這些毫無攻擊性的喪屍,就是他們最好的門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