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棟十幾層高的樓房,頂樓的一間屋子裏,一個穿著皮衣的男人坐在皮椅上,翹著二郎腿。

他手裏拿著一部手機,手機做了特殊處理,哪怕沒信號,也能接收到信息,但前提是,雙方要離得很近。

隻是,手機的信息欄裏,關於張成的信息,除了一開始,從暗處拍了一對男俊女俏的照片發過來,又說晚上就給他送過來,現在天都亮了,愣是一點消息都沒有。

他發了好幾條信息問,也沒有消息,石沉大海一樣。

他這裏,距離張成的別墅並不遠。

不該啊……

除非,張成他們出意外了。

男人抿唇,把手機扔一邊了。

“張成那邊,還是沒消息是嗎?”

他淡聲問。

在屋子門口的位置,站著一個人。

聽到自家老大的詢問,立刻轉身看過來。

“是啊,要我們去看看麽?”

飛哥想了想:“再等等。”

忽然,小弟指著身邊的玻璃牆,愣住了:“飛哥,你看,是張成的車,他們來了。”

他指著的方向,透過玻璃,能看到一輛黑色的越野車正從遠方駛來。

飛哥也看到了。

在這個世道,越野車可不是誰都能有的,所以,他不擔心認錯。

飛哥眯著眼睛,仔細變人了一下。

“是他的車。”

他笑了。

“等他到了,我非要問問他,怎麽來得這麽晚,是不是自己先玩玩了不可。”

想到照片裏,那個女人靚麗的身影,他就忍不住下腹一緊。

可是,車雖然離他近了,卻並不是朝他這邊來了,而是平行著,朝前麵走了。

飛哥愣住了。

“他什麽意思?”

飛哥一招手:“望遠鏡。”

小弟連忙拿望遠鏡給他。

飛哥拿著望遠鏡,走到窗邊,去看那輛車。

越野車是他記得的那輛,但是,開車的人不是。

開車的人他也熟悉,正是照片裏的人。

張成絕不會把車給別人開,還是給貨物開,他是碰到硬茬子,出事了!

飛哥臉色很差,眼中閃著冷意。

“敢碰老子的小弟,找死!”

他轉過身,對小弟吩咐:“帶一隊人過去,別把人殺了,把人帶過來。”

小弟點頭,連忙走了。

飛哥轉過頭,看著遠處那一輛小小的車,眯了眯眼睛。

他又拿起手機,看著上麵的照片,喉結動了動。

“漂亮的女人,還真難找。”

他想起,之前抓的幾個小網紅,小明星,都被玩爛了。

還是新人有意思。

……

月灼華開著車,他開得新奇,一點都不累,已經開了好幾個小時了,愣是沒有一點休息的意思。

蘇桃夭看他眼睛亮晶晶的,也就沒有打消他的熱情,而是從空間裏拿了一些吃的。

她在空間翻了翻,還真讓她翻出來一隻燒鵝。

她把燒鵝撕了,她和月灼華各一條鵝腿,別的肉,就放在車中間,三人都能吃。

自從沈鈺被打,也要懇求張成放過他們後,蘇桃夭對沈鈺的態度更好了一些,至少在這些吃的上,從不避著他,都是一起的。

沈鈺也不客氣,拿起就吃。

三個人相處的還算融洽。

除了燒鵝,蘇桃夭還拿了一盒馬奶糕,還有一份溫熱的清炒時蔬,還有一份湯。

她甚至搬了一個檀木的小矮凳放在車裏,把吃的都放上去,擺了滿滿一桌。

沈鈺嘴角**著,看著麵前的各種東西,又懷疑自己是不是在做夢了。

他看看蘇桃夭,欲言又止。

得!

又過節了!

他沉默的吃著。

蘇桃夭吃一口鵝腿,還會拿吃的遞到月灼華嘴邊。

“來嗷一口。”

月灼華便張開嘴,順著蘇桃夭喂的姿勢,咬下一口。

沈鈺沉默地看了倆人一眼,又低下了頭。

其實,有時候,還是得避著點外人的……

忽然,車一個猛停,蘇桃夭手裏的鵝腿掉到了地上。

蘇桃夭愣住了:“怎麽了?”

月灼華皺眉:“車輪,突然不能動了。”

蘇桃夭嘴角一抽:“不會……車胎爆了吧……”

她開門下車,腳剛落地,又猛地跳上來,還把門合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