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麵麵相覷,卻反駁不了。

蘇桃夭懶得再看他們。

她不是聖母,非要救人不可。

她給了這些人機會,可這些人像是有病一樣,居然還維護上了施暴者,那就怪不得她了。

“隨便吧。”

某女原地開擺。

“愛咋咋地。”

“你們不想要自由,那就繼續做不停幹活的工人好了。”

劉軍死了,可這個基地不能毀,還可以繼續運營下去。

這些人想沒有尊嚴的幹活,那就幹吧。

她可沒有閑工夫,幫他們治愈心靈。

等他們走了,沈鈺和沈清會繼續留在這裏,這些人這麽愛幹活,以後,沈鈺也省得管理了。

這樣想,也是好事。

蘇桃夭拉了月灼華離開,臨走之前,她還笑盈盈的對著那些懵逼的工人說道。

“你們誤會了,他們不是我殺的。”

“他們是自相殘殺。”

“張領和劉軍互相殘殺。”

“我一個小姑娘,怎麽有本事殺得了那麽多人呢?我就是跟你們說一聲,告辭!”

說完了這些,她拉著月灼華就走。

月灼華和她牽著手,回頭看了一眼那些麵麵相覷的工人,勾了勾唇。

“你想讓他們誤會,迷惑一會兒要來的人。”

蘇桃夭點頭。

“這裏發生了這麽大的亂子,別的地方看守的人一定會趕來的。”

“能用計謀,為什麽要拚死拚活呢?”

她笑望著他。

當初那一個看事簡單,做事也直率的小姑娘,終究也學會了計謀。

月灼華輕歎一聲,握緊了她的手。

兩個人離開了這處,如同所設想的一樣,離開不久,各方勢力的人就趕過來了,看到自家老大死了,同伴也死得淒慘,他們都震驚了。

他們跑出去,找到了工人,問他們發生了什麽事情,為什麽劉軍他們全都死了?

工人麵麵相覷,想到了蘇桃夭的話。

他們也懷疑是蘇桃夭殺的,可是又一想,隻是兩個人而已,怎麽可能殺得了那麽多人?

也就是那個男的,趁著一個守衛不注意,一刀殺了個人。

可這算偷襲?

想了想,一個工人小聲地說。

“聽人說,是軍哥還是領哥他們有了爭執,打起來了……”

隻一刹那,原本站在一起,同仇敵愾的人,瞬間往旁邊走了兩步。

他們看著身邊的人,眼中帶上了殺意。

他們身處於各方勢力,雖然同屬一家,可本質上是不一樣的。

如今自家老大死在他們的手裏,說不恨是不可能的。

別說這是末世,就算是在之前,末世還沒有爆發的時候,一個大家族裏,勢力被劃分成幾份,也總會有人感到不公,背地裏說酸話,甚至是爭奪,更何況是秩序崩塌的現在,要不是害怕把事情鬧大,惹出亂子,引得喪屍過來,這個基地裏的事隻多不少。

現在自家老大竟然被殺了,那自己還能活麽?

有人想報仇,有人想自保,不知道誰掏出了腰間的槍,其他人也紛紛拿起了槍。

砰的一聲。

有人的槍走火了,剛好射中了一個人的腿。

這像是某種訊號,隻一刹那,幾方的人就打在了一起。

在別墅外的路上,那一大片空地上,鮮血飛濺,砰砰砰的槍聲不絕於耳,還有罵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