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後,穿越回去的時間到了。

一大早,蘇桃夭就起來了。

她把院子裏裏外外打掃了個幹淨。

月灼華在她清掃完一個屋子後,也拿了掃帚過來,默默的陪著她。

兩個人不發一言,把整個院子都打掃幹淨了。

沈鈺本來是要幫忙的,可又感覺融不進兩人的世界,他隻能把雜物給整理幹淨,分門別類的放好。

等忙完了這些,已經到了中午,是離開的時候了。

蘇桃夭伸了伸懶腰:“我們該走了。”

沈鈺看著她:“我們現在就下山嗎?接下來,我們去哪兒啊?”

他左右看了看,眼中還有一些不舍。

“蘇姐?這裏不是你的老家嗎?我看這裏很好啊,沒有喪屍能上來,咱們種點菜,也夠吃了,咱們留在這兒不好嗎?外麵多危險啊。”

月灼華看著他,輕飄飄道。

“你忘了?我答應過你,要給你一家店的,這裏雖好,但人跡罕至,你確定要留在這裏?”

沈鈺幹幹地笑了笑。

“月哥,你說的那個地兒遠嗎?這一路趕過去,危不危險啊?”

他眼睛一亮,說。

“要不然,咱們去我的別墅吧,那裏還有發電機,還有水培蔬菜,夠咱們生活用,這樣想,比山裏要好點。”

月灼華瞥了他一眼。

“不遠,別亂想了,馬上就到了。”

至於他的別墅,還是不去了。

這次回現代,本來就有時間限製,而且,在基地的時候,蘇桃夭已經找到發電機了。

就在基地的地下倉庫裏,就有放置的發電機,已經搬了一個進空間了。

沈鈺一頭霧水,還想再問一些什麽,麵前卻出現了一片白色的漩渦。

蘇桃夭手裏拿著一個羅盤,慢慢走進了漩渦裏,看著近在咫尺的白煙旋轉,可蘇桃夭剛剛進去,就已經不見了身影。

沈鈺睜大了眼睛。

“蘇姐……”

月灼華拉了他一把,也走進了漩渦。

漩渦裏是白茫茫的一片,什麽都沒有,隻有遠處有一點亮光。

進了漩渦,他可算是看到了蘇桃夭的身影。

三個人走在這一片白茫茫中,向著那一點亮光走去。

沈鈺一顆心猛跳,環顧著周圍,隻感覺匪夷所思。

這是什麽地方?

他這是在做夢嗎?

他忍不住掐了自己一把,疼得倒抽一口冷氣。

蘇桃夭好笑地扭頭看他。

“幹什麽呢?”

“這就感覺是夢啊?那你等會兒,還有的震驚呢。”

蘇桃夭走到了亮光處,一步踏出,整個人的身影就已經消失在了這一片白茫茫中。

兩個人緊隨其後。

漩渦的盡頭是一間張貼著大紅喜字的喜房。

這屋子古風古氣,滿是紅木的家具,上麵還雕刻著精美的花紋,看著十分繁瑣,但又有一種精致的華麗感。

沈鈺之前是大明星,也算是見過世麵的,可看到這些家具,他仍是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睛。

這不像是機器做出來的花紋,像是人工雕刻的。

而這些木頭,也絕不是染色上的,而是天然的木頭。

最離譜的是,這並非是用榫卯手藝鑲嵌在一起的木塊,而是渾然一體,要不然是工人的手藝到了頂峰,要不然,這本就是從一棵樹上完整雕出來的家具。

前者或許還有可能,後者是絕無可能的。

整木雕刻……太奢侈了。

牆上掛著他從沒聽說過名字的人的字畫。

都是墨染山水畫,看著極具意境。

哪怕落款的人,他看不出來是哪位名家,可也能看得懂這幅畫所含的價值。

等等,桌上那個金尊像,是純金吧???

那塊玉又是什麽?

這麽大塊的玉!一旦開采出來,一定會上熱搜啊,哪怕是從國外買來的,也應該有消息,他怎麽從來沒聽說過?

沈鈺左右看看,怎麽看怎麽震驚。

他家本就是學中醫的,家裏的老人也愛這些老物件,可家裏也收藏了那麽多年的東西,竟不及這一間屋子的十分之一。

等等!

他們不是在清風山上麽?

怎麽一眨眼,就來到了這裏?

這是哪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