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鈺不敢置信地看著周圍的一切。
他緊緊地攥著手,指甲都陷進了肉裏。
後知後覺的,他抬起頭呆呆地看著蘇桃夭。
“蘇姐,噢不,蘇神仙,你是神仙?”
蘇桃夭看他想了半天,就想出這麽個結果,噗嗤一笑。
“我記得你當初還拍過電影,就是穿越類的電影,怎麽現在遇上了,反而認不出了呢?”
沈鈺怔住:“穿越?”
他眸子微睜,不敢置信地看著蘇桃夭:“電影裏都是真的,真的能穿越?!”
“那這裏是?”
月灼華走到門前,推開了門。
如今,是正午,陽光燦爛,溫暖和煦,暖洋洋地散落四周,在地上留下一層破碎剪影。
門一打開,陽光便擠了進來,光彩照在月灼華的一身西裝上,比起現代炙熱到詭異可怕的熱天氣,這裏的氣候實在迷人。
月灼華看著門外的院落,緩緩開口。
“這是月國。”
“是東知大路,不是你生活的那個位麵了。”
沈鈺震驚。
蘇桃夭拍了下他的肩膀,笑著隨月灼華走出門。
“這裏沒有喪屍,很安全的。”
“具體的,我之後再跟你說,現在,還有事該處理……”
蘇桃夭摸了一下鼻子,有些頭疼。
新婚之夜,兩個人雙雙穿越,殘月怕是要瘋。
不過,兩人離開數月,留殘月一個人處理國事,也不是沒有過,隻是這回,沒有給他留信。
也不知,殘月怎麽樣了?
還有阿芽阿環那倆丫頭……
三人剛走到院裏,門口守著的侍衛聽到響動,立刻衝進來。
他們手中拿著刀劍,滿臉堅毅冰冷。
“什麽人?膽敢擅闖邀月閣!”
他們衝進來,首當其衝地看到了月灼華,立刻怔住,呼啦啦地跪到了地上。
他們滿眼震驚,聲音甚至還有一些哽咽。
“陛下,娘娘,你們沒事!”
月灼華察覺出了他們話裏的不對:“怎麽?你們認為,我們出了事?”
侍衛跪在地上,抬著頭,紅著眼睛說。
“陛下和娘娘不見了,殘月大人第二日來喜房,卻沒有見到陛下和娘娘,查詢整個宮中,也沒查詢到陛下和娘娘的蹤跡,更沒發現書信之類……”
“那夜裏,城門緊閉,隻有李氏皇族的人悄悄出了城,殘月大人疑心陛下和娘娘被擄,便讓月煞衛前去探查,李氏皇族拒不承認,可皇城之中,月煞衛卻探知到,李氏一族的奸細在皇城暗處流動,似有動靜。”
“種種跡象表明,李氏皇族定有籌謀,如今兩軍交戰,正在前線邊境,殘月大人親自帶兵,已經交戰七日有餘了。”
“陛下娘娘,您們到底去哪兒了?屬下找遍整個月國,也沒找到兩位,你們又怎會在……在這裏呢?”
他又是激動又是震驚,看到兩人的裝束時,更是感覺匪夷所思。
這是什麽衣服?
男子怎能穿成這樣?窄袖窄褲……實在是不倫不類。
再看蘇桃夭……
他隻是看了一眼,就立刻低下了頭,不敢再看。
至於沈鈺,已經被忽視了。
月灼華皺著眉,先帶他們走了。
“桃夭,我有事情要處理。”
蘇桃夭擺了擺手。
“去吧。”
他們走後,一隊丫鬟魚貫而入。
她們跪在地上,喊蘇桃夭皇後娘娘。
蘇桃夭讓她們起身,讓他們去準備洗澡水,還有換洗的衣服。
同時,讓他們給沈鈺準備了一身衣服。
那些丫鬟詫異的看著沈鈺,也僅僅隻是一眼,就收斂了神色,恭恭敬敬的給他量體。
沈鈺有些拘束地張開手,讓那些丫鬟拿著軟尺,在他身上量體。
連好後,一些人就先下去了,留下四個人侯在邊上。
蘇桃夭擺了擺手。
“你們也退下,在外邊兒就好。”
蘇桃夭說著,又帶沈鈺先進屋。
沈鈺從始至終都是愣愣的,呆呆的跟在蘇桃夭的身後。
直到進了屋,他才回神。
“蘇姐,你是皇後???”
他大睜著眼睛,也曾是見過世麵的大明星,如今卻全然顧不得了,眼中全是激動。
“月哥,是皇上???”
“萬人之上的那個皇上?我該不會是在做夢吧?”
蘇桃夭坐在軟榻上,瞥了他一眼。
“不是做夢。”
“這是真的。”
“按照之前的約定,我們會給你一間鋪子,讓你做營生。”
“但是,你不許把現代的東西說給他們聽。”
“不管是思想或者是什麽,都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