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華身後的那些侍衛,也是一臉的怒容。
他們全然不顧,蘇桃夭和月灼華剛剛救了他們。
在他們眼中,公主那便是最尊貴的人。
公主受辱,簡直大逆不道。
看他們的架勢,似乎隻等朝華一聲令下,他們就能一窩蜂的衝上前,把兩人給架出去一樣。
蘇桃夭毫不客氣地翻了一個白眼。
“比身份麽?”
“那你們可還記得,你們是什麽身份?”
老太監翹著蘭花指,瞪著蘇桃夭。
“在下是李氏皇朝仙帝挑出來,賜給公主的首領太監。”
“他們也都是先帝賜給公主府的下人守衛。”
“你侮辱公主……”
蘇桃夭在身上摸了摸,實際上,是從空間裏,摸出了一塊玉。
她拿著這塊玉,在這些人麵前晃了一晃。
這些人震了一下,目光直勾勾地盯著那一塊玉,看到上麵刻著的花紋後,呼啦啦地跪了一地。
朝華上前踢了老太監一腳。
“你們跪什麽?我沒讓你們跪!”
“你們都給我起來!”
她踢了幾腳,可是老太監不為所動。
她扭過頭,看著蘇桃夭手中的玉佩,眸子一鎖。
“這是四哥的玉佩。”
“你們是四哥的人。”
她咬著牙,緊緊地攥著手。
“你們為什麽不早說?”
蘇桃夭懶得再搭理她,隻是看著為守的老太監,笑著把玉佩收回去。
“你們還記得,你們是李氏皇朝的人就夠了。”
“現在給你們一個將功折罪的機會,你們的陛下有令,讓你們帶朝華回去。”
“等到回去了,你們不僅無罪,還有功。”
“可如果,你們繼續在此地逗留……”
蘇桃夭看了看月灼華,又對他們說道。
“月國的人,不會對你們善罷甘休,你們這個小小的山穀,隻怕擋不住月煞衛的鐵騎吧?”
老太監滿臉的猶豫,可以僅僅隻是一刹那,就有了決斷,點了點頭。
“老奴明白了。”
朝華怒瞪了蘇桃夭一眼。
“你在這裏胡說些什麽?”
“你到底是李氏皇朝的人,還是月國的人?”
“怎麽聽你言語之間,還在幫月國的人說話?”
蘇桃夭瞥了她一眼。
“閉嘴,癲婆。”
“你管我是哪國人?”
“你口口聲聲自稱公主,可賴在月國,又算怎麽回事兒?”
朝華張了張口,卻不敢再說話。
她不敢說,她是想留在這裏,籌謀著,做那個當女皇的夢。
她如今認為,兩人都是李修的人,自然是不敢再說的。
朝華往後看了一眼,看著老太監那些人對蘇桃夭恭恭敬敬的,心裏也明白了。
看來這回,她是肯定要被送回去了。
不過,做女皇這件事,隻要她不說,那些下人也不敢說。
畢竟這是誅九族的大罪,那些下人也是想活的。
至於這兩個外人……
朝華眼中閃過一抹不屑。
他們就是說了,四哥會信嗎?
四哥與她畢竟是親兄妹,能千裏迢迢的來尋她,想來心裏還是顧念著勤奮的。
四哥怎麽會不聽她的話,而去聽兩個外人的?
不過為了以防萬一,在路上的時候,還是尋個機會,把兩人給殺了吧,反正他們也就兩個人,如何比得上她這上百個人呢?
這樣一想,朝華臉上又多了兩分從容。
“罷了,回去就回去。”
“不過是因為當初京城爆發內亂,到處都是打仗,我這才帶人逃了出來。”
“如今天下安定,我本就是要回去的。”
朝華冷哼了一聲,一揮手,讓他們全都退下。
“你們兩個滾出去吧,至於地上的屍體,就拉出去清理了,還有那個中了藥的山匪,殺了,一同處理了。”
“至於啟程的事情,之後再說,本公主累了,要好生歇歇。”
她說完,老太監恭敬地彎腰點頭。
“是。”
蘇桃夭卻不了她這樣拿喬。
“你累?”
“跟那個山匪**的,你不嫌累。”
“如今,讓你趕路,你反倒就累了。”
朝華一拍桌案,臉漲得通紅。
“你在胡說些什麽?”
蘇桃夭冷笑。
“你們陛下說的,要你即刻回宮。”
“你們是聽誰的令,隨你們。”
“一炷香之後,從山穀口集合,若是還不啟程,月煞衛就到了。”
說完,也不管他們信不信,蘇桃夭拉了月灼華離開。
到了山洞外之後,蘇桃夭才吐出了一口氣。
“剛剛是嚇他們的,我都沒通知月煞衛,月煞衛怎麽會來。”
月灼華點了點頭,目光凝在她身上。
“我更好奇,那塊玉佩是怎麽回事兒?”
“李修什麽時候給你的?”
蘇桃夭摸了下鼻子。
“這個啊。”
“收拾空間的時候翻到的。”
“我也忘了,他什麽時候給我的,但現在看,這個玉佩還挺厲害。”
月灼華深深看她一眼,移開了目光,朝山穀口的方向走去。
“能不厲害嗎?這是證明他身份的玉令,每位皇子或是公主都有一塊玉令,代表自己的身份。”
蘇桃夭愣住了。
模糊的記憶裏,她想起來,應該是有一次,和李修出去逛,李修給了她這塊玉。
那時,李修已經求來了退親的聖旨,兩人的關係卻越發的親近,沒了那一層尷尬的身份,兩人可以堂堂正正的做朋友。
那時,他拿出來這一塊玉佩,他說,這塊玉價值不菲,若是有朝一日,她困難了,就把這塊玉佩拿出來,說不定可以幫她一把。
蘇桃夭看著玉佩玉質不錯,想著也值些銀子,就收下了。
可她沒想到,這玉佩,竟然還有這樣的來曆。
月灼華往後看了她一眼,就見蘇桃夭拿著那一塊玉佩怔怔出神。
月灼華聲音涼涼的:“還不跟過來?”
蘇桃夭咳了一聲,把玉佩收了起來。
“來了。”
她快跑兩步,挽住了月灼華的胳膊,笑吟吟地望著他。
“就等去了京城,我就把這個玉佩還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