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桃夭冷著一張臉,拒絕了店主。
走的時候,她很認真地對店主說。
“你這個麵具畫的一點也不像,他們兩個是人,你這麵具跟鬼一樣,當初的月灼華是在京中飽有盛名的月小將軍,長相多麽俊逸啊,你這個像嗎?”
店主低下了頭,看著麵具尷尬了。
“可是,罪人就該是這樣畫的。”
蘇桃夭想反駁,想了想又算了。
反正過一段日子,他們就該出新的花樣了。
如同蘇桃夭所想的,半個月後,京中傳出了兩件大事。
第一件事,是李修給了月國一年的大運河使用權。
這件事情在朝堂上燃起了軒然大波,隻是還沒等那些人發出抗議,李修又下達了新的命令。
以陳公為首的數幾位國公,還有數不清的官員,竟然將近百數,全部都下了大獄。
他們所判處的,是死刑。
那些小官,關不了三日,就被拉到午門斬首示眾。
據聞,就連劊子手的砍刀都砍壞了兩把。
那些人的頭,從早上砍到晚上。
亂葬崗裏的屍體堆都多了幾堆。
而沒有人敢幫他們求情,隻因李修同時張貼出來的,是這些大臣陽奉陰違的證據。
本來朝廷下達了許多能夠利國利民的命令,可是撥出來的銀子,都被這些人私吞了。
百姓頓時義憤填膺。
這些人私吞下來的數額之巨大,是他們幾輩子都不敢想的。
如果這些人沒有私吞,那他們的日子就不會過得這般淒慘了。
所以,哪怕午門已經血流成河,可是這些人非但不懼怕,反而還聚集在遠處,大聲叫好。
這一次,陳公的那些親信沒有辦法去救他,隻因那些親信,大多都是他幾杆子打得著的親人。
既然是親人,那都在九族之列,都是要斬首的。
這一場行動,浩浩****的,殺了有至少上萬人。
人數之多,讓人咂舌。
隻是,這些國之蛀蟲殺了,李修的地位也就越來越穩固。
一開始,用這些人的罪證,來換運河一年的使用權,李修心中還是猶豫的,隻是等這些人真的殺了,他在朝廷上真的做到了沒有人能夠幹預決定,下達的每一個命令都能落到實處,李修就覺得這一年換得值!
在監牢裏,小正被關進來之後,因為有了生的希望,也在等著官府的決處,可是除了關著他,沒有任何命令下來。
雖然沒有把他殺了,可是也沒有說什麽時候放了他。
小正再也沒有以往的平靜,內心開始憂愁起來。
隻是,又過了一段日子,牢獄的大門被打開,一隊人拉著幾個蓬頭垢麵的老頭走了進來。
那幾個老頭步履蹣跚,一身囚衣,看著很是狼狽。
隻是,小正透過鐵柵欄,認出了那幾個老頭。
“哈哈哈哈哈。”
小正雙手緊緊地抓著鐵柵欄,整個人都撲到了鐵柵欄上,腳上的鐵鏈發出了嘩啦嘩啦的聲音。
他整個人極其激動,爆發出大笑。
“真是老天有眼,你們這幾個惡人,雖然真的被抓進來了,那位貴人的確沒有騙我!”
“真是老天有眼啊!”
“你們終究要為你們曾經做過的錯事而付出代價!”
“讓你們好錦衣玉食的過了這麽多年,你們的好日子總算是完了,你們要為曾經做的錯事贖罪,要下地獄!”
小正看著那些人離開,大吼著。
他在這裏待著,日子總算是有了盼頭。
到了現在,是生是死,他已經不在乎了。
能親眼看著陳公他們罪有應得,他隻感覺身心都是舒暢的。
等到府衙的人,把陳公他們關進了牢獄裏,又返回來的時候,他抓住鐵柵欄,急切地問著。
“幾位大人,他們是犯了什麽罪啊?是不是死罪?他們什麽時候死?”
“求求你們告訴我吧,我與他們有仇,讓我知道了他們能死,我就是現在下地獄,我也安心了!”
幾個衙役停下了,看了他一眼,神色淡淡的說。
“你不是死罪,你要是真死了,我們還得受罰,可別想著死,也別想著那些死囚犯,好好想想,以後出去了過什麽日子吧。”
說完,衙役就走了。
他們雖沒有明麵上回答問題,但是,也把問題回答清楚了。
陳公他們是死刑犯,而他真的不用死,會被放出去。
小正愣住了,等反應過來,早已經是淚流滿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