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著骨笛下山,記憶裏,趙婉兒所住的村子離京不算遠。

如果有匹快馬,隻用兩個時辰就到了。

可惜,沒馬。

天下一霸凶名在外,山下小道早就沒過路人了。

她也找不到車。

無奈,某女先去了官道。

她看見一隊商販,商販運送的是新鮮水果,一路快馬加鞭。

她遇上時,商販正在官道邊的茶水攤喝水吃飯。

某女趕忙上前,對著領頭的商販道:“大哥,我去隔壁的流水鎮,看方向,你們也是要去的,讓我趁車一程吧。”

她的手在衣袖裏摸銀子,還沒摸出來,商販就不耐煩的擺了擺手。

“快走快走,沒位置,我上麵的瓜果貴的很,你偷吃怎麽辦。”

蘇桃夭的手從衣袖裏出來,手中是沉甸甸的一錠金子。

商販的眼直了。

他把手中的茶碗一放,麻利的接過金子,捏了捏就收進衣袖裏,笑的燦爛。

“我這就給你收拾位置。”

他轉頭,對著身後的手下招呼:“趕緊卸下來一箱瓜,給這位姑娘一個坐的位置。”

手下一愣:“瓜怎麽辦?”

商販抬手在他頭上拍了一下:“還要什麽瓜?你要心疼,就把瓜拿出來,分於兄弟吃了。”

他停了一下,扭頭看向蘇桃夭,滿臉堆笑:“姑娘,我給您留個甜的。”

一箱四個瓜,他們十多個人吃三個,留了一個圓潤脆甜的給她。

蘇桃夭彈了一個腦瓜崩,西瓜頓時裂開,她一掰,裏麵是粉色的瓜瓤,飄著清甜的氣味。

她找店家要了一個木勺子,挖著吃。

吃了半個瓜,她飽了。

趁他們不注意,她把剩下的一半西瓜放進空間。

不能浪費了。

一行人吃飽喝足,又踏上了行程。

這隊商販有十幾輛馬車,都是一匹高大的駿馬拉著木板車。

車上全是木箱,被繩子綁定。

木箱還透著孔,飄出清甜的水果香氣。

她就坐在木板車的一側,麵前左右全是箱子。

除了她,還有一個男子坐在對麵,是守車的,萬一路上顛簸,箱子掉了,也好及時發現。

他好奇的看著蘇桃夭。

聽老大說,這女子足足給了五兩金!

五兩金啊,去京城馬舍,都能挑一批上好的快馬了,可她隻是乘車。

某女無所謂他的好奇,她從身上摸出匕首,又找出一塊石頭開始磨。

磨完匕首磨軟刀,磨完軟刀磨銀針……

大哥看傻眼了。

這都是從哪兒掏出來的?

不對,她磨這個幹啥?

“你……你幹啥呢?”

大哥吞了口唾沫,問道。

蘇桃夭對他勾唇一笑。

“沒事,準備準備。”

看她弄不死那個畜生!

虐死他,都是替天行道!

某女磨完了,把東西又收回了小小的衣袖,不看震驚的大哥,轉頭看向快速後退的官道。

路邊長著不知名的野花,開的爛漫,小小的一朵,或黃或白,點綴在野草叢裏。

她眯了眼睛,嗅著清甜的味道,低低一歎。

她想,這大概就是除惡揚善,匡扶正義。

她以前不愛管閑事,哪怕覺得別人淒慘,也不會攬事上身。

更別提,是損失十枚兌換幣,去成全別人。

可這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