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又想到boss了,郝嫻覺得自己中毒有點深。鍾醉拉著郝嫻走到了那旋轉木馬前頭,boss則是跟在他們身後。
以為鍾醉年紀有點小,隻能讓郝嫻抱著鍾醉在上頭玩,郝嫻覺得有點不大好意思,因為boss就一直在下頭盯著他們看。
不過鍾醉顯然很興奮,這下還玩的有點嗨皮起來,扭扭捏捏不是女俠本色,郝嫻索性跟著放開了玩,抱著鍾小醉,瞧著眼前的景色,郝嫻突然覺得很舒服。
而boss則是拿出手機,將此時的郝嫻和鍾醉都拍了下來。果然郝嫻笑起來的時候最是好看,還有鍾醉,笑起來真像郝嫻。
以前鍾離行不喜歡鍾醉那張冷冰冰的臉,太像他了。但是現在,鍾離行發現,這個孩子其實一點都不像他。
孩子像郝嫻,這很好。因為隻有像她,鍾醉才會是這麽溫柔的一個孩子,而不是像鍾家人那麽冷血。
看著手機上的照片,boss默默的設置為了屏保,笑了,這是他的妻兒,是屬於他的家人,是他一個人的。
郝嫻和鍾醉瘋玩夠了,下來鍾離行便是給了一瓶水,然後笑著說道:“還想玩什麽?”
鍾醉倒是想玩的很多,但是年紀不夠,很多項目都不能玩,隻能玩一些比較幼稚的。
這讓成熟的鍾小醉很是不滿,但是拗不過規定,兩人隻能帶著他,去玩一些小朋友可以玩的項目。
郝嫻倒是鬆下一口氣,她可不想在鍾離行的麵前,表現出瘋狂的一麵,那一點都不淑女,可不適合她。
鍾離行瞧見了一個粉紅色的冰淇淋,瞧著郝嫻認真的給鍾醉拍照,就是偷偷的到了一邊,買了一個。
等著他回來的時候,郝嫻見著boss手裏拿著一個氫氣球,還有一個粉紅色的冰淇淋。
感覺就好像是電視劇裏出來的人,郝嫻臉一下子就是通紅,boss走到她的麵前,然後有點不好意思,“聽說這個是櫻花口味的,想你們女孩子應該會喜歡。”
郝嫻覺得自己現在的臉,應該和這個冰淇淋差不多紅,怎麽辦,她趕緊今天的自己,好像更喜歡鍾離行了。
接過那冰淇淋,兩人的指尖不小心碰撞到了一起,兩人對視了一下,但又是匆匆將目光都是挪開。
當鍾醉下來的時候,就是瞧見自家老媽和自家老爹,坐在一個長椅上,但是隔的很遠,兩人都是扭頭看著別處。
他們倆這是在幹什麽?鍾醉見郝嫻手裏有個吃了一半的冰淇淋,就是眼神有點熾熱的盯著。
做媽的當然了解孩子,雖然鍾醉不說,但是她也是瞧出來了,“小醉要不要吃一口?如果你不嫌棄媽媽的話。”
一聽這話,鍾醉就是笑開了花,“當然不嫌棄!”
boss瞧著鍾醉吃著那冰淇淋,一下子臉色就是放下來了,但又是不好說什麽。
隻能是在心裏勸自己不要生氣,他是我們的崽,他是我們的崽。
不過boss手裏那個本來打算給鍾醉的氣球,他就有點賭氣的一直拿在手裏。
反差萌嗎?明明麵上冰冰涼涼的boss,卻是會耍著這種小孩子脾氣。郝嫻偷偷的打量著鍾離行,就是覺得有趣。
而此時,有一對小情侶,其中女孩子明顯很興奮,一副吃到了大瓜的表情。
男生有點不解的湊上前瞧了瞧,發現是一個男生拿著氣球,給另一個女生的畫麵。好奇的問了一句,“怎麽了,這是哪個電視劇嗎?”
那女生眼神立馬就是亮了,然後一副嘚瑟說道:“你是不是想不到,是不是想不到,裏頭這男的,居然是我上司,就是boss,哪個活閻王。”
“臥槽,有生之年,我居然看到了夫人,還看到了boss害羞的樣子,媽耶,boss居然還會給夫人買粉紅色的冰淇淋!!簡直不能更甜了啊!!”
男生覺得自己的女朋友可能有點受刺激了,現在亢奮指數有點異常,但他啥也不敢說,啥也不敢問……
拍著他們照片的不是別人,正是boss的秘書小姐,此時她正姨母笑的看著照片,“我的媽耶,難怪小少爺長的那麽好看,你瞧瞧這夫人的顏值,我一個女生都要變成她的舔狗了好嗎?”
“不過你有沒有覺得夫人好像有一點點眼熟啊?”秘書小姐用胳膊肘捅了捅男朋友,男朋友無奈歎氣,打量了一番,隻看出了漂亮,沒有看出什麽眼熟。
但求生欲還是讓他乖巧作答,“大概是,好看的人都有相同點吧,所以你瞧著才覺得眼熟。”
哦吼,說的好像很是在理,秘書小姐點了點頭,不做糾結,拉著男友去玩了。
這遊樂場適合情侶來玩,但不適合小朋友,郝嫻和鍾離行都是沒有想到,鍾醉被很多項目拒之在外。
氣的鍾小醉同學多吃了點零食泄憤。覺得這也是沒有什麽意思,就是打算去外頭找個好吃的店,補償補償鍾醉。
卻是此時,兩人都聽見了廣播尋人的聲音,本著沒有怎麽在意,但是在聽到伊思黔這名字的時候,兩人都是一愣。
郝嫻下意識的看一眼鍾離行,就是見boss眉頭緊鎖,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boss有點為難的看了一眼郝嫻,郝嫻但是通透,很大方的說道:“先去廣播那,去找到林悉吧,不讓她現在一個人,難免會有點慌。”
鍾離行瞧著郝嫻的眼睛,他也不知道為什麽,對於郝嫻的這種大度,就是心裏有點不大舒服。
現下這些都不是重點,重點是找到伊思黔,郝嫻雖然對她有點心理抵觸,但是肯定沒有對她有惡意。
是和小醉差不多大的孩子,若是真的出了什麽事情,那可怎的是好。
等郝嫻和鍾離行趕到的時候,隻見著林悉一個人,滿臉的淚痕,顯然是嚇著了。
而林悉在看到鍾離行的那一刻,就是好像找到了一點依靠,有些慌張的走到boss身邊,拉著boss的手,“阿行,小黔不知道去哪了,明明剛剛她還在我身邊的,我該怎麽辦……”
見著眼前這梨花帶雨的女子,就連郝嫻都忍不住想要安慰她,但是心裏頭又是多少有點泛酸水。
她也很想抽自己,人家可是找不到了女兒,你這種時候還吃莫名其妙的醋,真的是喪盡天良!郝嫻唾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