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oss努力拉開了一點和林悉之間的距離,畢竟他們都是已婚人士,更何況他的老婆和孩子都在身邊,這和她拉拉扯扯叫什麽事。

“你先冷靜一些,這邊我會派人去找思黔,但是這事你還是要打電話給伊察,叫他過來,畢竟他是孩子的父親。”

“而且伊家也有些勢力,人多,找起來會更方便。”boss捏著林悉肩膀說著這話,因為不這樣,她就一直往他身上靠。

但聽了這話,林悉就是瘋狂的搖頭,哭著說道:“不行,不行的,能不能不要驚動伊家,阿行,你就幫幫我好嗎,幫幫我吧……”

鍾離行眼神一冷,但轉瞬即逝,林悉沒有注意到。郝嫻此時也是皺眉,有什麽事比孩子更加重要的。

至於這人的想法,郝嫻也是大致猜到了,不能驚動伊家,大概是因為不能讓伊家的人對她這位少奶奶失望。

同時,有傳聞說,伊家老太本來就對這兒媳婦很是有意見,草根出生,家裏又是有那些奇葩親戚,配不上她兒子。

而這老太也是重男輕女,見林悉生下的第一個孩子是女兒,好幾年都是沒有給她好臉色。

直到前不久,那林悉生下個兒子。今天這弄丟孩子的事情,若是給伊家人知道了,林悉不會有什麽好的結果。

知曉這些是一方麵的事情,但是自己的身份,地位,居然都比女兒重要?這也是郝嫻無法理解的。

顯然,boss也無法理解,鬆開了林悉,隻是對郝嫻說了一句,“你照顧她一下,我去打電話找人。”

林悉顯然一愣,看著鍾離行的那背影,一時間總覺得他不被拽在自己的手裏,郝嫻見著她滿臉慘白的樣子,還是沒有忍住,“你先坐下休息一下吧。”

瞧著郝嫻這個樣子,林悉也是頭一回不想再偽裝,反正鍾離行距離他們也夠遠。

林悉滿目赤紅,顯然情緒有點崩潰,“郝嫻,你要將我逼到什麽地步!”

什麽?郝嫻不大懂她說的這話是什麽意思?但隻當她是找不到女兒著急罷了,也不想惹他生氣,便是先走到了一邊。

等著boss回來的時候,林悉一下子眼眶就是紅了,眼淚又是控製不住一般的留下來,有點顫抖著叫到:“阿行……”。

郝嫻覺得自己心髒上吧,有一雙手,聽著這話,就好像被抓了一下,怪難受的,她覺得自己多半是在嫉妒。

鍾離行看著林悉這緊張的模樣,沒有半分的同情,若是說先前隻是覺得她變了。

但是在她剛剛決定為了名利,而拒絕尋求伊家尋找女兒的時候,對她剩下的就隻剩下失望了。

記憶裏最美好的姑娘,就這樣被時光侵蝕成了這樣一個自私的人,連女兒都不放在心上,又還會看重誰。

“人已經來了,會盡力幫忙找伊思黔,但是人多尋畢竟更好,不過這是你女兒,要不要同伊家說,都是看你。”

boss說完這話之後,歎了一口氣,感慨一下過去的自己不是一般的傻。

郝嫻帶著鍾醉走到了一邊,低著頭,她不討厭林悉,隻是喜歡不起來而已。但她也從來沒有想讓林悉和她女兒出事情。

她隻不過是想要好好的活著,讓鍾離行,還有鍾醉都好好的活著。

但此時,她看著耐著性子同林悉說話的鍾離行,理智上能理解,他的著急,他對她的安慰,郝嫻都能理解。

但在情感上,郝嫻會忍不住有點失落,有點嫉妒,嫉妒總有那麽一個人,會讓鍾離行那麽牽腸掛肚。

郝嫻一笑,果然不能喜歡一個,曾經非常喜歡過另外一個人的人,要麽不安於他,要麽就是不安於自己的內心。

還是去找找伊思黔吧,別想這些有的沒的,郝嫻本想著,要不要同鍾離行說一句,但是瞧見他忙著同林悉說話,甚至沒有看她這一眼。

郝嫻就是明白了,點了點頭,對鍾醉說道:“走吧,我們去找找伊思黔,小姑娘一個人,現在應該很害怕。”

大概鍾離行對自己是有好感的,但是這份好感,隻是建立在他想要一個家的基礎之上,而郝嫻這個人,對於他,也算不得什麽。

郝嫻深吸一口氣,對著鍾醉說道:“小醉啊,以後你要是喜歡一個人,就要用盡全部的力氣去喜歡。”

“同樣的,若是你不喜歡這個人,一開始就要說清楚了,不能拖著別人的感情,人啊,願得一心人,白首不相離,懂了嗎?”

鍾醉有些不大能理解,但還算是配合的點了點頭,郝嫻笑了笑,“真是個乖孩子。”

雖然鍾醉這件事不大理解,但有些事他是看在眼裏的,他比一般的孩子都要聰明以及敏感,“媽媽,我丟了,你會找我嗎?”

郝嫻一愣神,因為林悉吧,攔著鍾離行不同伊家說這事,她關心自己的孩子,但是卻沒有對名利那麽關心。

在這天平之上,她的心已經是偏了。郝嫻蹲下,手撫著鍾醉的臉,認真說道:“你知道嗎,你是我來這個世界最好的禮物。”

“沒有什麽比得上你在我心中的分量,我現在所做的一切,都隻是想好好的陪在你的身邊,之前也好,之後也罷,你要相信,媽媽都很在乎你。”

“要是你丟了,我願意用盡我的一切,換回你,不管多久,不管你在哪,媽媽都會找到你。”

郝嫻又是看著鍾醉,笑了,“你是我在這世上唯一的親人。”這輩子也好,上輩子也罷,郝嫻都隻有鍾醉這一個親人。

父母?可能是緣薄,上輩子沒有父母,這輩子的爹娘,倒是不如沒有,都是令人頭疼的貨。

鍾醉低頭說道:“我以前以為,伊思黔很幸運,她的父母很在意她,但現在,我才是知道,有些東西,看到的,不一定是真的。”

就好像以前,媽媽對自己不好,但是她卻是比誰都在意自己。還好,他看到了隱藏的那一麵。

見鍾醉在那思考著事情,郝嫻起身,牽著鍾醉的手,“走吧,那個幸運的姑娘,現在需要我們倆這倒黴的英雄去送溫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