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老板跟你說什麽了?”

留在屋內的伍紫月一臉好奇的看著七哥,旁邊的全子剛要張嘴,七哥幽幽的看了一眼後全子閉嘴了。

“其實也沒說什麽,就是說你們這需要一個司機。可是我看了你們這邊體量並不大……”

伍紫月一聽就懂了,她一臉得意的翻了一個俏皮的大白眼,“嘁,你以為我們老板是為了江湖救急,才要請你過來當司機的嗎?別自作多情了好不好!”

“難道不是?還是說你們還有其他的生意?”

“當然不是了!”伍紫月可是林雅的終極擁躉,那是絕對不允許林雅被人小瞧的第一迷妹。

“我上個月跟你通電話的時候有沒有告訴過你,我們老板已經跟區委申請成立一家生物醫藥產業園?”

七哥雙眼微眯,眼裏閃過一道精光,“我很確定你從沒說過這件事。”

“咳!我記得我說過的!不過這些都不重要的好不好?

還有,我們的客戶現在津市那邊已經開發出十六家供銷社了。

就連京都南城那邊也從年初的五家擴大到現在的十二家,如果不是我受傷的話,我還準備發展京郊以及鄰省的呢。

就今天,我們又談成了一家數一數二的大商場。

剛剛叫我們老板出去的那人就是我們的財務,她剛去街道去問買車的事兒,你覺得我們需不需要司機?!切!”

七哥沒想到林雅的生意竟然做的這麽大了,剛剛從伍紫月的口裏聽到生物醫藥產業園就已經讓他很吃驚了。

現在一聽除了這個產業園之外竟然還有這麽多業務,七哥驚歎之餘也徹底放心了。

“那就要我一個人也不夠吧?”說完意有所指的撇了撇全子,伍紫月不敢大笑,她抬起小胖手指了指七哥。

“老板剛剛還跟我們商量著要再次大批量招工呢,全子來的正好,咱們這都是姐姐,正需要一個弟弟加入呢。

而且我跟你說哈,我們這兒的福利待遇可好了,不忙的時候周六日都不上班的。

如果忙了的話,那周六日上班是算加班的,加班你懂不?就是除了工資之外另外算錢的!”

全子在旁邊被她的姐姐弟弟論給說的耳根通紅,這下一聽周六日還有休息,雙眼晶亮晶亮的,這待遇也太好了吧。

“你又在那顯擺啥呢?!”林雅跟肖會計說完話,正好推門進來聽見伍紫月在那瞎掰呼呢。

伍紫月一見林雅進來,連忙問林雅,“老板,街道那邊咋說的?咱們可以買嗎?”

“我正要說這件事兒呢,曹主任說區委有現成的指標,剛肖會計問時曹主任當場就掛了電話過去,說是讓咱們明天去區委拿文件,然後去車管所驗證,驗完了就可以拿錢去廠家提車了。

對了七哥,我剛剛的建議你考慮的如何了?要不要留下來幫我幹一段時間?

如果幹一段時間後,你還是覺得去南方更有前途的話,那我也不攔著你,就是我現在這邊真的需要人幫我。”

“林老板,答應你之前我想跟你單獨聊聊。”七哥還是沒有立即答應林雅,而是提出了要跟林雅私聊的請求。

林雅挑了挑眉,“好,那咱們去外院的會客室說,全子要不要也一起過去?”

“他留在這吧。”七哥說完,就跟林雅一起出去了。

倆人很快到了會客室,林雅讓七哥坐下,“說吧,你黑市那邊是不是出事了?”

七哥心頭微跳,被林雅的敏銳和聰慧驚了一下。

不過他還是很坦誠的點了點頭說,“是,這也是我沒有馬上答應你的主要原因。”

“哦?這是怕牽連我?到底什麽麻煩,讓你這麽忌諱?”林雅幫七哥到了一杯熱水,已經有些溫了不過還能喝。

“唐河你還記得嗎?就是被你給打進醫院的那個人。”七哥端起茶杯一口飲盡。

“記得,怎麽不記得,如果不是看在你的麵子上,當時我就廢了他那張臭嘴和那對惡心的招子了。”

說起那個色膽包天的唐河,林雅可沒有半點好臉色。

七哥見她說起狠話依然是這麽的雲淡風輕,如果不是年齡在那擺著呢,他都要懷疑林雅是不是黑惡勢力的老大了。

“謝謝,不過他出院後再次收大型野物時,被山林執法隊的對給抓了。”

“然後他就把你給捅出來了?”林雅又給他續了一杯熱水。

七哥點頭,“是,不過我玩的最大一次就是你的那一次,之後他出院又跟我要過幾次貨。

我沒答應,他就嫉恨上了,加上夏軍那邊似乎跟他說了什麽,所以他認為你那次打他是我故意沒把你的身份告訴他,才讓他栽了一個大跟頭。”

“嗬嗬,說起來還是我的原因啊。”林雅輕笑著往椅背上一靠,眼底一片冷沉。

“也不能這麽說,到底是我把他帶到公社國營飯店的,如果我不帶去的話,也就不會碰上你了。”

“那怎麽能怪你,飯店是吃飯的地方,那種人渣在哪兒碰見他都不會善了。

這麽說來就是他和夏軍聯起手對付你一個?所以你才帶著全子離開原山公社的?”

“是,不過唐河小舅子知道這件事後,跑到公社來找我。

後來我們打起來了,全子為了替我擋刀傷了後背,我就把他給廢了。”

雖然七哥說的很平淡,可林雅知道當時的情況一定很凶險。

“所以你覺得他們可能會追到京都?然後找上你?”

“對!我不能把麻煩帶到十三號院。”七哥回的很坦**。

“那你們有沒有在公安局留下案底什麽的?這個很重要!”林雅直視七哥。

七哥立即搖頭,“這種事,道上都有一個不成文的規矩,那就是打生打死都不能驚動條子。”

“那你就安心的留下來吧!”林雅笑著拍了一下桌麵,“剛才在後院我記得跟你說過有一夥流竄犯來這裏對吧?

他們可比唐河那些混黑市的凶殘多了,手上都是沾過人命的窮凶極惡之徒,惹了我十三號院還不是照樣被滅了。”

七哥看著林雅瞬間迸發出來的殺氣,他其實很想說,你也是沾過人命的吧?

隻是他不想打破那層窗戶紙,他喜歡眼前女子的神秘,也希望這份神秘能夠繼續保持下去。

有些事心裏明白,但不一定非得要說出來。

“好,那就謝謝你收留我這個喪家之犬了,不過全子他一直跟著我,我想把他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