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人家就是會覺得你是個倒插門的小白臉!”

黃嘉達興奮地接嘴,四處查看哪來的嘴替把自己不敢說地說出來了。

緊接著就聽到“啪”地一聲,他抬頭就看到那個粗壯的光頭男人故意將顧序州剛才給他送去的熱麵條砸到了地上。

“這位同誌,你這是什麽意思?”黃嘉達的臉色一下就不高興了。

他是對木頭舟給一個農村丫頭鞍前馬後感到不滿,可這話就是兄弟之間說說,哪輪得到外人在那裏摻和。

“你是誰,管我什麽意思?我就是看某些小白臉不爽,靠著媳婦吃飯,給我們男人丟臉!”

光頭男人故意用腳踩踏地上的麵條,就像是在**顧序州的尊嚴,張口閉口就是上門女婿丟人現眼。

“你說什麽呢,這木頭每天在這裏跑堂,不僅一分錢沒拿還倒貼錢,怎麽就靠媳婦吃飯了!”黃嘉達衝過去理論,可看清男人的樣貌後不禁向後縮了一步。

他忙攔住過來幫顧序州理論的鄭愛蘭等人,小聲解釋:“嫂子,這混蛋是當地有名的地頭蛇,一家三個兄弟長得都是又高又壯,還蠻不講理。”

“無賴就更要趕走了,我們家不歡迎無賴!”鄭愛蘭抄起鍋鏟對準了光頭男,“小顧是我們家的人,誰也不準欺負他!”

“哈哈哈。”男人囂張地笑起來,“我就喜歡潑辣的女人。”

秦大民嚇得忙攔在媳婦麵前,他就說奇怪,這幾日天天能看到這個男人過來,什麽都不點,就幹坐那看著。

原來他想吃的不是飯,而是人!

“我、我、我們不怕你!你要是幹碰我媳婦一下,我就跟你拚了!”

秦大民結結巴巴地說著,男人剛進門的時候他就注意到男人身後藏著東西,現在才看清楚那東西居然是刀!

光頭男在這條路上是有名的惡霸,他進店的時候就嚇跑了幾個客人,現在來這麽一出,店裏更是隻剩下秦大民一家以及顧序州三兄弟。

男人拔出隨身的刀,故意在幾人麵前玩弄著鋒利的刀尖,明擺著是來找事的。

鄭愛蘭緊張地捂緊自己的衣服:“我就算死了,也不會向這種人低頭。”

“對,媳婦,大不了我們夫妻一起死。”秦大民咬咬牙,抓著大鐵鍋就準備上。

“聽說這光頭家的三兄弟拳頭特別快,背地裏聽說還搞死過人,但因為找不到證件一直沒被抓起來。他舅舅是公安廳的二把手,我們根本鬥不過他。”

黃嘉達還在後麵小聲地現場解說,經他這麽一宣傳,雙方還沒開始對戰,秦大民夫妻兩已經兩腿打顫,現場氣氛越發壓抑。

顧序州拉住大舅哥,勸道:“冷靜點,我們在這裏開店做生意,得罪了地頭蛇日後少不了麻煩。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看看他要什麽條件。”

他看向那光頭男人,麵不改色道:“這位兄弟,我家嫂子不可能給你。至於錢和其他東西,我們可以好商量。”

“哼哼哼,老子什麽都不缺,就是缺女人。”

男人色眯眯地打量著鄭愛蘭,最後卻隻是“嘖”了一聲。

“我不要這個老女人,之前那個小姑娘呢,叫她出來。”

“你想要我媳婦?”顧序州的聲音瞬間冷到低穀,就像是嚴冬裏最刀人的風,隨時就要隔開男人的喉嚨。

那男人被顧序州身上散發的陰暗氣息一震,心中那惱怒的火越發烈起,他狂暴地朝顧序州怒吼:“他娘的,不想死的話就老老實實把那丫頭讓出來,一個下賤的雜種就別在這糟蹋好東西。”

聽到這男人將秦葭寧當做一個物品來談論,顧序州下意識握緊了拳頭。

“木頭,忍著點!”站在身後看戲的項豐華清楚顧序州的拳頭有多重,他衝顧序州搖搖頭,“在店裏打起來,剛辦下來的營業執照可就沒了。”

“怎麽,怕了?哈哈哈哈,我就說一個要靠老婆家養的男人有多大骨氣!”

光頭盯著顧序州那雙如野狼一般凶狠的眼,打心底不屑地笑出聲。

小白臉裝的倒是挺想,結果根本連出手反擊的膽量都沒有。

他悠悠地走過去,拍了拍顧序州的臉:“老子今天過來跟你們說一聲,是尊重你們家女人,今兒就算提親了,明天就把小媳婦洗幹淨送老子**來。行不,丈母娘?”

男人衝周秀禾咧嘴一笑,露出一拍發黃的亂牙,嚇得周秀禾直打顫。

顧序州咬著後槽牙不說話,那光頭越發得意。

“小白臉,你做人沒多少骨氣,倒是挺能忍。”他嘲諷地笑著,就像是打量一個玩具般看著顧序州精致的臉,“我一表叔正好喜歡男人……”

“洗你個大頭鬼,我的男人你也敢搶!”

伴隨一聲嘹亮的喊聲,一把掃把從正麵飛過來砸到了光頭男人的臉上,秦葭寧如電影裏的女俠般從店外飛了進來,順手搶過鄭愛蘭手裏的鍋鏟就是一段亂揍。

“葭寧,使不得啊,他手裏有刀!”周秀禾哭著撲上來。

男人一開始還有餘力,一邊揮舞著菜刀阻擋秦葭寧的攻擊,一邊笑嘻嘻地調戲:“老子就喜歡潑辣的丫頭,這樣征服起來才有感覺!”

“那老娘就給你感覺個夠!”秦葭寧加快速度,打得男人措手不及。

“你還傻看著幹什麽,還不上去幫妹妹!”

鄭愛蘭推搡著看呆的秦大民,卻被顧序州攔住。

“嫂子,葭寧跟他打還能告他給調戲良家婦女,我們一起上性質可就變了。”

“小顧啊,你怎麽都不擔心,囡囡隻是個小姑娘啊!”周秀禾急得團團轉。

可顧序州隻是微笑著看好戲,他家的媳婦是個練家子,她要是出手,需要祈禱的就是那光頭了。

小狐狸喜歡玩,就讓她玩個夠。

“想搶我老公,也不照照自己的鏡子。”

才幾分鍾的功夫,男人手裏的刀便被打掉了,就像過街老鼠般被秦葭寧追著到處亂竄。

“哎呀,他娘的死婆娘,老子……”

“老什麽老,知道自己老還來搶別人老公,你殺過人是吧,老娘還給男人斷過根呢!”秦葭寧將手裏的鍋鏟一扔,換成了男人弄丟的菜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