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打好了嗎?沒事的話我先走了,回去還得跟家裏那隻小狐狸算賬。”
顧序州揉揉臉,黃嘉達這家夥是動真格的,打的他左臉頰酸脹。
好在這家夥力道不如他家的小狐狸,應該不會留下紅印子,要不然頂著張紅腫的臉回去跟小狐狸對峙都沒氣勢。
“秦葭寧,一天到晚都是秦葭寧!”黃嘉達怒吼道。
剛才他走訪街道順道經過姚家,進門就看到姚冰清哭的梨花帶雨,心疼得他跟萬箭穿心似的。
顧序州還真是個木頭,就算不喜歡,也要委婉點跟人家女孩子說,處處故意冷落,讓冰清在眾人麵前當笑話,她什麽時候受過這種委屈。
“你的心裏除了秦葭寧就沒有別人了嗎!”
“這不廢話,秦葭寧才是我老婆,我的心裏當然隻能裝下她一個。”顧序州看傻子的眼神看著黃嘉達。
“你喜歡冰清,就自己用心疼,不要對別人家夫妻間的事情囉嗦。”
“你!”黃嘉達的拳頭是放下又舉起來,就起來又放下。
顧序州說的道理他不是不懂,畢竟讓黃嘉達心裏再裝一個秦葭寧他也做不到。
顧序州垂下眼提醒:“我知道你心疼姚冰清,但強扭的瓜不甜,與其在這裏抱怨我不懂的憐香惜玉,倒不如想著怎麽趁虛而入。”
“還有,你這張嘴長起來不光是吃飯的,有心思就得說出來,你讓人家姑娘猜算是什麽回事?”
“你厲害了,就一個木頭教我談朋友?”黃嘉達的臉色好了很多,嘴上不甘心,心裏卻已經在開始琢磨要買什麽東西去哄姚冰清。
她看的不開心的電影,他就重新請她去看,一定把所有她遺憾地地方都補回來。
兄弟兩冰釋前嫌,背後老陳夫妻看的是熱淚盈眶,殊不知花姐已經興衝衝地帶著八卦往家屬院去了。
“你們知道了嗎,顧老師在外邊玩女人,對方的男人都找上門了!”
“真的假的?我看顧老師跟小秦姑娘的關係很好,他把小秦姑娘都寵的跟慈禧太後似的了,怎麽可能找外遇。”
“我都親眼看到了,還能是假的?就咱們家屬院兩個路口外,那男人還打了顧老師一頓!聽說那姑娘找的可好看了,還是官家小姐,比農村來的小秦姑娘強多了!”
“這顧老師厲害啊,長的正人君子,沒想到背地裏玩的那麽花!那秦葭寧不就是仗著顧老師寵她,才這麽無法無天,都敢去研究所裏鬧事,到時候她被顧老師甩了,看她還敢不敢這麽囂張。”
一群主婦圍在一起,說的是眉飛色舞,本來他們看秦葭寧一天天早出晚歸,家務活也不敢,都不知道在忙些什麽,現在一個個都等著看秦葭寧的笑話。
“對了,李嫂子,平常這種事情你說的最積極,這會兒怎麽沒聲音了?”
一個婦女轉過頭問一旁獨自摘菜的李嫂。
昨日王工背了大鍋心裏不舒服,回來就找老婆孩子出氣,李嫂子新傷沒好又加了舊傷,今天還穿著長袖襯衫,就連洗菜都沒敢把袖子卷起來。
“今天老王回來的早,我要給他做飯,我就不聊了。”她苦澀地笑笑。
她好麵子,在外人麵前裝的家庭美滿,各種苦楚隻有自己知道,老王來研究所十年,她嫁給老王八年,被打了八年,這八年秦葭寧是唯一替她出頭的。
頭幾年被打回家找媽媽哥哥幫忙的時候,他們都隻是叫自己忍,隻有秦葭寧叫自己別人。
她嘴賤,可良心還是有的,不能說恩人的舌根。
“李嫂子,你這樣可就沒意思了。顧老師家第三者插足,我們作為鄰居肯定要去關心關心,這也關係到我們家屬院的名聲不是?”
“顧老師為人本分,這可能就是個誤會。”李嫂子忙端著還沒洗幹淨的青菜就回了屋。
她了解那些女人的性子,再說出去,指不定還會出現什麽肮髒的昏話來。
正如李嫂所料,顧序州回來的時候,那些主婦一個個閉嘴不談,可當傍晚秦葭寧踏入家屬院的時候,一個個都放在手裏的菜拉著秦葭寧好言相勸了。
“小秦姑娘,這件事你也別太傷心,男人嘛,都一個樣!”一個阿婆拉著秦葭寧的手,話還沒說兩句就開始抹眼淚,“我前麵那個男人也是這樣,一開始對我好的跟什麽一樣,可時間久了人心就變了,在外麵帶著大肚子的小妾回來……”
“阿婆,你說什麽?我家序州不是那種人,你們是不是看到什麽誤會了,其實……”
秦葭寧嘴角抽抽,第一時間就想起今天是顧序州跟姚冰清看電影的時候,難道兩人的約會被看見了?
她剛想解釋,那邊花嬸就已經繪聲繪色地開始了。
“小秦姑娘,我們說出來,你可別生氣,其實我們看到的時候也挺驚訝的,沒想到顧老師在大庭廣眾之下會做出這種事情。”
“他在電影院裏和一個姑娘抱得特別緊,兩個人粘的跟一個人似的。肯恩還親小嘴了,不過電影院太黑,這種不確定的事情我也就不說了!”
“但抱起來是千真萬確,對方男人都打上門了!不信你回去看看,你們家顧老師的左邊臉頰是不是紅的!”
秦葭寧的笑容僵在臉上,她是相信顧序州的,可要是姚冰清想著最後拚一把主動投懷送報,顧序州不一定hold住啊。
畢竟這麽漂亮的年輕大小姐,還是官二代,是她,她也把持不住!
“不好意思,各位嫂嫂阿姨,我先回家看看。”秦葭寧點頭快步回家。
戀愛使人盲目,秦葭寧被花嫂生動的演繹調動,原本穩定的情緒也開始波動。
腦子裏想著要好好詢問顧序州,夫妻之間還是溝通最重要。
可是顧序州開門的瞬間,秦葭寧就看到了他左臉上的紅色拳頭印子,還真跟花嫂說的對上了。
她頭腦一熱,等反應過來的時候,顧序州右邊的臉頰上也多了個紅色拳頭印,比左邊的那個紅腫多了。
“顧序州,我有個事情要問你,你有沒有對不起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