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直接出手打了,我回答還有什麽意義?”顧序州皺著眉頭,他這老婆到底是什麽妖精轉世,長的這麽漂亮還這麽能打。

隨即他立馬反應過來,自己還在氣頭上呢!

他擒住秦葭寧的手,將她抵在牆上,一腳關掉了房門,寂靜的房間裏,隻有他們夫妻二人。

夕陽下,兩人交疊的身影頗有一番霸道總裁強行愛的架勢,就是這位霸總的左右臉都留著拳頭印,多少顯得有些沒氣勢。

“我問你,為什麽騙我去和姚冰清看電影?”

秦葭寧臉一僵,憤怒被心虛所掩蓋,聲音也弱了幾分:“那你和她看的開心嗎?沒有沒抱在一起?”

“怎麽可能。”顧序州眼底閃過陰鷙,要不是自己親老婆,他真想把這無情無義的女人扔出去,“我把她氣哭了,被鍋爐達知道了,過來打了我一頓。”

原來如此,秦葭寧鬆了一口氣,她就說嘛,顧序州怎麽可能是那種三心二意的人。

“秦葭寧,你知道我有多期待這次電影,我多想有一次跟你獨處的二人約會,你不想去沒關係,沒必要這樣玩弄我的感情!”

今天的顧序州話特別多,也沒了平日裏的冷靜沉穩,反倒像是一隻生氣的布偶貓,漂亮又委屈巴巴。

秦葭寧忙擠出一個乖巧而順從的笑容解釋:“我不是故意騙你的,昨天我就想說清楚,可你太期待了,根本不給我說話的機會。”

這事情真的不全怨她,誰叫她想解釋的時候顧序州已經滿心歡喜地去洗澡了。

“你覺得看我從天堂掉到地獄的感覺很有趣?知道我這麽期待,為什麽還不說?”這隻炸毛的貓步步緊逼。

“我真不是故意的,我是那種喜歡戲弄人的性格嗎!”秦葭寧眼睛亮堂堂,說的無比真切。

“你對別人我不知道,但對我,可不就是喜歡戲弄嗎?你在**的時候就喜歡……”顧序州聲音哽住,有些話不需要說的太明白。

“喂喂喂,夫妻情趣而已,而且你不是也很享受嗎!”秦葭寧聲音更虛了。

她是喜歡看顧序州欲火焚身卻求而不得的樣子,可這跟那沒有關係。

平常,她這個人還是很正經的。

“我這都是為了我們的偉大事業,冰清對創業沒興趣,可我又真的需要她幫忙,所以就小小的利用了下你。”

秦葭寧從顧序州懷裏掙脫,轉守為攻,抱著他的胳膊撒嬌,強迫自己發出夾死人不償命的夾子音。

“對不起嘛,我也是因為太相信你了,知道你一定會剛正不阿、潔身自好,我這也是給你們提供條件一次把事情講清楚。新的電影票我都已經買了,等我的公司穩定下來,我一定陪你去看一場、不、兩場!到時候我們在一起去杭城湖邊走走,看夕陽落日,房東阿公說了,一起看杭城湖夕陽的情侶肯定能白頭偕老。”

顧序州嘴角鬆了鬆:“真的?”

“真的,你看,票在這呢。”秦葭寧將票放到顧序州手裏。

顧序州看到兩張皺巴巴的電影票,是即將上映的電影的預售票,神色緩和了許多。

他倒是不在乎看什麽電影,就是想和自己媳婦一起約會。

能和媳婦一起看,就是去看純愛都沒問題。

他珍惜地將兩張電影票放好,依舊冷冰冰的樣子,一臉傲嬌地問道:“三天後我代表研究所參加演講,不僅有報社過來,還有電視台也回來,可能還會上電視。倒時候不少家屬都會過來看,咳咳,你呢?”

“我當然來啊,這是你高光時刻,我怎麽能不來呢!”秦葭寧連連點頭。

在上一世,秦葭寧雖然沒有孩子,但是以前要好的戰友有不少結婚生子的,他們曾向她抱怨過因為工作沒能參加孩子的第一次六一表演,她們的孩子別提多失望了。

現在的顧序州跟第一次上台的小朋友沒什麽區別,站在無數觀眾的表演台上,他們目光尋找的卻是也是自己無可替代的那個唯一。

自己就是顧序州的唯一,這個底氣是顧序州給的。

有了秦葭寧的承諾,顧序州的怒火才平息,全身緊繃的神經肉眼可見地鬆懈下來。

至於門外,貼著幾個等著看好戲的主婦,滿臉地期待逐漸消失,一個個表示無聊地離開。

這都沒吵起來,看樣子小秦姑娘在家裏的地位也不怎麽樣嘛,跟他們也沒什麽區別。

果然,靠著向男人伸手要錢過日子的女人,再怎麽漂亮有底氣,還是要看男人臉色。

此時,他們對秦葭寧的嫉妒逐漸被同情所取代。

這一夜,秦葭寧睡的很晚。

某人生氣,她自然也給了些補償,入夜,顧序州像是生怕自己骨頭被搶走的小貓仔,緊緊摟著秦葭寧。

他睡得香甜,秦葭寧卻被門外的一陣哭聲吵醒。

大半夜的,那聲音幽怨又淒慘。

入住之前也沒聽說過房子鬧鬼啊?她被吵得睡不著,好不容易從顧序州懷裏掙脫,開門出去看。

聲音是從廚房傳出來的,女人的哭泣中又夾雜著啃咬的聲音,難道是老鼠成精了?

秦葭寧摸黑朝著廚房走去,月光下看到一個蜷縮的人影。

“誰啊?”她輕聲問道。

聲音戛然而止,那聲音驚慌失措地想要躲藏,卻撞上灶台摔了個四腳朝天。

“李嫂子,是你?”月光下,秦葭寧清楚地看到了對方的臉,“王工又打你了?”

秦葭寧早該猜到的,那王工在研究所裏受了氣,肯定會找老婆孩子麻煩,難怪最近都沒看到小虎那熊孩子,該不會是被打出什麽毛病了吧。

李嫂不說話,點點頭,又慌張地搖搖頭。

“李嫂,沒關係,上次是我衝動,這次你好好跟我說,沒準我能幫你。”

李嫂嘴裏還含著生的菜梗,哭出來的第一句話卻是:“我好餓。”

秦葭寧這才發現李嫂比之前瘦了好多,看來王工被降工資之後就克扣了老婆孩子的夥食,還真是陰暗小人。

她忙拉著李嫂去自己家,將顧序州給自己買的餅幹都拿出來給李嫂吃。

李嫂連吃了好幾塊,被噎得連連咳嗽,秦葭寧又是給她拿了一杯水。

吃飽後,李嫂看看秦葭寧,又看看自己吃的滿桌子的餅幹屑,她哭的更厲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