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老妻了,還辦什麽婚禮啊,浪費錢。”
秦葭寧一口回絕,她不是那種在意浪漫的小姑娘,錢是要花在刀刃上的。
有錢的時候,浪漫一下倒是甜蜜之事,可是現在她剛開了新公司,一百多號的勞務派遣的姑娘還真的上崗前培訓,都是燒錢的事情。
見秦葭寧沒有那方麵意思,顧序州也閉了嘴,悶葫蘆跟在她後頭走進婚紗店。
這年頭的婚紗款式自然比五年前多了不少,又是在京城,可以說華國目前流行的所有款式都在這兒了。
秦葭寧掏出顧老頭給的紙條,說是到了婚紗店再看,她猜測裏麵應該有新娘的相關信息。
果不其然,還真有,隻是……
“好巧,你的小後媽身高體重跟我都一樣,三圍都這麽像。”
秦葭寧滿不在意,敏銳的顧序州卻眯起了眼。
“上次新公司開業,你去裁縫店做衣服的時候有沒有發現可疑的人?”
“幹嘛,你懷疑你爸抄的是我的信息?我們現在是給他辦婚禮,他沒必要耍我們,隻能說我這身高體重就是完美的美女比例。”
顧序州沒有否認,他媳婦的確是個完美的美女。
正因為她長得漂亮,顧序州才更加要防著點顧老頭。
曆史上搶自己兒媳婦的狗男人不少,不差顧老頭一個,更何況那蠢老頭還自比李隆基。
顧序州更慌了。
今晚顧老頭要是敢來,他就拿掃把趕出去,堅決不能讓他和葭寧接觸。
“這位女士,請問是要選婚紗嗎?”營業員看到來生意,忙熱情地迎上來。
“不是……我,嗯,嗯,是我要選。”
既然新娘的身體各方麵的數據跟自己一樣,秦葭寧也懶得解釋,跟著營業員去選衣服。
這家店的服務很周到,在試衣服之前,營業員先給秦葭寧畫了一個精致的妝容。
化過妝的姑娘都知道,一件衣服穿的好不好看,跟妝容很有關係。
秦葭寧本就唇紅齒白,隻是淡淡地畫了一點妝,就讓身邊經過的幾個營業員連連驚歎。
自從多了化妝的業務後,禮服的出租率都高了很多。
秦葭寧看著鏡子中的自己,笑而不語,這先化妝再試衣服的策略還是她們公司提出來的。
“這位同誌,這件婚紗特別適合你,這件也好看!”
營業員每天要接待不少的女同誌,但像秦葭寧這種顏值的,她們幹起活來都特別帶勁。
真是無論穿哪件都好看。
秦葭寧對著鏡子在身上比劃衣服,顧序州坐在身後的沙發上,翹著二郎腿。
“這位男同誌,您也去這邊試衣服吧。”
顧序州皺眉抬頭:“我不是新郎。”
“對、對不起。”營業員局促地道歉。
剛才這兩位男女進來的時候明明這麽親昵,還一直手拉著手,結果他們不是夫妻。
此時營業員的腦瓜子裏已經浮現出各種違背道德的關係。
“你爸的西裝也要選,他說沒時間,反正你們兩個身材差不多,幹脆你替他試得了。”秦葭寧左右手拿著一紅一白兩身衣服,頭也不回地說道。
這下旁邊的營業員腦瓜子嗡嗡地更加迷糊了。
新郎是這位男同誌的父親,新娘跟這位男同誌的關係好的可不像是普通的繼母子。
顧序州的腦瓜子更加嗡嗡作響,自己媳婦替後媽選婚紗就算了,自己還要替顧老頭選西服?
他怎麽對得起母親的在天之靈!
“不選。”
“都是賺錢,不寒磣,相信婆婆在天之靈能理解。”
顧序州窩在沙發上,單手托著下巴,氣鼓鼓的。
突然靈光一閃。
“你好,請幫我把店裏最醜最浮誇最難看的西裝拿過來。”他對營業員說道。
營業員臉上的疑惑一閃而過,隨即露出理解的表情。
自己親爹要跟自己搶女人,還要自己給親爹選西服,這種苦她能理解。
但是,他們開門做生意的,自然是進好看的媳婦,怎麽可能會有他要求的那種。
“不好意思,我們沒有那種衣服,如果您是要最華麗的那種,我們倒是有幾件特別定製的。”
“帶我去看看。”
顧序州起身,跟著營業員去男裝區選衣服。
可惜,營業員所說地華麗,在他看來還是太普通了些。
老頭子一生**不羈,見一個愛一個,這種人類穿的衣服怎麽配得上他的氣質。
“衣服可以再改改嗎,比如說這領口加點裝飾,訂上一隻死老鼠,嗯……還是太普通,再在袖口縫上一圈的蟑螂。”
“不好意思,做不到。”營業員已經沒辦法保持職業的微笑。
心想你要真是這麽氣不過,自己去把媳婦搶過來啊,何必在這裏為難他們呢,這西裝要是做出來,他們店的生意也不用做了。
“算了,沒有合適的,幹脆讓老頭子**算了,反正他也不在乎。”
顧序州剛想出門,突然又倒退著回來,扭頭看向倉庫裏的一件色彩無比亮麗的西裝。
這年頭的華國人還比較樸素低調,最華麗的西裝也不過是深色西服上麵別一朵精致的小花。
像這種大紅色的西裝在除非上電視台表演,一般不會有人去穿。
“先生,那衣服是給電視台的小醜準備的。”
見顧序州拿起那件西裝,營業員忙解釋。
西裝本來是要給京城電視台的小醜表演準備的,但導演說衣服做的太誇張,不符合華國穩重的氣質,這才被退了回來,沒有人接手,一直扔在倉庫裏。
西裝整體是大紅色的,但前胸和屁股的位置是紅包格子的布料,胸口本來應該別花的位置,別著一隻老鼠玩偶,袖口是一圈的紅毛球。
雖然沒有完全,但也有七八分和顧序州描述的西裝相似。
“就這件了。”
顧序州在自己身上比劃了一下,衣服長短大小都和自己正合適。
“這位同誌,我們這裏還有很多其他衣服,您再看看吧。”營業員緊張地阻攔。
雖說這件陳年老衣服有人接手是好事,可是一聽說對方是要在京城最大的酒店擺上五十桌的酒宴,那不是在巨大的舞台上給自己的店麵丟臉嗎!
然而顧序州心意已決,認準了這件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