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沒有,就是覺得他人不錯。 ”

孫秋茹睨了她一眼,問:“你倆應該睡過了吧。”她此時的心境有些微妙,兩個月之前她還和柳翠翠水火不容,現在兩個人勉強已經算朋友了。

看著柳翠翠通紅的臉頰,孫秋茹心裏不合時宜地燃起了八卦的熊熊烈火:“看樣子是睡了,他是什麽風格的?跟你之前的那些男人比?粗暴?溫柔?粗中有細?”

柳翠翠擰眉,抬眸看了看求知欲極為旺盛的孫秋茹:“你說的風格是我理解的那個風格嗎?”

“你說呢?都是千年的狐狸,你別跟我裝清純。”孫秋茹將柳翠翠的話原樣還了回去。

“就那樣吧。”

“就那樣的意思是不太行的意思?”

柳翠翠臉上的表情如同走馬燈一樣變幻,有點吃不準孫秋茹的意思,現在是試探她,還是就是單純的好奇。

“應該還挺行的吧,我也沒跟過其他男人,所以也沒有一個參照物。”這句話說完,柳翠翠的下巴尖尖都快戳到鼓囊囊的胸脯了。

孫秋茹震驚得眼睛都快要瞪出來了,聲音不自覺拔高了好幾個度:“你沒跟過其他男人?你之前那麽多男人都沒發生關係?”

“你小點聲,小心被別人聽到。”柳翠翠拉著孫秋茹趕緊走了,兩個人就站在食堂的後門,人來人往的,不是個說話的地方。

……

簡易安置房裏,十幾個男人躺在一張大通鋪上,汗水味、腳臭味、頭油味……混合在空氣中,很是不好聞。

方東鐸洗了腳,躺在**,把被子蒙過頭頂,用被子阻隔空氣中難聞的味道,他臉上的傷已經好得七七八八,沒好意思再占著病房,就收拾了一下行李搬到了安置房裏麵。

“如果柳翠翠和孫秋茹讓你們選當媳婦,你們選誰?”黑暗中不知道誰率先起了一個話題。

被子底下的方東鐸眸色微動,他十幾歲的時候就在工人當中摸爬滾打,男人們最喜歡在夜深人靜的時候臆想一些不正經的事情。

“我選孫秋茹,但是我覺得柳翠翠的長相更勾人一些,不過,那長相一看就是個不安分的,真娶回家,我怕一頂綠帽子能從頭扣到腳後跟,也不知道那個倒黴催的會娶柳翠翠。”

方倒黴催的在被窩裏保持沉默,他不僅娶了柳翠翠,還被柳翠翠在無意中給扣上了一頂綠帽子。

關鍵他還隻能原諒她,在心裏不斷說服自己,柳翠翠是不知道她已婚的事實才會給他戴綠帽子的。

男人做到他這個份上,屬實有點窩囊了。

“娶是不會娶的,**樂嗬樂嗬我倒是不介意的。”另一個男人接過話茬。

“劉凱,你還沒睡覺就開始說夢話了,還樂嗬樂嗬,你覺得人家能看得上你?”

那個叫劉凱的冷嗤一聲:“她估計巴不得老子找她樂嗬樂嗬呢,你知道我今天聽到哪女人說什麽嗎?”

“說什麽?”

“你快說呀?”

……

劉凱故意吊足了所有人的胃口,慢悠悠地說:“她說她男人可多,就隻跟其中一個睡過,沒什麽參照物對比?你們不知道她說這話的時候有多饑渴。”

“老子現在都想讓她對比對比……”劉凱表情和語氣都很猥瑣。

“草,是誰打老子。”

劉凱捂著自己鼻血洶湧的鼻息,從**坐了起來。

方東鐸一拳轟擊而出,拳風來的又快又狠,拳拳到肉,力道十足。

一旁的人連忙打開燈,看著如同煞神附體的某人,小心翼翼地勸了一句:“大家都是工友,搞出來人命不好。”

方東鐸垂眸思索了一下點點頭,鬆開劉凱的脖領子,一腳如奔雷般踢出,不同的是這一腳並沒有踢在劉凱的胸口,而是踹向男人的襠部。

劉凱發出一聲悶哼,顫抖著身子:“我要殺了你。”

“我等著你。”說完他轉身環顧了其他男人,眼神嗜血:“嘴巴都給我放幹淨一點。”

無視掉所有人的目光,他拿起自己的行李走出去,一開始徐書記念在他救災有功讓張秘書給他安排了一個單獨的宿舍,他沒要,看來現在隻能再去麻煩張秘書了。

等等,什麽參照物?柳翠翠隻和他睡過一次,沒有參照物的意思是她從來沒有跟其他男人睡過。

那她和趙友坤也沒有……

安置房的劉凱捂著自己的褲襠瑟瑟發抖,疼痛感從**像是浪潮從**一波一波地襲來。

好長時間都沒有緩過勁來,額頭上冒出的虛汗,順著鬢角砸在床單上,臉色沒有一絲血色。

“要不然去醫療室看看吧?”一旁的工友好心建議。

“去什麽醫療室,我看先找警察。”另外一個脾氣很是暴躁的工友很不認同地說。

“這件事情必須要讓徐書記知道,我們背井離鄉來開灤來支援,結果呢被打成現在的樣子,說什麽都得討要一個說法。”說話的是張凱的同鄉。

“那你去找呀。”一個叫徐光明的人陰陽怪氣說,張凱就是個流氓痞子,在開灤沒少占女人的便宜。

當初大家齊心協力修築防水牆的時候,劉凱色眯眯地盯著渾身濕透的女人身子,甚至還借著遞麻袋的時候,偷偷摸女人的手,被打就是活該。

張凱的同鄉不說話了,現在睡不知道,方東鐸是徐書記麵前的大紅人,找方東鐸的麻煩就等於是跟徐書記過不去。

而且現在開灤工作的重心是恢複生產,這種男人之間的打架鬥毆,才沒有人管,還是劉凱先出口傷人的。

“那你的意思是讓我就這麽白白挨一頓打。”劉凱嗓音微微顫抖。

徐光明聳了聳肩膀,說的話和光明這個名字沒有一點關係,還很欠揍:“這麽多人,方東鐸怎麽不打別人就打你,一個巴掌拍不響,你多反思反思自己。”

張凱狠狠瞪了徐光明一眼,眼神陰毒。

陰毒的眼神在對上門口那雙森寒的眸子的時候瞬間變得恐怖,語氣顫抖地說:“你怎麽又回來了?”

說完條件反射性地捂住自己的褲襠,害怕男人再來一記斷子絕孫腳。

“你今天都聽到了什麽,你要一字不落地告訴我,包括表情和語氣,少了一個字我會讓你痛不欲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