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即便在心裏產生這樣的想法,但是他卻完全猜測不到接下來顧夜白究竟會做什麽事情,之前所聽說的所有的事情也隻不過是在書上看到。

再加上在進入後宮之後,也都是聽玉葉和自己訴說關於過去所發生的這些事情。

隻是這麽長時間以來,卻從來都沒有真正的見到過顧夜白因為心有不甘或者是性格的暴戾,而卻輕易的懲罰任何一個人,或者是讓他們落到一個非常悲慘的局麵。

自從徐景莞來到這裏之後,也總是感覺別人口中的顧夜白似乎和他見到的完全不一樣,也或許是因為她對待自己的感覺和狀態在別人麵前也是不同的。所以一開始的時候才會招來別人的嫉妒。

有的時候他甚至也奢求過,或許顧夜白隻不過是在表麵上特意表現出這樣的一種狀態,但是在背地裏卻是一個非常細心又體貼的人,或許隻不過是為了在別人麵前營造出一種假象。

所以即便是剛才在走出來的過程當中,轉過使他的同時,徐景莞的內心當中也仍舊是存在著更多的幻想,畢竟他總是希望把所有的事情都朝著好的方向去想想,也完全不願意在這種危急的情況之下,把自己接下來的悲慘遭遇想的如此淒慘。

抬起頭來看著顧夜白的同時順著他剛才所說的問題,徐景莞開口說道:“其實也並沒有什麽其他的事情,隻是沒有想到今天皇上會來到此處,不知道可是因為朝堂當中有什麽緊急的事情需要處理嗎?”

徐景莞倒是非常刻意的轉移了話題,也並不希望在這個問題上繼續糾纏,雖然接下來無可避免的自己一定會碰到非常悲慘的局麵,但是如今在眾目睽睽之下,如果自己遭遇了如此悲慘的境遇的話,或許走的時候也會非常的不體麵。

隻是在如今在最後關頭徐景莞卻還是能夠想到這些問題,也的確是有些難維勒他雖然內心當中在一瞬間產生了非常多的想法,隻不過這些問題也隻是瞬間閃過,並沒有在腦海當中聽到片刻的時間。

隻是顧夜白又怎麽肯輕易的給他這樣的機會。

又繼續說道:“其實一開始聽說你今天晚上會出現在這裏的時候,本來我也是非常的不相信,隻不過今天也是十分湊巧,想著來這裏瞧一瞧,但是卻沒有想到這件事情真的發生了。如今見到愛妃穿著這般衣裳,又躲在這裏,卻是不知道是否因為我的到來而打擾了你接下來的行動。”

說到這裏似乎也早都已經把所有的事情全部都挑明。原本一開始顧夜白就沒有想過在這件事情上兜兜轉轉的繞圈子,所以也就直接開門見山直截了當地說出了自己來到這裏的主要目的,而且一句話就已經把徐景莞堵得啞口無言,令她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就算是今天當了這麽多人的麵,想必也絕對不會有人輕易的得到的任何風聲,對於這些事情,顧夜白還是有這點自信的,所以如今他也根本就不怕在此時此刻把這件事情給越鬧越大。

到時候今天晚上所發生的所有的事情,就算宣揚了的出去的話,也可以隨便找一個由頭去圓。所以就算今天自己所做的所有事情會讓徐景莞顏麵無存,顧夜白也一定會按照自己內心當中的想法去實施。

畢竟這麽長時間以來,從一開始他內心當中就壓抑無,比如今積攢了這麽長時間的怒火,終於可以趁著這個機會好好的發泄一下,他自然不會輕易放過。

從剛才顧夜白所受的這些話也能夠感覺的出來,從一開始它就已經完全知道了自己的行動計劃,這麽長時間以來還一直在表麵上裝作默不作聲什麽都不知道的樣子,如今看來也的確是難為了他。

雖然徐景莞在心裏這樣想著,但是現在這樣的局麵也總是應該解決了好,如今已經猜測不到他會給自己一種什麽樣的處罰,或許內心當中還會抱著一絲僥幸的心理。

“皇上說的是,原本今天也隻是想要六助攻去散散心,但是卻不巧竟然被皇上撞見了,的確是成績的罪過,不管會受到什麽樣的處罰,臣妾都認了。”

說到這裏似乎還是覺得沒有表達清楚自己的意思,於是徐景莞又繼續開口說道:“原本臣妾也是因為突然之間的一道聖旨,他會來到這個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在這裏這麽長時間,雖然有些漸漸地習慣了,但是永遠會想念外麵的生活,所以今天也想著偷偷溜出去,如今既然已經被發現,臣妾沒有任何的怨言,任憑皇上發落。但是卻還是不願意讓皇上去處罰,跟這件事情完全沒有任何關聯的人,他們也隻不過是聽命辦事,根本就沒有任何反抗的餘地。”

說到這裏的時候,隻是抬起頭來看了一眼金枝的方向,又像剛才的時候一樣低下頭去,如今徐景莞想要說的話,想要表達的意思都已經表達清楚,他再也沒有任何的其他想法,也並不想再說什麽其他的胡言亂語來替自己開罪。

現在這件事情既然已經發展到現在為止,想必顧夜白也的確是一個極其聰明又謹慎的人,不管怎麽說也不可能輕易被自己的三言兩語給哄騙過去,所以從一開始徐景莞就已經放棄了抵抗,對於顧夜白的心思機敏也從來都沒有懷疑過。

聽著他所說的這些話,原本以為他會想方設法的為自己開脫,就像從前的時候在自己麵前這般心思機敏的模樣,總是會有各種各樣的花言巧語,或者是非常靈巧的心思。

就從剛才他所說的這些話,你也能夠感覺的出來,似乎在這件事情上他並沒有想方設法把這件事情說個清楚明白。

顧夜白看著他的同時眼神當中的色彩也越發的複雜,眉頭緊緊的皺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