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見到徐景莞小心翼翼地走出了轉過身來看著自己的同時,顧夜白在這一瞬間內心當中似乎還是有所動容的,它知道如果現在他想方設法的開口懇求自己或者是在變出一個適合的理由,不管他所說的這些話究竟有多麽的不可信,自己練多會像一個傻子一樣去仔細的聆聽,也一定都會毫無怨言的去選擇相信他所說的這些話。

但是卻沒有想到剛才徐景莞所說的這些話題,完全沒有想著要給自己開罪,而且還一直在替別人承擔罪責,雖然一開始這所有的計劃的確是他不值得,但是在整件事情當中如果沒有金枝的幫助的話,他一定不會如此順利的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也不會像今天一樣帶著如此強烈的目的來到這裏。

顧夜白知道在這件事情上自己沒有辦法狠下心來去懲罰徐景莞,但是現在就算是連他嘴上的一些求饒的話都聽不到。

所以內心當中的想法也會更加的複雜,就像是在這一瞬間內心最亂的一個地方,被人狠狠地插了一刀,就這樣不聲不響,但是卻最為致命,他不知道接下來自己該采取一種什麽樣的行動,所以就隻能夠把自己內心當中所有的怒火全部都轉移到另外的人身上。

在這件事情當中,從一開始到現在為止,雖然顧夜白沒有心思去關心究竟是誰參與了進來,但是如今在他麵前就隻有金枝一個人,在整件事情當中一定發揮著非常重要的必不可少的作用。

顧夜白的想法非常簡單,讓自己沒有辦法去懲罰徐景莞,就一定要給金枝一個非常嚴厲的處罰,好讓這後宮當中所有的人都看個清楚明白,自己消停了這麽長時間也並不是沒有任何的脾氣,從前的這個十分冷酷無情的君主也從來都不會因為任何人的出現而輕易改變自己的性格。可以通過這件事情給徐景莞起到殺雞儆猴的效果。

顧夜白從來都沒有希望可以采用這樣的一種方式來對待徐景莞,就算是把這所有的痛苦全部都加入在別人身上,或許對於徐景莞來說也是一種非常巨大的傷害,但是為了能夠不擇手段,想盡一切辦法把他留在自己身邊。顧夜白或許就隻能夠采取這樣的方法。

就算接下來徐景莞或許會痛恨自己,他會忍受不了自己的所作所為,但是隻要最終的目的達到了整個過程當中究竟是如何去進行的,對於顧夜白來說或許根本就不重要。

想到這裏,顧夜白抬起頭來看著徐景莞開口說道:“今天的這件事情隻能說是一個巧合吧,隻不過愛妃想要無緣無故的溜出皇宮去,這的確是觸犯了規矩,不管怎麽說都一定要給你一個小小的處罰,否則在這後宮當中沒有規矩何以立威?”

“皇上說的是,如果這後宮當中其他的姐妹會效仿臣妾的話,那豈不是亂套了,所以皇上如果要給臣妾處罰的話,臣妾毫無怨言。”

說到這裏的時候,徐景莞在內心當中突然鬆了一口氣,在他看來剛才顧夜白所說的這些話,他也可以非常簡單地理解為他不會再追究別人的過錯。

這件事情原本就是自己一人所為,所以和別人根本就沒有多麽大的牽扯,如果他能夠看在往日的情份上既往不咎的話自然是再好不過,就算他給自己的處罰非常嚴厲也一定能夠承受的住,隻要能夠保住這條小命,接下來還有更多的方法可以離開這裏,也不急於這一兩日。

所以如今不在徐景莞還在內心當中暗自竊喜,可以免去金枝的處罰的同時卻聽到一陣猶如鬼魅般的聲音傳入自己的耳朵當中。

“來人啊,把這個宮女的雙手給朕砍下來。若非他在背後想盡辦法的為晞妃籌謀,又怎麽可能會如此順利的辦的到這一切?如果不給他一個嚴厲的處罰,在這後宮當中怕是要沒有規矩了。”

聽到他所說的這些話的一瞬間,徐景莞的腦袋就像炸開了鍋一樣,好像有一種耳鳴的感覺。在這一瞬間他倒是希望自己所麵臨的這一切的狀況全部都是一場虛幻的夢境,他更希望自己一開始的時候從來都沒有準備過這樣的計劃,如此看來就不會傷害到自己身邊所有的人。

本一開始就已經接受了自己的計劃,被戳穿的事情也打算日後再去做,準備這件事情並不急於在這一兩日非得要得到一個結果,但是如今如果因為這些舉動卻害了身邊無辜的人,那麽他們在這件事情上期非太過無辜。

徐景莞向來就是一個十分心地善良的人,更何況原本接觸的教育和生活的環境和這裏大相徑庭,他從來都不認為在這後宮當中任何一個人的生命可以如此的輕視,也從來都是把他們的生命當做和自己一樣的貴重。

平日裏就算是宮女做錯了事情,也從來都不會大聲嗬斥他們,如今麵對著顧夜白如此嚴厲的處罰,他一時之間竟然是接受不了。

這麽長時間以來和金枝之間這麽多的聯係,兩個人就算是因為利益的關係聯係在一起,但是彼此也總算是還有著一些情分。更何況從一開始徐景莞就能夠感覺的出來,金枝在替自己籌謀這一切的時候,的確是盡心盡力。從來都不是敷衍了事,所以才會有著最後整個過程當中在細節上從來沒有出現任何的差錯。

所以一開始的時候,雖然兩個人彼此都有著自己的目底,但是最後隻要能夠達到目的,就算是會為對方付出犧牲些什麽東西在他們看來也是完全不在話下。

隻是如今如果因為這件事情而要讓金枝搭上自己的雙手,徐景莞是無論如何都不能夠輕易接受的。

相反,在聽到這些話的時候,站在一旁的金枝麵對這樣的情況反倒是比自己想的要更加的平靜,似乎這樣的結局也並沒有出乎她的意料之外,反倒是眼神當中從來都沒有什麽其他的色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