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裏經曆過了這麽多的事情之後,雖然每一次都能夠有驚無險地度過,但是這一次的確是給自己造成了非常巨大的影響,隻是不管怎麽說都一定要向前走向前看,如果一直提應留在過去。自己沒有辦法從這個陰影當中走出來,受到傷害的隻能是自己一個人。

越是在這種情況之下,她便越發感覺到自己一個人孤立無援,並非是身邊沒有知心人,玉葉這麽長時間陪伴在自己身邊,而且在出現這種事情之後時時刻刻關心牽掛著自己,這對於徐景莞來說已經足夠,他完全可以從玉葉的身上體會到更多的關心和愛護的溫暖。

沒以前去的隻不過是在哲理在這樣的一個完全不屬於自己的實幹自己心裏在想什麽想要做什麽完全沒有辦法和他們清楚明白的講出來也根本就沒有機會能夠順從著自己的心意去做想做的事情。

越是想這些東西,他內心當中便越會感覺到更加的孤獨,因為自己的思想和他們完全不是出於同樣的一種狀態,也完全沒有辦法把自己和他們放在一種高度上來麵對這些事情,所以有的時候自己的想法和他們是完全不一樣的,但是偏偏這個時候卻根本就不能夠找一個人,痛痛快快的交流出來。

或許因為現在自己經曆了這些事情,而且處於這種左右為難的狀態當中,所以就隻能夠自己一個人默默地承受這所有的痛苦。就算有人能夠理解自己,但是這也覺得是當自己把內心造成所有的秘密全部都告訴對方之後。

這是如今徐景莞自然是不敢輕易去想象中的件事情的發生,也根本就不敢麵對,有一天這樣的情況會真實的出現在自己的麵前。

在這種勾心鬥角深宮似海得局麵之下,或許永遠都不會出現這樣的一個人,讓自己會完全的敞開心扉,把內心當中所有的秘密,所有經曆過的這些事情全部都講出來。

隻是如果真的會有這樣的人出現的話,對於徐景莞來說又未嚐不是一件好事。

整個過程當中,顧夜白都一直在仔細的觀察著他臉上的表情。

也能夠從剛才他說的這些話以及臉上的情緒狀態感覺的出來,他對於自己似乎是保持著一種妥協。

從一開始到現在為止發生了這件事情之後,徐景莞整個人的狀態都已經完全和一開始來到這裏的時候不一樣。

畢竟顧夜白從一開始就一直把他留在自己身邊,所以才是最能夠清楚直觀地感受到這一切的人。

一來到這裏的時候,因為對於這裏的所有的一切都充滿著各種各樣的新鮮感和好奇感,迷茫之中更加帶著一些小心翼翼,但是或許徐景莞隻有在自己麵前的時候才能夠更加的放鬆,畢竟後宮當中的這些女人們遠遠沒有自己在他麵前表現得如此輕鬆自在。

直到後來,經過了這些事情之後,原本隻是想著給他一個提醒,希望他以後能夠注意自己的言行舉止,不要再肆無忌憚的去做出這些事情。

如果自己的目的或許已經完全達到,但是今天他在自己麵前表現出來的這樣的一種狀態,卻遠似比之前的時候更加的小心翼翼,在麵對自己的時候似乎是麵對著一個完全不願意麵對的人,但是卻又不得五壓抑著心中的各種各樣的情緒。

正是因為之前感受過這樣的想法,所以現在顧夜白最清楚在徐景莞的心裏究竟有多麽的難受。

他就像是一隻渾身長滿刺的刺蝟,好像如今時時刻刻把自己處於一種保護的軀殼之下,不願意輕易讓別人觸碰,卻又非常小心翼翼的一步一步前行,希望去達到自己的目的。

不過如果徐景莞的最終目的就是要離開這裏的話,顧夜白竟然是不會讓他如願以償。淨值到現在為止還沒有任何一個女人能夠讓自己體會到這種心動的感覺。

他不會輕易放棄這個機會,或許也是這麽長時間以來第一次有這樣的一個女人,能夠讓自己體會到在這深宮當中久違的新鮮感覺。

隻不過在剛才看到徐景莞這樣的情緒狀態的同時,顧夜白內心當中卻突然湧現出一種心疼。他沒有辦法輕易的控製住自己這樣的一種情感,越是看到他這樣的狀態,便越是會感覺心煩意亂,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如果一開始的時候他想法設法得要看掉金枝的雙手,如今就是為了達到這樣的一個目的的話,現在或許是已經完成了,但是好像內心當中卻缺失了一種非常重要的東西。

想要表達出來卻不知道該從何說起,也不知道自己這種狀態如何才能夠緩解。

“也罷,不管怎麽說這件事情你還是應該自己想清楚,如今該說的我都說了,也不想再多說什麽,我會留給你足夠的獨立空間,好好的調整自己的情緒。”

說完這些話之後,顧夜白也並沒有想要在這裏繼續停留下去,他知道現在自己這樣的狀態以及徐景莞的心灰意冷,隻能夠讓兩個人在麵對彼此的時候更加的難堪。

或許不管怎麽說,這件事情最終的結果都是一樣的,所以現在自己也完全沒有必要去執著於整個過程,最重要的是結果如今她留在自己身邊,相信總有一天能夠慢慢的習慣這裏所有的生活。

就算徐景莞完全不能夠習慣,也不能夠忍受這裏每一天的生活狀態,但是這也是一開始顧夜白在內心當中希望他能夠學會的東西,如果認清楚了自己的情感,要繼續把它留在這裏永遠的留在自己身邊的話,他總是要習慣這裏的勾心鬥角的日子的。

顧夜白在離開這裏的時候情緒也並不好,但是一開始來這裏的過程當中就已經猜測到了最後兩個人交談會是一種什麽樣的局麵,所以他對於這樣的情況的發生並沒有惱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