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要是實在不放心,就多在醫院住一天,看看有沒有其他不適症狀。”
醫生說完,便帶著幾名護士離開了。
“你剛說我腦子不好使?要不是我,你今天給得暈死在房間裏。”
蔣知意撅著嘴,氣鼓鼓的坐下,靠在椅子上。
“暈死?我那是睡覺,其實早就醒了,為了不讓你白忙活一場,就配合你上了救護車。”
秦惑皺著眉頭,傷口處被牽動引發疼痛,可嘴裏還說得輕描淡寫。
叮叮叮……
蔣知意的手機突然響起,看著是陌生號碼,便猶豫了半晌。
“電話來了怎麽不接?”
秦惑被這鈴聲吵得刺耳,皺著眉頭問道。
“陌生號碼,萬一是詐騙怎麽辦?”
“是詐騙就掛斷呀,還能吃了你不成?”
秦惑無奈的翻了個白眼,有時候他真的搞不懂這個女人的腦回路,實在是……異於常人。
以前,她的經紀人和助理一直都不讓她接聽陌生號碼,說是對她最好的保護,可剛才秦惑說得也沒錯。
蔣知意試探性的接通電話,“喂,你好。”
“你好,蔣小姐,這裏是明遲集團公關部,我是小蘭,請問你什麽時候有時間過來拍攝呢?”
“噢,我這兩天沒時間,往後推幾天吧。”
蔣知意說完,就直接掛斷了電話。
“怎麽了?”
秦惑聽得雲裏霧裏,扭頭問道。
“明遲約我拍廣告呢。”
蔣知意絲毫沒有放在心上,將手機往旁邊一扔。
秦惑突然想起來,這個月中旬就是明遲新品發布會了,現在宣傳廣告都沒拍完,要是在不抓緊就涼了,到時間這磨人的大BOSS又該找他麻煩了。
“那就去呀,就現在。”
秦惑小心翼翼的起身說道。
蔣知意連忙上前扶住,“你這樣我怎麽放心去呀。”
這句話從大明星口中說出來,倒是越發諷刺了。
“你在這能照顧我什麽?陪我嘮嗑?喂我吃飯?帶我上廁所?我有手有腳的,再說了我等會就出院,你不用擔心。”
秦惑一本正經的說著,還不忘將手機遞給她向明遲回話。
“你要我去也行,你必須陪我去!”
“什麽!”
這話讓秦惑懵了,剛剛還擔心他的身體,現在就不怕這折騰了?
下午,錄影棚內。
蔣知意很快就進入了工作狀態,連續拍了幾套宣傳片。
而秦惑也老老實實的在一旁等候,又是倒水,又是提包的,活脫脫的一個軟飯男助理。
蔣知意的事情一直都是賀景湛在跟進的,就在剛才也趕了過來。
“這是夫唱婦隨?”
賀景湛不知何時站在了秦惑身後,冷不丁的冒出一句。
“你怎麽來了?”
秦惑將手搭在賀景湛肩上,一臉愜意。
“蔣知意的代言是我負責的,過來現場看看。”
賀景湛臉上寫著生人勿近,將秦惑的手一甩,冷漠極了。
以秦惑對賀景湛的了解,這賀景湛一定是在遲落薇的事上吃癟了。
“這還沒娶進門呢,她說的話就成金科玉律了?”
“你的傷怎麽樣了?”
賀景湛沒有直接回答他的話,轉頭看向他。
“沒事了,已經包紮好了,說到這,我想你動用人脈,幫我查一個人。”
秦惑想起陸羽池那副醜惡的嘴臉,便恨不得直接給他幾拳。
“我的人脈隻有你,要找自己去找。”
賀景湛這話倒是說得沒錯,這些年來,除了秦惑,沒有人能和他走這麽近。
“嘖,你這人怎麽這樣,你兄弟我都傷成這樣了,你還在這裏說風涼話?我不管,這件事情你必須幫我!”
“誰?”
賀景湛一向如此,刀子嘴豆腐心,雖然表麵上總是吩咐秦惑,但是心裏已經把秦惑看得十分重要了,這是他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兄弟,比起付家的那個同父異母的兄弟,秦惑才是他唯一信任的人。
“陸,羽,池!”
秦惑一字一頓的說著,這個名字他這輩子都不會忘記。
“是他傷的你?”
“傷我是小,他竟然對無知少女下藥,簡直卑鄙無恥!”
秦惑回想起昨日發生的事情,便氣得牙癢癢。
“無知少女?你說的是她?”
賀景湛眼神冷淡,瞥了一眼正在拍攝各種妖嬈造作姿勢的蔣知意。
“我……即便不是他,這種事情被小爺撞見了,小爺也會替天行道的!”
秦惑拍著胸脯說道。
“這件事我幫你調查,但是請你看好那個無知少女,老老實實的把宣傳片拍完,在發布會結束之前,不能出任何亂子。”
賀景湛皺著眉頭說道。
新品發布會的日子快到了,如果後期的宣傳沒有跟上,那就輸在起跑線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