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家別墅內。
一個男人翹著二郎腿坐在私家泳池旁邊的靠椅上,手上端著莫吉托,看著幾個女人在泳池裏嬉戲。
“言致,下來一起呀。”
一個女人穿著比基尼,在泳池裏擺出各種造作的姿勢。
付言致瞥了一眼,眉頭微皺,他最不喜歡主動的女人了,尤其是這種胸大無腦的女人,除了有傲人的身姿,就像是個提線木偶一樣。
將男人無動於衷,女人湧出水麵,用那狐媚的眼神盯著付言致,緩緩走來,靠在男人懷裏,嬌嗔地說道,“言致,你今天怎麽了?提不起興致嗎?”
付言致一把將其推開,冷冷地說道,“滾!你們都滾出去!”
幾個女人被嚇懵了,連忙拿起自己的衣服,拖著濕漉漉的身體,直接出了付家別墅。
“這人什麽毛病,忽冷忽熱的。”
“是呀,翻臉比翻書還快。”
“昨天還抱著親,今天就讓我們滾,變態!”
女人們一邊抱怨著,一邊穿著外套。
可她們卻忽略了落地窗前的中年女人,正端著水杯,將她們的一言一行盡收眼底。
“你的眼光可是越來越低了,這些人什麽素質,當麵一套背後一套。”
女人翹著蘭花指,坐在付言致身邊。
“媽,你怎麽來了?我……”
付言致無助的眼神看向他的母親——付盈盈。
想當年,賀氏集團在國內的地位無人能敵,全靠賀氏集團總裁賀知秋的統籌管理和異於常人的遠見。
自從賀知秋昏迷住院以來,賀氏集團就一日不如一日了。
賀景湛作為賀氏集團的唯一繼承人,一直被付言致視作仇敵。
“兒呀,是我這個當媽的沒用,當年和你爸一夜情才有了你,以至於你爸對你有所成見,不僅不讓你姓賀,就連公司繼承權也填他賀景湛的名字,是媽不頂用呀。”
付盈盈兩眼含著淚,將頭扭向另一邊。
“媽,你別這麽說,是賀知秋欠我們的,我一定會搶回屬於我的一切,就連他賀景湛的一切,我也要搶過來!”
付言致將手中的高腳杯狠狠的砸向地麵,玻璃碎了一地,杯中的酒也緩緩地流向泳池。
“你在這裏直呼你爸的名字也就算了,要是到了醫院,可不能這樣。”
付盈盈知道自己兒子的火爆脾氣,用手拍了拍他的肩,以示安慰。
“不過就是個半死不活的植物人,他又聽不見。”
付言致不屑的說道,同樣是兒子,為什麽一個姓賀,一個姓付?為什麽他賀景湛能成為賀氏集團唯一的繼承人,為什麽他付言致一無所有!
“醫生說了,你爸他或許還有機會醒過來。”
“醒過來?好呀,他最好早點醒過來,我要讓他親眼看看他那寶貝兒子賀景湛是怎麽死在我手上的!”
付言致雙拳緊握,這些年他一直在調查賀景湛的下落,可卻一無所獲。
“還是沒有他的下落?”
“我已經加派人手了,隻要他在這個世界上一天,就算掘地三尺我也會把他找出來!”
這些年一直都沒有賀景湛的消息,或許這一開始他就搞錯了,漫無目的的尋找無濟於事,他也學聰明了,通過調查交通航班高鐵信息,一定能將他挖出來。
“你也要努力,整天這麽多女人來往付家,她們的肚子怎麽還沒點動靜呢?”
早在幾年前,付盈盈就想到一個辦法,即使賀景湛不出現,隻要付言致有自己的孩子,讓他姓賀,就有爭奪財產的權力了。
付盈盈也給這些女人發過話,隻要是為付言致生下一個兒子,無論是誰都能嫁入付家。
可是,即便如此,這麽多年,沒有一個女人的肚子有動靜。
付盈盈一度以為是自己兒子的問題,可是去醫院檢查一切正常,或許是時機未到。
“你別總是想著公司和賀景湛的事情,自己也要加把勁,隻要你有了孩子,一切都名正言順!”
付盈盈的語氣和態度更加強硬了。
這些話,平日裏付言致也沒有少聽,可是這種事情不是努力就可以的,一切都是命,或許就是老天看他不順眼吧。
“好了,我知道了。”
說完,便轉身離去。
“去哪呀?今天晚上我給你找個幹淨清純的,讓張媽燉些補品,記得一定要回來,晚上八九點可是黃金時辰,我找大師算過了!”
付盈盈的音量越來越大,生怕別人聽不見似的。
可在付言致看來,這是**裸的羞辱,腳步加快,逃離這個讓人壓抑的環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