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你別開玩笑了,我已經抽了最大血量了,如果再抽下去,你的身體扛不住的。”

護士小姐皺眉,一臉擔憂的說道,這種事情或許病人不懂,可是這樣做的後果她是最清楚不過的。

“我真的可以,你再抽一點,我身體很好,睡一覺就恢複了。”

遲落薇還是那麽倔強,她不是不知道這樣的後果,隻是她想盡可能的幫助賀景湛,別說是區區幾袋血,就算是整條命她也在所不惜。

“小姐,我不想再重申一次了,如果你還是堅持要抽血,那請明天去醫院前台簽訂合約,否則的話我們這邊不受理的。”

護士也害怕了,她來醫院這麽久,還沒見過哪個這麽不要命呢。

“好,你這邊先抽,明天我給你補齊合約。”

遲落薇嘴唇發白,手微微顫抖,再次強調。

“大嫂,你瘋了!你現在都這個樣子了就別逞能了,這可不是開玩笑的!”

蔣知意在門口無意間聽見了兩人的對話,她知道遲落薇救人心切,可是萬萬沒想到的是她竟然連自己的身體健康都可以不要。

“知意,這是我自己的事情。”

遲落薇明顯有些中氣不足,眼神迷離,一看就是失血過多,嘴唇發白了。

“不可以,有我在你休想簽訂合約,再說了要是你病倒了賀先生醒過來有什麽用?”

蔣知意皺著眉頭,把鴨湯放在桌上,“你現在乖乖把湯給喝了,要是你倒下了,就沒人可以救賀先生了。”

蔣知意的話遲落薇倒是聽進去了幾分,隻是她心中還是不安。

沈家。

今夜的沈家也不安寧,自從蔣知意走後,遲心若便想方設法的給沈知川倒酒,平日裏對她提不起興趣,這回就借著酒勁,將生米煮成熟飯。

隻是,這些年也不是第一次在沈家留宿了,可今天卻格外緊張。

“知川,在喝一杯,我們不醉不歸。”

遲心若一臉笑意的倒在沈知川的懷裏,依靠著他的肩膀,不停的蹭著。

下人們也識趣,知道這個時候該休息的休息,該睡的睡,遲心若已經打好了招呼,下人們也巴不得偷閑。

“知川,別鬧了,借著喝酒。”

也不知怎麽了,沈知川今日的酒量格外差一些,總覺得這酒裏多了什麽不該加的東西,幾杯下肚昏昏沉沉的。

遲心若也是無奈,在酒裏添加了少量的動情藥,這是她特意在成人超市買的。

以前二人的感情何須用到這些,即便是遲落薇在場也毫不避諱,她有些懷念兩人一起“偷香”的時光,那時候沈知川可是對她視若珍寶。

或許男人就是這樣得到手了就不知道珍惜,永遠都是吃著碗裏的看著鍋裏的,難不成現在沈知川對她喪失了興趣?

“唔……不喝,不喝了……”

沈知川喝不下了,釀釀蹌蹌的走回了房間,遲心若連忙跟上前去。

進了房間,遲心若嘴角上揚,將房門關上,看著已經倒在**的沈知川。

“知川,你都多久沒有正眼瞧過我了,我比遲落薇差哪了?為什麽你們一個個都想著她?你以前不是最厭惡她的嗎,現在怎麽變成這樣了?你告訴我,這是為什麽?”

遲心若一邊說著,一邊壓在沈知川身上,坐起身來,質問著他。

沈知川眼神迷離,由於藥物的作用他情難自已。

“我……我沒有,我一直愛著你,從來都是愛你的。”

沈知川緩了緩神,努力的看著眼前的人,眼前的“遲落薇”。

遲心若和遲落薇是同父異母的親姐妹,眉眼之間也有幾分相似,沈知川神誌不清也是可以理解的。

可是,聽了這話的遲心若,心中樂開了花,他還是那個視她如珠如寶的沈知川,還是那個說過守護她一生的人。

“知川哥哥,我就知道,你還是愛我的,我就知道。”

遲落薇嘴角上揚,在沈知川的耳邊小聲說道。

那淡淡的清香,細微的呼吸聲,和那若有若無的觸碰,對此刻的沈知川來說無疑是最大的**。

“我不允許你有別的男人,誰都不可以!”

這話音剛落,沈知川便一把摟住身上的人兒,一個側翻,將她壓在身下,無休止的虐奪,激發了埋藏在心底的所有占有欲。

遲心若嘴角上揚,心中更是喜不自勝,這瞬間,她似乎有些同情遲落薇了,這麽好的男人都錯過了,看來是老天在眷顧她,這些年不公的待遇終於在此刻給了她一顆蜜糖,讓她得償所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