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知川,你這是怎麽了?”
遲心若被水滋得連連後退,立馬關上門。
沈知川洗漱後,一言不發,坐在客廳裏等著張媽準備午餐。
遲心若也不敢隨便說話,生怕一個不小心有得罪了沈知川,沒有好臉色瞧,明明昨天溫柔繾綣,今天怎麽更變了個人似的,都說女人心海底針,這男人的心竟然也如此琢磨不透。
“知川,你怎麽了,是不是公司出什麽事了?”
遲心若看著沈知川皺眉的樣子,小心翼翼地問道。
“時候不早了,我送你回家。”
沈知川用十分平靜的話回複道,沒有直接回答她的話,也不知怎麽了,這段時間看著遲心若心中就覺得沒勁兒,心裏空落落的。
“回……回家?可是,知川,我還沒吃飯呢。”
遲心若十分茫然,為什麽沈知川的態度發生了這麽大的改變,難不成是有什麽難言之隱,或是昨天藥量下得過猛,今天心情不振?
“怎麽?明遲經濟危機,遲家連一口飯都供不起了?”
沈知川皺眉,用審視的眼光看著遲心若,他不喜歡主動的女人,更加討厭黏上來的女人。
“好了,知川,你別生氣,我知道你心情不好,但是無論發生什麽,我都會和你一起麵對的,不要丟下我。”
遲心若自我感動的說道,語氣可憐。
“我沒有丟下你,我隻是讓你回去吃飯。”
沈知川歎了口氣,為什麽對遲心若沒有以前的感覺了呢?雖然心中不喜,可是畢竟昨天兩個人……要是今天睡完就走,那也太不人道了。
“我就知道,知川你心裏還是有我的。”
遲心若又一臉幸福的模樣摟住沈知川的手臂。
此時,唐年從樓上下來。
沈家的別墅是複式的,這一走出房門,就看見兩個人樓樓抱抱的,心中很是不爽,那些姓遲的都不是什麽好東西,一個勁的勾搭男人。
唐年本來就不喜歡遲心若,現在看她這模樣心中更是反感。
“怎麽?昨天留在沈家,你就覺得這一輩子都能待在沈家?”
唐年穿著旗袍,頗有上海灘貴婦人的風範,那婀娜生姿比起大街上三四十歲的中年婦女還要多幾分韻味。
“伯……伯母,我不是這個意思。”
唐年的話瞬間將遲心若拉回現實,立馬推開沈知川的手臂,像一個犯了錯的孩子,站起身不敢直視唐年的眼睛。
“媽,你別說了。”
沈知川想起昨天晚上的事情就懊惱不已,他已經許久沒碰這個女人了,沒想到昨天晚上……
“我和你直說了吧,先留在沈家,隻有我說了算,之前那個遲落薇,也算她有些本事,出了沈家還幹的風生水起,至於你,我勸你還是不要把心思放在知川身上了,我是不會同意你入沈家的。”
唐年直接把話挑明了,毫不掩飾自己的態度,她這個人一身毛病,要是非要找出一個有點,那就是直來直往,不虛情假意。
“伯母,我不是你想得那樣輕浮的女人,我是真心喜歡知川的。”
遲心若這些年也沒少看唐年的臉色,但是至少沒有惹怒她,在她身邊也沒犯過什麽打錯,明明之前遲落薇還在沈家的時候,她唐年明裏暗裏幫了她多少。
“一個連自己姐夫都能上的人,你可不能隻用輕浮兩個字一筆帶過,你這種人我見多了,無非就是看我們沈家有權有勢,而你在遲家又沒有實權罷了。”
唐年可是個明白人,說話從不含糊。
可是,這吃唐年是真的誤會她了,她從小就喜歡沈知川,這是打心眼裏喜歡,就算個他姓沈,自己最愛的也是他。
“伯母,我……”
遲心若本想解釋些什麽,可卻被沈知川打斷。
“好了,我送你回家。”
兩個女人的修羅場,沈知川被夾在中間也十分為難,看來這個沈家待得也不舒服,不如去公司躲個清閑。
醫院內,賀景湛還在ICU重症監護室躺著。
這些時日遲落薇也是酒店醫院兩邊跑,公司的事情也沒顧得上,除了助理加急文件大致看一下以外,就是天天守著監護室外。
秦惑也沒閑著,一直處理著C.K事宜,自從忽悠了付言致之後,C.K也引起了賀氏集團的注意,三天兩頭遞律師函,隔三差五的向國際媒體爆黑料。
作為C.K名義上的執行董事,這些必須要他出麵處理,畢竟是名校出身,應付這麽地點破事也是遊刃有餘的,也通知C.K進入緊急戒備狀態,收斂鋒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