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房之內能有什麽,無非就是一些破書籍罷了,遲小姐好不容易來一趟,不如我帶你在我這別墅裏看看?”
這陸氏別墅的花園倒是一絕,各種溫室花朵都能找到。
“我對你的別墅不感興趣,我隻想進你的書房一看究竟,陸先生,這是有什麽問題嗎?一直攔著我不肯帶我參觀。”
遲落薇更加堅信,被偷的保險箱就在他的書房之內,否則按照正常的待客之道客人的要求主人不能推脫,這書房之內一定是有什麽見不得人的東西。
“我書房裏全是長江集團的機密文件,雖然我們長江集團和明遲是合作夥伴關係,但是同時也是競爭對手關係,我應該沒有義務帶你去窺探長江集團的機密文件吧?”
陸行南倒是沉著冷靜的應對,將身子擋住書房的門口,不讓遲落微入內。
蔣知意這邊也在持續跟進,畢竟報案的程序也有些繁瑣,需要登記各種信息,所以隻好先派遲落薇前來,穩住陸行南。
並以最快的速度將警察部隊帶來陸氏別墅。
一群身穿警服的男子走起路來也頗有風範,也有很高的職業素養,並沒有像那些黑幫老大似的直接推門而入,而是謙和有禮的敲門。
陸羽池被擋出來的時候已經發現了這一群身穿警服的男人,他突然想起遲落薇說過的話,瞬間毛骨悚然,覺得此事不妙,三十六計走為上策,陸行南的死活他自然是毫不在意的,到時巴不得快點讓他倒台,這樣整個陸氏集團都是他說了算了,雖然他清楚自己沒有當總裁的本領,但是當個股東也比現在當混混強。
一想到這裏陸羽池還想去向警方揭穿他的惡行,可是比起陸行南,似乎自己做得惡事更多,還是算了吧,現在先得保住自己這條命。
“你們是警察?來我們家有何貴幹?”
保姆的臉色瞬間變了,她還從未見過如此架勢,來了二三十個警察。
劉中隊態度平和,臉上掛著一抹和藹的微笑,十分有禮貌的說道,“你好,我們是市警察局的,我們這邊接到有人報案,現在是過來了解情況的,麻煩你去通知一下你家主人,我們需要對整棟別墅進行搜查,還請你們配合。”
“可是……我可沒有犯事,我們都是一家本本分分的人。”
保姆被嚇得不輕,說起話來也是支支吾吾的,這麽多警察出現在她麵前,有種被審犯人的感覺,連忙撇清關係,退後了幾步。
“這個您請放心,如果沒有十足的把握,我們也不會全體出動,如果您這邊不積極配合的話,我們隻好采取緊急措施了。”
劉中隊說話中氣十足,氣場非常強大,一個眼神審視著保姆,保姆的心理防線就崩塌了,以最快的速度消失在他們視線之內,去樓上尋找陸行南。
“陸先生這是要和我們明遲對著幹呀,不過就是參觀一下書法,你卻百般推脫是不是?裏麵有什麽不想讓我看見的東西,除了機密文件以外,是不是還有一些不屬於你的東西?”
遲落薇的話越說越明了,沒有遮遮掩掩。
“落薇,你這話就說的不對了,我自己的家,我才是主人。同樣這是我的書房,我不想讓你進去,誰也別想踏進一步。”
陸行南的語言有些慌亂了,沒有了之前的底氣,他也察覺到遲落薇好像懷疑到他頭上來了,否則不會一直堅持要入書房查看。
“是嗎?希望陸先生記住你剛剛說的這句話。”
遲落薇嘴角上揚淡淡的說,人就是這樣,不見棺材不落淚。
此時慌亂的保姆跑了上來,“大先生不好了,樓下來了二三十個警察,說要搜查我們陸家!”
保姆還沉浸在慌亂之中,那時候不自覺的緊握著,全身心的每一個細胞都保持著警惕狀態。
“你說什麽?怎麽會有警察呢?你讓他們上來了?”
陸行南皺著眉頭,難以置信的看著保姆,原本的計劃是讓明遲停電偷走保險箱,讓他們找不到任何一絲證據,可是今天警察能夠來到陸家,一定是有了什麽十足的把握。
要是遲落薇不在還好,他可以換成這個保險箱是他自己的,打馬虎眼糊弄過去。
可是很顯然現在已經晚了,遲落薇堵在書房門口,警察又說要見他,他現在也是分身乏術。
“他說他們是街道有人報案來搜查陸府的。”
保姆一五一十的稟告著,一臉焦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