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陸先生,你的書房我就暫且先放過,我很好糊弄,但是警察可就不一定嘍。”
遲落薇一臉幸災樂禍的表情,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弧度。
陸行南看著遲落薇這副表情,他瞬間就明白了,樓下的警察應該也是他派人找來的,她想要的無非是裏麵的保險箱,又或者說保險箱隻是一個誘餌,她想要的是他的命。
“落薇,你的心是石頭做的吧?我對你怎樣明眼人都看得出來,你竟然勾結警察給我下套,是你眼瞎還是我看錯了人?”
陸行南皺著眉頭,眼神裏全是失落,雖然這件事情是他做的不對,但也沒必要把警察都招來吧。
“陸先生,我剛剛給過你機會的,但凡你跟我說清楚,警察也不會來到陸家,是你一直擋在書房門口,對我百般阻撓,我也隻是想找回我的東西而已,陸先生覺得有問題嗎?”
遲落薇不慌不忙,十分淡定的說道,在氣勢這一塊拿捏的死死的。
“落薇,你先去和警察取消報案,咱們之間的一切都好說,我們兩家公司可是一直有合作的,我倒了對你來說可沒有好處。”
陸行南拽著遲落薇的手,眼神懇切的說著。
摸著棺材板兒,終於開始後悔了,那這就好辦了,遲落薇直接把心裏的疑問通通問了出來,“好,那我問你,你必須老實回答,否則等警察來詢問,你就沒這麽輕鬆了。明遲集團微機的事情是誰告訴你的?”
陸行南停頓了一會兒,自然是遲心若告訴他的,可是隻要他這麽一說,遲心若也一定會被人懷疑的,雖然和遲心若沒有什麽焦急,二人之間也不過是相互利用的關係,說出來也無妨,但是遲心若這一顆棋子他以後還用得著,要是現在捅破了一定不利於後麵發展。
遲落薇見陸行南遲疑了,更加覺得這件事情不簡單,“陸先生這是不想回答我的問題呀,那隻好請警察上來坐一會兒了。”
陸行南表麵淡定,可心裏卻慌得很,作為長江集團的執行總裁,被涉嫌偷竊罪,這要是傳出去對長江集團的影響非常惡劣,算了,對於遲心若這顆棋子還是舍棄吧,畢竟遲心若是遲落薇的親妹妹,兩個親妹妹之間的勾心鬥角,總比過其他人偷竊好吧。
“是遲心若,你的親妹妹,是他告訴我明遲危機的事情,說你們明遲集團資金鏈斷裂,需要與其他的合作商締結合作關係,所以我就……”
陸行南棄車保帥,區區一個遲心若他自然不會放在眼裏,不過就是利用完了就隨意拋棄吧。
這個答案和遲落薇心中想的完全吻合了,她絲毫不意外,走在來的路上她就已經想清楚了,隻是想得到更加準確的答案。
“你們兩個人是從什麽時候開始勾結的?”
遲落薇心中暗暗想到,這遲心若似乎也不能留了。
“那可是你妹妹親自找上我的,你還是回去問問她吧。”
陸行南沒有直接說透,亦或是他也忘記二人是從什麽時候聯係上的了。
下麵的警察耐心已經耗盡了。
“你們就別等了,再等人都跑了。”
蔣知意更是在一旁添油加醋的說道。
警察們也很疑惑,報案原因是因為遺失上百萬的保險箱,可是看著墓室別墅的裝修和氣派,一看就知道是大戶人家,怎麽可能會為了幾百萬而做出犯法的事情呢?
“走吧,上去看看。”
劉中隊淡淡的說道,帶領幾個人直接上了二樓。
“想必這一位就是陸先生吧,我們是市警察局的警察,來到陸家是為了查看的,請你配合。”
劉中隊所說的話,表麵上是在征求他的意見,可是還不等他回答就吩咐手下的人進行一個全麵的搜索。
“警察先生,你這到底是什麽意思?究竟是誰報的案?你們沒有證據就來我家裏搜查,這是不合理的吧?”
陸行南還在強撐著,一副敵死不認罪的樣子,一邊說著還一邊給遲落薇使眼色。
遲落薇嘴角微微上揚,可卻依舊沒有說些什麽。
這時,蔣知意突然跳了出來說道,“是我報的警,而且證據確鑿。”
“你能有什麽證據?”
陸行南顯然不相信她說的話,他已經刻意的避開了所有的監控設備,而且對案發現場也派專人對現場進行清理,是絕對不會發現端倪的,更不會查到他的頭上來。
“陸先生,你先別著急,等會兒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