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落薇,你說什麽?”
秦惑皺著眉頭,不解的問道。
“你做了什麽自己心裏有數,其他的我就不多說了,你自己和知意解釋吧。”
遲落薇不想和渣男廢話,直接掛斷電話。
對話那頭傳來“嘟嘟嘟”的聲音。
秦惑更是不明所以,賀景湛醒來不應該是一件開心的事嗎?怎得這脾氣這麽大?像是吃了火藥一樣。
“怎麽了?女朋友給你甩臉子了?”
女人端著高腳杯,喝著紅酒,不慌不忙的坐在沙發上。
“你說什麽呢,她不是我女朋友。”
秦惑歎了口氣,靠在在沙發上,想著賀景湛什麽時候能醒來。
“不是你女朋友,你這麽緊張幹什麽?”
女人不依不饒,翹著二郎腿,一臉看戲的模樣。
秦惑倒不是怕遲落薇生氣,而是在思考遲落薇的話。
“你剛剛是不是對我手機做了什麽手腳?”
秦惑質問道,看著眼前的這個女人。
“我就是幫你接了個電話,說你洗澡不方便,有什麽事我代勞。”
女人絲毫不客氣,反而理直氣壯的說道。
“什麽!”
秦惑恍然大悟,原來問題出在這!
遲落薇一定以為他瞞著蔣知意金屋藏嬌,所以才會說出這番話,態度也十分不友好。
“我拜托你,好不容易回趟國,就不能安分守己一點嗎?”
秦惑從賀景湛手術成功的喜悅中走了出來,現在懊惱極了。
秦惑是知道蔣知意的性子的,要是被她知道自己被“綠”了一定會提著菜刀砍過來的!
“怎麽?你大半年不來找我,我就不能來找你嗎?”
一副小女人姿態,翹著蘭花指抱怨道。
“好了,我有事出去一趟,怕你不熟國內情況,過一會兒會有個阿姨過來照顧你。”
秦惑不願意多說什麽,拿起手機和車鑰匙就往門外走。
“誒,小惑惑,我這剛剛回國,你就要把我拋下去找你的小女朋友,你還有沒有良心?”
女人皺著眉頭對著門外抱怨道,可秦惑卻沒有給她半點回複,背影就這樣消失在視線之中。
秦惑第一時間到達醫院,遲落薇也沒有和他說些什麽,隻是板著個臉表達自己內心的不忿。
見遲落薇這種表情,秦惑也沒有和她多說什麽,他知道關鍵不在遲落薇身上,而在蔣知意身上。
聽主治醫師說賀景湛這幾日便可醒過來,秦惑心中的巨石便輕輕放下了,可現在麵臨一個也十分困難的難題——如何向蔣知意解釋。
他大概能猜到,遲落薇一定和蔣知意說過關於那個“女人”的事情。
隻是,為什麽現在還沒有一點動靜呢?
按照蔣知意的性子現在應該全麵爆發了才是呀,連續十幾個電話轟炸他也是可能的,隻是為何現在還沒有半點風聲?難不成睡著了?
這件事情還是要親自解釋一下。
秦惑淡淡的向遲落薇開口,“知意在你公寓還是在沈家?”
“怎麽?現在想起我們知意了?家裏女人的事情已經料理幹淨了?”
遲落薇沒有直接回答他的問題,而是反問道。
秦惑一時被她的話問住了,“不……不是你想的那樣……”
秦惑似乎還想解釋點什麽,可支支吾吾的說的不清不楚。
遲落薇也不願意聽他繼續說下去,對於這件事情的來龍去脈她並不清楚,也並不感興趣,隻是心中為蔣知意抱不平罷了。
“夠了,我沒有閑情逸致聽你在這裏狡辯,你還是自己和知意說清楚吧,她在中山路169號公寓。”
遲落薇一想到他家裏的那個女人,看他的眼神都充滿了鄙夷,直接打斷了他的話淡淡的說道。
“謝……謝謝。”
秦惑也不知怎的,明明行得端坐得正,可是在遲落薇的質問下,他明顯有些心虛了,並不是做了什麽壞事,隻是遲落薇的語氣和態度將他的氣勢狠狠的壓下。
遲落薇什麽也沒有說,似乎直接把他屏蔽了,眼睛繼續開著電腦處理著公司的日常事務,完全沒有在意到旁邊的秦惑。
秦惑也識趣,拿起手機便出了VIP病房,直接走到市中心醫院的地下車庫,以最快的速度來到中山路169號公寓,一腳油門以最快的速度來到蔣知意的公寓樓下。
其實這也不算是公寓,可以說是蔣知意經紀人置辦的一個工作室,蔣知意在市區可不缺房子,沈家別墅、沈家的其餘房產……隻是為了方便工作在經紀人的軟磨硬泡之下,才勉為其難的住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