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惑就像是一個做了壞事的孩子,早就已經到了公寓樓下,卻一直沒有勇氣按下門鈴,他在思考該如何向蔣知意解釋家中女人的事情。

其實以前的他在女人堆裏麵泡著,並不是為了尋歡作樂,而是為了偽造一個花花公子不學無術的模樣來偽裝自己。

畢竟他是C.K名義上的總裁,為了不引起大家的注意,他隻好用這種身份來掩飾和偽裝自己,和那些女人隻是逢場作戲罷了。

自從認識了蔣知意他就鮮少出入酒吧和夜總會。

可是這些話說出口,蔣知意會相信嗎?

蔣知意雖然平日裏看起來大大咧咧的頭腦簡單四肢發達,可秦惑也清楚那隻是她的保護色罷了。

長時間在娛樂圈裏摸爬滾打,成名後的她受到粉絲們的追捧,圈內人也十分尊敬她,可沒有人知道未成名之前的她,受了多少欺負和冷眼。

那段灰色地帶她從來沒有想過請求沈家的支援,也並沒有搬出沈家的背景為自己鋪路。心中的夢想,唐年的反對,叛逆的性格,或許這就是讓她堅持下來的理由吧。

秦惑突然對這個女人有些佩服了,她能得到現在她所擁有的一切,絕對不是因為天上掉餡餅,而是她那不為人知的努力和堅持。

咚咚咚……

秦惑還是鼓起勇氣敲響了公寓的大門。

等了大概五分鍾,終於有些動靜了。

可這開門的並不是蔣知意,而是一個有些微胖的短發女子,揉著惺忪的睡眼,一臉不耐煩地打開了公寓的門,“你是誰呀?深更半夜的惡作劇煩不煩?”

秦惑對於這個女人並不陌生,在有關蔣知意的報道上,隱約可以看見一個微胖的身影,不難猜出就是她——蔣知意的助理。

“你好,我是秦惑,請問蔣知意在家嗎?”

秦惑十分客氣,臉上掛著一抹淡淡的微笑,即便有一絲微笑卻也掩飾不住從心底發出的尷尬。

秦惑?

助理一下還沒緩過神來,這個時候應該在夢裏和心儀的男明星一起吃著燭光晚餐,可卻莫名的被這個男人吵醒。

助理歎了一口氣,“秦惑”這個名字她似乎有些熟悉,對了,蔣知意十句話七句離不開秦惑,想來這就是蔣知意喜歡的那個圈外人。

對於自家藝人交男朋友,經紀公司是不支持的,更有些會直接棒打鴛鴦。

“你來幹什麽?又想纏在我們小蔣?我告訴你我家藝人現在可是國際名模,正是事業上升的黃金時期,你這樣隨意出入她的公寓,是想引起媒體的注意,讓她的事業一敗塗地嗎?”

助理可是經過專業訓練的,說起話來也一套一套,表麵上聽起來是為了自家藝人長期發展考慮,可隻有她自己心裏清楚,最終目的隻是為了維護公司利益,和她個人的績效罷了。

“我來的時候已經盡量小心了,這個你可以放心,我今天過來是有事情要和蔣知意講清楚,說幾句話我就走。”

秦惑有些無奈,卻也沒有辦法,助理這樣做的出發點他是理解的,隻是他好不容易來一趟,不想放棄這個解釋的機會。

賀景湛和遲落薇的例子就擺在眼前,他不想重蹈他倆的覆轍,有些事情一旦錯過,就無法挽回了,有些事情如果不及時說清楚,那就會成為兩人之間的一個心結。

在這一點上,秦惑還是很有覺悟的。

“有多少男人臣服於小蔣的石榴裙下,要是每個人都過來,說兩句話就走,哪怕是一年都說不完,這時候也不早了,我勸你還是不要浪費時間了,彼此雙方都留些體麵吧。”

助理語氣極為冷淡,很明顯,對秦惑似乎充滿了惡意。

秦惑皺眉,一個小小的助理竟然敢這樣和他說話,“好言相勸你不聽非要我爆粗口是吧?蔣知意是我朋友,我和我朋友見一麵怎麽了?你們這些助理管的還真寬。”

秦惑的音量越來越大,似乎想通過這種方式叫醒應該還在熟睡的蔣知意。

“深更半夜的你吵什麽?你要是再這樣我就叫保安了。”

助理眉頭緊皺,威脅道。

秦惑並沒有在意助理說的話,眼睛一直往公寓裏麵瞥,想尋找蔣知意的身影。

他在來的路上已經打了七八個電話給蔣知意,可卻一直未接通。

這種現象隻有兩種情況:一、時間太晚應該已經睡著了,睡得太熟,手機靜音也正常;二、知道“女人”的事情,故意置氣不接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