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惑的知道賀景湛醒來的消息,便第一時間回到VIP病房,也沒想過要敲門,直接推門而入,隻見這兩人含情脈脈的對視著,自己來的似乎不是時候。

“打……打擾了,你們繼續……”

秦惑似乎有些許尷尬,此刻的他退出病房也不好,走進來也不是,真的有些進退兩難了。

“既然來了,就留下來吧。”

賀景湛嘴角上揚,看著他的好兄弟為他奔波,他心裏也十分感動,但他們二人之間不需要說過多感謝的話,心裏都明白,多年來的默契不需要流於表麵。

“算你有些良心,也不枉費我這些天為你奔走勞累了。”

秦惑倒是會順杆爬,順勢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這動作和地痞流氓無異了。

遲落薇聽了這話不自覺的冷笑了兩聲,來回奔走不假,金屋藏嬌也是事實。

賀景湛看出遲落薇對秦惑的態度和以前不太一樣了,但也沒有直接點明。

“怎麽?難不成還要我大擺宴席為你慶功嗎?”

賀景湛淡淡的說道,拿起茶杯,輕輕的抿了一口白開水。

“那時必須的,餐廳我訂,錢你付。”

秦惑絲毫不客氣,連忙回答道,深怕下一秒賀景湛就反悔了。

賀景湛本來隻是隨口一說,卻被秦惑抓著不放,他早就已經習慣了,並沒有覺得有任何不妥,隻是遲落薇的臉色並不好看。

“落薇,你怎麽了?”

賀景湛還是忍不住的問出了口,一個是他最愛的女人,另一個是他最好的兄弟,他自然希望他們二人之間能夠和睦相處,有什麽誤會也應該直接說出來,早些解決。

“沒什麽,我就見不得有人兩麵三刀,至於慶功宴,你們兩個人去就夠了,我公司還有事情要處理,你們玩的開心。”

遲落薇絲毫沒有掩飾自己的不悅,當著秦惑的麵照說不誤。

“你們兩個人之間是不是有什麽誤會呀?不如說出來,我給你們評評理。”

賀景湛夾在兩人中間似乎有些尷尬,卻又不得不這麽說。

“評理?我看你是偏私吧。”

秦惑一臉笑意,似乎沒有把遲落薇說的話放在心上,反而打趣道。

“這種事情何須偏私?你做過什麽事情倒是說出來,即便是一個路人聽了去,也不會站在你這邊!”

遲落薇回想起十分鍾之前蔣知意那哽咽且委屈的聲音,心裏便抑製不住,想替蔣知意好好教訓這個渣男!

“不就是家裏有個女人替我接了電話嗎?那又怎樣?”

秦惑就像是個沒事人似的,十分輕巧的說出這句話。

那理所當然的語氣,讓遲落薇更加生氣了,“原來在你秦大少的眼裏,家裏藏著女人也並不是什麽大事,也對,秦大少可是情場浪子,怎麽做都不過分。”

“什麽?落薇,你是不是搞錯了,秦惑他不是這樣的人。”

賀景湛了解秦惑,雖然他表麵**不羈,經常出入煙花場所,但賀景湛明白,這隻是他為了掩飾自己所製造的假象。

遲落薇冷笑了一聲,“還真是好兄弟,這個時候互相包庇。”

“遲落薇,你能不能把事情搞清楚再說,我家裏有女人,這沒錯,但並不是你想的那樣。”

秦惑似乎有些激動了,站起身來,音量提高。

遲落薇也不甘示弱,“那你倒是解釋解釋,我看你怎麽圓這個謊!”

“我公寓裏的那個女人是我後媽,是我父親五年前明媒正娶的女人,常年生活在國外,這次回國來到X市,才來我這裏小住幾日的。”

秦惑的這番話一出,倒是讓遲落薇愣住了。

賀景湛似乎也明白了些什麽,原來遲落薇是在替蔣知意鳴不平,隻是誤會了。

秦惑的後媽賀景湛也有所耳聞,秦惑的親身母親與他的父親在八年前就離婚了,和平離婚,財產分離,而秦惑的母親也給秦惑一個自主選擇的權利,那時的秦惑倒是什麽也沒說,推著行李箱便離家出走了。

這個後媽被秦惑的父親娶進家門的時候,秦惑還去喝了喜酒,毫不介意,看得出來秦惑和這後媽的關係不錯。

“什麽?你……你說的是真的?”

遲落薇難以置信的問道,她明明記得那天電話接通時的聲音,按照常理來推斷,應該是個三十歲左右的女人,怎麽可能是他的後媽呢?難不成真的是自己誤會了?那蔣知意那邊她應該如何解釋,總不能因為自己的原因,讓這對有情人以分手告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