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不相信我,讓我後媽把著他和我爸的結婚照拍下來發給你,你拿去民政局辨一辨真偽吧。”
秦惑翻了個白眼,不屑的說道,平日裏看這個女人聰明絕頂,沒想到會做出如此愚蠢的事情。
“落薇,秦惑說的都是真的,這件事情我也早就知道,下次帶你去拜訪一下。”
賀景湛有些為難,柔聲說道。
“那你有和知意解釋過嗎?”
遲落薇壓根就不在乎秦惑怎麽看她,心裏想的隻是蔣知意的感受,這丫頭一定傷心壞了吧。
“我去她工作室找過她,可是那個助理實在太難纏了,死活不讓我見她一麵,發消息也不回,打電話也不接,我能有什麽辦法,隨她去吧。”
秦惑故作輕鬆的說道,一副毫不在乎的模樣。
可是,他越是這副吊兒郎當的樣子,遲落薇越是生氣。
“你作為一個男人怎麽這麽沒有擔當?不讓你見他,你就在外麵等著,不接你電話你就一直打呀!剛剛知意還哭著打電話給我,你是不是欺負她了?”
遲落薇越想越心疼,蔣知意在她麵前,總是能毫無防備的激起她的保護欲,就像是保護自家妹妹一樣。
遲落薇雖然不喜歡沈知川,但是對蔣知意是真心的好。
“什麽?她哭了?”
秦惑不明所以,皺著眉頭問道。
賀景湛在一旁聽著也是雲裏霧裏的,仿佛這一覺睡得太久,錯過了許多的事情。
“我也不知道,總之她情緒好像有些不對勁,問她也不願意說,不過好像和什麽照片有關係吧。”
遲落薇一臉擔憂,淡淡的說道,其實她心裏也十分擔心,蔣知意聰明機靈,可是對待感情方麵,隻知道一味的付出,站在女孩子的角度她並不支持。
照片?
秦惑似乎聯想到了些什麽?遲落薇口中的照片,莫不是那晚在酒店被拍下的照片?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一切都能說通了,一定是有人收買了酒吧裏的酒保,安排了一些輿論記者,潛入他的總統套房拍下一組照片,然後給了蔣知意。
秦惑沉默了許久,從動機出發,他似乎已經猜到這件事的幕後主使應該就是蔣知意的助理了,隻有常年混跡於娛樂圈的人才能聯係到這群娛樂記者,利用這種卑鄙的手段逼這蔣知意離開自己,全心全意投入工作,他突然有些佩服這助理的策略和計謀了。
“壞了,那天我喝多了酒被人跟蹤到酒店,那酒吧服務員給我安排了小姐伺候,可我壓根什麽都沒做,隻是躺在**睡著了,卻被幾個無良記者拍了照片。”
秦惑的心上似乎懸了一把刀即將墜落,他現在有些後悔了,去找蔣知意的那天沒有堅持到底,錯過了解釋的機會,以至於發生後麵的事情。
秦惑的話音剛落,遲落薇本想說些什麽。
可一個人影突然出現在他們身邊,一個左勾拳直接打在了秦惑的臉上,嘴角流出一絲血跡。
是沈知川!
秦惑愣了兩秒,本想還手,可心裏還是虛了,畢竟是他自己對不住人家妹妹,挨這一拳也是應該的。
“沈知川,你幹嘛?”
遲落薇一把攔住沈知川懸在半空中的手,要是再晚一秒,秦惑的另外半邊臉怕是也要腫了。
“落薇,你別攔著我,這個渣男竟然敢欺負我妹妹,我今天就要替知意好好教訓他!”
沈知川說著,一把甩開遲落薇的手臂,皺眉嗬斥道。
賀景湛將遲落薇護在身後,他大病初愈,身體還未恢複,要是換做往常,他三招之內就可以把沈知川製服,可是現在的他不行。
秦惑並沒有躲開這一拳,他心中也是十分懊惱的,如果可以,他願意多挨幾拳,換一個解釋的機會,一個親口和蔣知意解釋的機會。
“秦惑我告訴你,我不管你是什麽身份,你要是再敢招惹我妹妹,我一定會讓你死無葬身之地,現在你最好有多遠滾多遠,不準你再出現在我和我妹妹的視線之內,否則見你一次打你一次!”
沈知川不是一個喜歡用暴力解決問題的人,看得出這次是觸碰到了他的底線,所以才會做出這麽衝動的行為。
“知意呢?她在哪?我有些話想和她說……”
秦惑的話還沒說完,臉上又挨了一拳。
“我剛和你說的話就當耳旁風是吧?我說過不準你去找我妹妹,她也不會願意見你!”
沈知川拎著秦惑的領口,將他頂在牆壁上,威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