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稍作休息,略作整頓才出發去了CK高層舉辦的歡迎儀式。

他們的儀式很簡單,甚至不像是宴會,更像是老友聚會。因為都是年紀尚輕的人,大家一起坐在一起吃吃飯,聊聊天,地點在某個頗有格調的小酒吧。

遲落薇算是人生第一次參加這樣的聚會,聚會的人雖都是他的下屬,可也不會刻意圍在賀景湛身邊,而是敘敘舊,有時講個笑話,開個玩笑博大家一笑。這種氛圍格外的溫馨,讓她都不自覺放鬆下來,融入他們之中。

有人聽說她是做珠寶生意的,頓時眼睛放光地求教如何挑選女士喜歡的珠寶。

好像男生們都很關注這個問題,遲落薇頓時有些好笑,回頭像是帶暗示地看了他一眼,賀景湛低頭笑笑不置可否。

她麵向眾人侃侃而談,從各類珠寶的曆史到它們的具體受眾,從其內涵的價值意義詳細到什麽性格的人大約會喜歡什麽種類的珠寶玉石。

賀景湛眼睛一錯不錯地看著她自信昂揚的樣子,莫名有些心動,若有所思地舉起手邊的酒杯一飲而盡。

到聚會結束,賀景湛這樣原本酒量深不見底的人都有些微醺,遲落薇推拒掉旁人的幫助,艱難扶著他上了車。

賀景湛向來冷靜自持,遲落薇自從認識他以來,還從未見過他這個樣子。不像旁人醉酒,或是倒地就睡,或是耍起酒瘋,哭哭鬧鬧。他不同,就是坐在原地呆呆地不說話,看著甚是乖巧,你說什麽便是什麽,與他平時的樣子算是天差地別。

遲落薇忍不住想逗他,她伸出罪惡的手撓了撓他的下巴,低聲哄他,“賀景湛,快,叫姐姐!”

賀景湛眼神顯得有些迷茫和無措,但還留了幾分意識,倒是沒遂她的意,嫌癢地別過臉,不做聲。

她被他的不配合惹出了勝負欲,索性雙手齊上將他的臉扭過來,兩人四目相對。遲落薇眼裏含笑,重複著,“景湛,乖,叫姐姐。”

賀景湛將她的話傳回腦子裏,到最後卻隻剩她近在咫尺的笑臉,腦子就像是待機了一般無法思考,隻剩下一股子衝動,他猛地湊上去親吻她的唇瓣,嘴角溢出喃喃,“姐——姐!”

遲落薇本想懲罰他的自作主張,結果下一秒被一聲姐姐心都給叫軟了幾分,縱容地任他親,醉酒的賀景湛格外迷人,乖乖巧巧的表情,親吻卻異常凶狠。

直到遲落薇氣喘籲籲地推開他,這場親吻方才停止。他被迫停止這場歡愉,麵上的表情看上去格外委屈,像是並未盡興。

正當遲落薇準備好好教育他一番,什麽叫知進退,什麽叫得寸進尺,卻察覺到車子突然停了下來,她看向車窗外,已然到了目的地。可司機卻並未喊人,許是知道後麵或許正在發生非禮勿看的事情,隻是沉默著等兩人察覺。

遲落薇知曉原因,臉上有些泛紅,拍拍賀景湛的手臂,讓人自己下車。他還算聽話,乖乖地走下車,等在一邊,若不是可以聞見他身上濃烈的酒精味,或許並不能察覺到這人此時已經醉到意識全無。

“牽著我,我們回家。”

遲落薇將手遞給他,那人雖說神遊天外,卻總能捕捉到正確信息,一把握住她的手,任由她在前麵拉著他走路。

別墅裏的傭人不多,在這時間最長的,是一個姓常的中年女人,眉目看著就很祥和。見兩人拉拉扯扯地進來,立馬迎了上去。

“夫人,先生這是醉了嗎?我去煮碗醒酒湯。”

見賀景湛可以獨自行走,她並沒有上去攙扶,而是停在了一步之外,語氣親近的同時又不會太隨意。

遲落薇心下滿意地點點頭,停下腳步回應道:“好,麻煩常姨了。過一會再送上來吧,我先帶他洗漱一下。”

賀景湛跟普通醉酒的人不同,算是極為省心的。像是一個聽話的小孩,呆呆地,讓做什麽就做什麽,除了差點將漱口水咽進肚子。幸好遲落薇及時看出了他的意圖,打斷了他的行為。除此之外,他的表現非常良好。

替他擦過臉,遲落薇實在沒忍住親了親他的唇角,想起車上低低的那一句“姐姐”,總想犯一次罪,可還是克製住心裏的壞念頭,輕輕淺淺的一觸即放。

賀景湛原本很開心於她的親吻,但又很不滿足她的清湯寡水的敷衍,仗著身高的優勢追著她的唇親了又親,漸漸地他像是得到了糖果的孩子,克製不住想要更多的欲望,低下頭,唇沿著她的脖頸向下,還壞心思的用牙齒輕咬,遲落薇沒忍住輕呼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