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局勢即將越演越烈,馬上控製不住的時候,門外突然響起了一陣敲門聲。

遲落薇從情欲裏清醒過來,將在她身前作怪的人推開,低頭整理好衣物,前去打開門,身後的人極不滿意地依舊拉著她的手不放,也跟著她亦步亦趨走到了臥室門前。

門後的常姨看著兩人的臉上都泛著不正常的紅暈,無論心下如何,總歸麵上不動聲色。

“夫人,這是醒酒湯,還有些燙,小心。”

遲落薇點頭道謝,扯扯賀景湛緊握的右手,那知這人卻死活不鬆手,反而握的更緊了。她隻能無奈回頭,輕聲哄道:“景湛,我端一下碗,馬上。你先進去。”

他思考了一下,似乎隻是一會,也不是不可以,遂鬆開了手,但還是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看著她。

常姨心裏高興,暗歎二人關係真的很好,不做聲地悄悄下去。

遲落薇手裏端著醒酒湯,她走到那裏,賀景湛就跟到那裏,亦步亦趨。兩人的距離不超過半米,讓遲落薇很擔心手肘互碰,會不會把湯灑了。

她隻得幾步將碗放在一邊的桌子上,回身把燙紅的手指捏住賀景湛的耳垂,這人一時之間被這股突然起來的熱度燙蒙了,愣愣得看著她。

遲落薇看他的那副樣子,瞬間就趾高氣昂起來,畢竟現在的賀景湛看著最好欺負,理所當然的逗他。

“坐在這裏,不許動了,為什麽要一直跟著我?”

她放下手,帶著盈盈的笑意側臉看他,眼裏染過一絲調皮的算計。

醉酒的賀景湛格外執拗,不做聲還是一直看她,像是要把她看到眼睛的最深處。

遲落薇背過身,聲音帶笑,“你不說話的話,就不讓你看。”

“我的!”

賀景湛精簡的話卻讓她有些沒有反應過來,隻得又問了一次,“你說什麽?”

“你,我的!”

這次的話直直得落入遲落薇的耳中,嘴角不自覺就翹起來了。她努力鎮定下來,湊上前去,即便知道他明天想不起來,還是很鄭重地說,“是的,賀景湛,我是你的。”

他反應了很久,隻猛地撲上去吻她,又凶又急。遲落薇用僅存的意誌拍拍他,努力側過臉,不甚清楚地指著床頭的那個碗。

賀景湛坐起身,飲盡了碗裏的湯,便重新俯身上來,這次,遲落薇隻是抬手用力抱著他的脖頸不再掙紮。

第二日天亮,賀景湛醒的很晚,起時**已經空無一人,外麵的太陽已經升地很高了。他的頭隻是有些沉重,並無痛感,想來是喝過醒酒湯了。

他起身穿戴整齊,出門去尋遲落薇,走下樓就看見那人正坐在餐廳,邊吃早餐邊看時尚雜誌的。見他下來,臉上漾著笑意打招呼,那笑卻格外有深意。

“早上好,賀先生。”

他有些不明所以,但還是回以微笑。

他並沒有昨晚的記憶,對於可能發生的事情有些手足無措,他這些年鮮少失態,或許是在國內繃的時間久了,日日夜夜都要擔心付家的人,乍一回國外,難免會放鬆許多,他神色猶豫了許久地才開口問,“我昨天喝的有點多,沒——沒幹什麽不該幹的事情吧?”

遲落薇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帶著戲謔反問,“景湛,怎麽不叫姐姐了?還用姐姐幫你刷牙嗎?”

沒有什麽比有人幫你回憶醉酒後的失態更讓人社死的事情了,腦中閃過的零星片段讓賀景湛想否認都沒臉光明正大地開口。

他扶額,並不想承認昨晚幹那些蠢事,還是在自己喜歡的人麵前的人是自己。

遲落薇看出了他的懊惱,故作玩笑的填了一句,“醉酒的景湛很可愛啊。”

他聽了並沒有感到開心,隻是苦笑著回應,“是嗎?昨晚勞沈小姐關照了。”

遲落薇不停的笑,他也隻是感到無奈和縱容。

到了午後,賀景湛才去了CK總部上班,昨天鬧騰到半夜的高層們泡著高濃度的咖啡,正在敬業的工作。

遲落薇打著參觀的名義轉了一圈,興高采烈的分享了幾位高層主管們的慘狀,就安靜的待在一邊看著他們開會,偶爾對上國內的時差時,自己也會處理一些公司的工作。

CK畢竟是賀景湛在國內奮鬥多年的心血,在國外也算是知名企業,讓他頭疼的問題並不多,所以處理完CK的公事,賀景湛也並沒有一直坐鎮公司,而是時不時帶著遲落薇在好看的地方,名勝古跡處轉悠一圈,很多地方,是他當年都沒有時間去過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