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們偶然一次逛街的時候,賀景湛拉著遲落薇來到了一家全球都很有名的服裝店,不,實際上,可以說是帶她見了一位國外著名的服裝設計師。
據他來說,那位設計師是他偶然之間結識的朋友,經過他的建議,賀景湛送給了她一件很漂亮的抹胸晚禮服。
但漂亮歸漂亮,事出實在突然,遲落薇不明白他為什麽好端端地送她禮服,所以她提著有些太大的裙擺,突然問了一句,“我們是要參加什麽宴會嗎?”
賀景湛被問得一愣,笑著幫她整理好腰間,麵色如常,“不,我們是有一場仗要打。馬上就到賀家老族長的壽宴了,賀家各房子孫都會來,包括付景致。”
遲落薇臉色變了幾變,自己雖然從沒見過他所說的付家人,可一次次地追殺和上次賀景湛病危的那次都讓她清晰地認識到付家的殘忍和權勢滔天,不由得心有餘悸。
她握住了他放在她腰間的手,麵色堅定。
賀景湛反手包住了她的小手,麵帶微笑,似是波瀾不驚。他很快就岔開了這個令人不愉快的話題,指了指鏡子的人,“這是誰的女朋友啊,這麽好看?”
知曉他想要活躍心思的目的,她配合的應著,“看不出來嗎?是上天送你的呀。”
兩人心照不宣都知道前路的危險,可都默契地沒有再提。他知道她不會走,所以他並不會勸。
很快,賀家老族長的壽辰如約而至,幾乎來的所有人不管是商界新秀,還是政界大佬無一不都是達官顯貴,家門望族。
賀家是一個格外龐大的家族,正經的賀家有三房,賀知秋就是最小的那一房。而賀家的偏房還有好幾個,分居於世界各地,從事著各種各樣的行業。這麽算下來,賀氏中孫孫輩輩得有一百多口人。原本的正經三房無論是實力還是財閥都遠勝其他偏房,可三房早在上一輩就在走下坡路,到了賀知秋這輩幾乎已經沒什麽家產了。
賀知秋幾乎算是白手起家,挽救了岌岌可危的賀氏集團,才走到了今天這個地步。剩下的兩房雖說也不如當年,可是依舊要比以前的三房強上許多,直到賀知秋繼承了三房,三房的經濟地位才飛速攀升。
但好景不長,賀知秋如今成了植物人,賀氏集團幾乎全都落在了付景致手裏,付景致為人心狠手辣,但並不擅長管理公司,最多維持著它正常運轉。
遲落薇挽著賀景湛進入宴會廳,周圍人來人往,互相交談寒暄,格外熱鬧。但這是前廳,越往裏走,人越少。賀家老族長人低調內斂很少出世,可如今仍有關於他的傳說。
即便付景致在外如何,卻始終不敢正麵對上老族長,遲遲收不回賀氏集團真正的控股權就是如此。
如果老族長不點頭,他永遠隻是代理,無法名正言順地得到賀氏集團。
賀景湛之前在昏迷醒之後便聯係過老族長,但終究還要當麵拜會,老族長一定早就確認過他的身份,否則他現在也不會收到請柬,就這麽光明正大地走進來。
宴會外邊,有一對相互拉扯的男女互相糾纏,礙於場合,兩人隻得低聲爭辯。趾高氣昂且不耐煩的那個華服女人正是陳若若,而一旁拉著她不肯鬆手的正是從國內專門趕回來給賀氏老族長祝壽的。
直到她在宴會上看見了左右逢迎,被許多人圍著的恭迎的陳若若,想起她一聲不吭就去了國外,他忍不住才叫住了她。
在國內的時候,陳若若就不止自己一個男朋友。到了國外,這麽多顯赫人家,想必陳若若更看不上自己了,想到這他就有些心痛難忍。
想他自己當初不也是心比天高說也看不上,如今卻栽在了她的身上,還明知沒有好結果,還硬要纏上去。
當初搭訕她的確是為了搭上賀家老族長這一條線,畢竟自己說到底不姓賀,若是得了老族長的支持,還會有誰會說他名不正言不順?
可後來自己卻實實在在隻是喜歡她。但陳若若就像他抓不住的風箏,始終飄在外麵,自己隻能遠遠看著。
陳若若很少碰見這麽難纏的男人,打著跟他玩兩天的想法,結果被當了真,著實有些晦氣。
她掃視著周圍,怕有人過來看到她如此丟臉的一麵,幾乎是使了很大的力氣才甩開他的手,不耐煩地瞪著他,“我警告你,要分清楚場合,這裏可不是什麽隨便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