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賀景湛說得足夠隱晦,可是還是得了遲落薇的一記白眼,頓時將還未說出口的話咽了回去。

雖然覺得有些不仗義,可是說到底這件事秦惑雖說並不占理,但也是有些小委屈,畢竟他也算是受害者了,可是這種道理也沒辦法講給她聽。

二人一起下了飛機的時候,國內時間已經到了晚上,賀景湛是自己開的車載上她回去的。經過多次的刺殺,他早就不再放心於司機了。

遲落薇的心情一路上都很鬱悶,她實在想不通,秦惑這樣的浪**紈絝,也就是臉還有點迷惑性,渾身上下也沒什麽優點了,蔣知意這樣單純的小白兔,也算是見過無數帥哥的人為什麽獨獨就栽在他頭上了呢。

因為知曉兩人的航班時間,所以遲落薇和賀景湛兩人一進門就瞧見了坐在她家沙發上“談情說愛”的兩人組。

蔣知意明顯還是有些別扭的,不像以前那麽活潑,倒是秦惑一反常態圍著她打轉,見到二人進門,瞬間老實地端坐在沙發上,一動不動。

“怎麽?這是把我家當成了避難所了?還集體過來投奔!”遲落薇換完拖鞋,一臉審視地倚著牆麵看著眼前的兩個人,看向秦惑的目光格外不善。

“我都想你了,你怎麽一走就走這麽久,我每天麵對著遲心若,還要忍受著她各種作妖。天天在外麵宣揚,不知道得真的以為我和她姐妹情深了!嫂子,你吃東西了嗎?餓不餓?我幫你點外賣?或者要不我請你去吃吧。”

蔣知意乍一看見就像看到了救世主一樣親近,拉著她嘰嘰喳喳說個不停,對於她之前提的事情,避而不談。

直到看見遲落薇的目光一轉不轉一直盯著她,也不回答她的話,蔣知意就感受到了強大的壓迫感和莫名心虛。她低頭攪著手指,一邊支支吾吾地不知道該怎麽回答她。

秦惑察覺到了蔣知意的慌亂,便上前提前搶答,一邊還把求救的眼神遞給了自家兄弟,那知賀景湛在上飛機之前就因為此事吃過癟,此時也扭過頭,對他強烈的目光選擇視而不見,明哲保身,遭到秦惑的暗暗唾棄。

“是我,我——我非得跟著過來,知意她拒絕不了,所以——”

“我是跟你說了嗎?你倒好,一五一十全交代清楚了,搞得我好像是什麽非得拆散你們的惡毒巫婆呢。”

“還有,知意,你抬起頭,怎麽?你是不記得跟我說得什麽了嗎?要不要我幫你回憶回憶——比如,我再也不想看到你們了!我真的是瞎了眼才會——”

“停停停!大嫂,我錯了,我不該亂說話的,我之前那不是太生氣了嘛。你怎麽還翻舊賬啊!”

蔣知意頓時急得臉都漲紅了,沒有什麽比這種當著大家的麵公開處刑更令人尷尬的事情了,更何況,她說得主人公不僅在現場,之前那麽信誓旦旦說出口的話,打臉就來得如此之快,就挺猝不及防的。

“行吧!你們來得也算正好,我那邊派去的助理也回了消息。說拍我們秦大公子的娛記找到了,就給了一點錢,就全都交代了。”

“對了,我助理還把她和那兩個娛記的聊天給錄了下來,把文件傳我了。我之前在飛機上,剛才在車上的時候才看到。我就不多說了,你們自己聽。”

遲落薇調侃夠了,就講正事全講完了,神色還有些凝重。

語音裏的內容很明顯,蔣知意的那個助理專門找人蹲的點,看這人進去,沒過多大一會那兩個娛記就走了進去,拍了兩張照片就走了。時間很短,可以作為什麽都沒發生的證據。

但同樣,那個助理性質就有些惡劣了。按理說,這些事情應該是經紀人主管的事情,可是蔣知意的經紀人算得上是圈裏有名的大人物,手下藝人好多個,都在國外。她一時半會估計根本抽不出來空來管教她。

而那個助理應該就起了別樣的心思,所以才會策劃這件事情。

遲落薇看向她的目光帶著些不確定與不安,猶豫著開了口。

“知意,如果這件事真的是你的助理策劃的,那麽她就不能再留在你身邊了。秦惑之前查到跟那個學生酒保有一些關係,那麽從一開始,你的那個小助理就在謀劃,從他醉酒買通酒保,再到酒店,撥打那個女人的電話,還有安排娛記。這每一個步環環相扣,由此可見,她絕對是個狠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