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落薇趕回去見了滿心緊張的蔣知意,這人此時正在焦急地扣手,時不時起身踱步,也不敢出去,怕錯過了人。

蔣知意看見推門進來的人,著急想問,就瞥見在後邊被保鏢半抗半扶的小助理,心瞬間就放下了一半。

“怎麽樣怎麽樣了?底片拿到了嗎?”

“當然,我出馬哪有辦不成的事?”遲落薇笑著地拍了拍她的肩膀,順便走到桌邊,拿起卸妝紙巾給她擦了擦臉,看著她徹底花掉的妝容有些哭笑不得。

蔣知意嬌憨地笑了兩聲,“用力過猛了,用力過猛了!我覺得我演技還挺好的,是吧?”

“當然,我覺得,你要是進軍演藝圈,絕對沒有那些什麽小花旦什麽事。”遲落薇看她得意的樣子,依言吹捧她兩句,那人果然開心地不得了,剛才的事全都拋諸腦後了。

“我之前也想來著,我覺得演戲也很酷的,可是我哥不讓,唉,娛樂圈失去了我這個未來之星!”她大概徹底卸下了心裏負擔,一掃之前的陰霾,說話都陽光逗趣了許多。

遲落薇掏出懷裏的錄音筆,指著那人不放心地說道:“這個證據還有這個人,一並交給你哥,他應該在法院有點人脈,找人把她多判幾年,我想出來以後也就不會找你麻煩了!還有她的手機和底片,你盡早銷毀,不要過第二手!”

蔣知意點點頭,拿過手機一把砸在了地上,像是不解氣地又拿著椅子摔了好幾下,直到徹底碎成渣渣,然後就是底片了,這個很好處理,她拿剪刀剪碎,扔進了垃圾桶,放鬆的長歎了一聲!

“終於結束了!這個老狐狸!”

“去,把這人和東西送到沈家別墅,我請你好好吃一頓,去去晦氣!”遲落薇朝著那個那兩個保鏢說道,言辭之間盡是愜意,拉著她的手也不回頭地拜了拜,瀟灑離開。

蔣知意高高興興地吃完晚飯回家後,就被沈知川逮個正著,劈裏啪啦一頓罵,麵色黑得不得了。

“蔣知意,你是不是長本事了?這麽大的事情,你怎麽就不知道跟我說?你是不是覺得自己很厲害,你有沒有想過,萬一那個助理識破了你的計劃,你該怎麽辦?做事之前能不能想一想後果,對人要有防備之心,我說過多少次了,你怎麽就是記不住呢?”

沈知川捂著腦門,覺得氣得心血上湧,一時之間還真是拿她不知道該怎麽辦好。

“哥哥哥——你別生氣了,我不是自己,大嫂那麽厲害,怎麽會出危險呢?那個小助理被大嫂稍微一嚇就什麽都說了,我一點虧都沒吃呢!這不,我現在就在和你匯報麽?”

蔣知意許是聽進去了遲落薇的話,便深深察覺到沈知川對她的用心,雖說感到抱歉,但對不起的話又實在說不出來,便像小時候那樣,一般用撒嬌蓋過去。

好在,沈知川每每也就吃這一招,無奈地揉了一把她的腦袋,心有餘悸地繼續說道。

“不能再有下次,遇到自己解決不了的事情就和我打電話,不要自作主張,知道嗎?還有我永遠是你的後盾,沈家也永遠可以成為你的底氣。”

蔣知意心中感動,眼眶不自覺有些泛紅,她不自然得扭過頭,伸手抱住他,聲音明顯還帶著一些哭腔。

“哥,對不起,我不凶你了——”

沈知川乍一被擁抱,身體一瞬間有些僵硬,他抬起手安撫性地拍了拍她的後背。

“乖,這次,你做的很勇敢。”

得到了沈知川的肯定,蔣知意在眼眶的眼淚瞬間就下來了,沈知川那裏見過自家要強驕縱的妹妹這個樣子,安撫得格外手忙腳亂。

賀氏集團地情況一日比一日嚴峻,付言致似乎是下了最後通牒,原來站在中間搖擺不定的一些股東,也紛紛動搖。

畢竟付言致的優勢顯而易見,而賀景湛的動作則格外避諱,在外人看來就是格外地慫,遲遲不肯和付言致正麵交鋒,忍氣吞聲是是常有的事情。

秦惑日漸感到懊惱,但論扮豬吃虎這件事,倒是格外得心應手,頂多是心裏不痛快,經常跟賀景湛抱怨,得到的就是多的工作量和白眼,沒有絲毫安慰。

“賀總,不好意思蔣總現在沒在國內,所以實在不方便和您見麵,具體回來的時間我們也摸不準,歸期不定。”

再一次得到了否定的答案,賀景湛仿佛真的陷入了困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