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有?我現在可是潔身自好的很,你可別冤枉,待會讓那個姑奶奶聽到,就又是一場事了。”
說起這個,秦惑的注意力自然不在集中在陳若若身上,大約是想起了之前賀景湛為了和遲落薇解釋時轉換的話題,頓時語氣頗為不滿。
“你們在說什麽啊?”蔣知意跟著遲落薇,小步走了回來,臉上還有一絲絲不自然。
見他們回來,秦惑頓時來了興趣,似笑非笑的指了指紅酒,“你們嚐嚐這個嗎?和這種氛圍絕配的紅酒,還是那邊有個紅裙美女專門送給我們賀總的。”
蔣知意立馬回頭,有些膽戰心驚地看著遲落薇的表情,反駁道:“你胡說什麽呢?賀先生怎麽可能和你這種人一樣,說不定是送你的呢?你少栽贓給別人了。”
遲落薇倒是沒什麽反應,一臉好笑的看著賀景湛,像是在等著他說話。
秦惑嘴裏有些不滿,怎麽每一個人相信他的清白,嘴裏嘟嘟囔囔地,“誰說的,賀景湛還給人買單了呢。”
賀景湛不慌不忙地瞧著秦惑吃癟,走過去將人牽到座位上,耐心地衝她解釋。“那是賀家老爺子的孫女,落薇在賀家的時候是見過的,老爺子怎麽說也算對我關照有加,我總不好瞥了人家的麵子,還有,她似乎和付言致還有些牽扯,所以敬而遠之,我不想欠點什麽。”
蔣知意挑眉拍著秦惑的手臂,“看吧,賀先生才不是那樣的人呢。”
遲落薇從始至終也沒有半點懷疑與猜忌,從始至終都是全然信任的樣子。
“我們早點回去吧,知意身體不太舒服,我們還要在這住幾天呢,所以也不差這一個晚上。”
她有些無奈地看著麵色有些白的蔣知意與秦惑仍舊打鬧,不由得歎息,這個小丫頭大概是真的不太懂的照顧自己。
秦惑瞬間反應過來,正襟危坐,連連點頭。“對,紅酒也不能喝了,太涼了,咱們回家,我給你泡紅糖水。”
蔣知意的臉上瞬間泛上了潮紅,一副小女人的姿態,看得遲落薇眼睛直皺眉,畢竟作為蔣知意的朋友,自然對秦惑多有苛求,還是個有前科的人。
於是幾人起身準備回家,剛好撞上了從廁所裏出來的付言致,頓時周圍縈繞著一股子暗流湧動,付言致麵上盡是嘲諷,倚著門框微抬起下巴的模樣盡是張揚。
“這不是我的好弟弟嗎?我聽說你賀氏集團那些項目都一團糟了,你竟然還有心思和女人約會,真是淡定啊!”
他幾乎毫不避諱地提起這個,似乎對於自己下黑手這件事並不感到有什麽不好,甚至直麵挑釁。
但好在賀景湛對於他也算了解,這種冷嘲熱諷的話他不知道聽到了多少,早就能麵不改色地直麵他,甚至還有些忍俊不禁,畢竟他也隻能如此了。
“項目的事是複雜了些,不過尚有餘力可以應付,隻是原以為付總是有幾分真本事的,可到了公司才發現,什麽叫金玉其外敗絮其中。”
一句話就讓今晚本就心情煩躁的付言致生出了火氣,賀氏集團落到他手裏後,也僅僅是維持表麵風光罷了,一些複雜的事情原本就應接不暇,隻靠著他心狠手辣才包住了榮光。這幾乎成了付言致不許別人提起的逆鱗,可偏偏賀景湛往他傷口上戳。
仇人見麵,分外眼紅,付言致也懶得與賀景湛打什麽啞謎,眯著眼靠近,意味不明地掃過遲落薇,眼神裏的惡意顯而易見,聲音壓的極細極輕。
“我從前還是對你太仁慈了,小狼崽子,是不是隻有讓你失去一些東西才能學乖呢?你說說是追隨你多年的兄弟呢,還是你這個放在心間上的女朋友呢?”
賀景湛在他眼神掃過來的一瞬間,肌肉就緊緊繃著,雖說麵上不顯,可眼底的怒氣卻騙不了人,真正了解他的人會知道,這是賀景湛少有極其惱怒的表現。
“付言致!你大可以試試,你以為我對你沒有一點辦法嗎?你能做的,我也能。付家大概也隻是把你這個大少爺當成個搖錢樹吧,你那個母親大約還在單純地希望著什麽吧!”
賀景湛上前一步,兩人幾乎算的上貼在了一起,他從來不是什麽良善之人,如果是的,那他不知道早就死過多少次了。威脅這招他從來不屑用,可若是有效,若是能保護身邊的人,那也沒什麽不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