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包間。

“知意,你來了。”

原本還是帶著笑容的封賀,起身迎接蔣知意卻看到了身後的遲落薇。

一瞬間,臉上的笑容也是消退許多。

“遲小姐也在。”

“打擾了,現在這個情況我不太放心知意一個人來,就陪著你一起了。”

遲落薇保持著禮儀般的假笑,卻也還是有些遲疑道:“不會……不會打擾你吧?”

“當然不,請坐。”

這種時候,封賀自然不好再將人請出去,若是這麽做了,反而會更加可疑吧。

蔣知意和遲落薇坐在了對麵的位置,將口罩摘下,可以看得出來現在的蔣知意氣色並不是多好。

封賀見狀還很是擔憂:“事情很嚴重嗎?我看你們公司還沒有做出回應。”

“目前,還在找一個有效的處理方案。”

就在說話間,蔣知意的手機突然收到好幾條不明信息發來,打開來卻全部都是辱罵的話。

遲落薇見狀直接拿走了手機,低聲開口道:“沒事的,這些都是黑粉,別在意。”

“……嗯,我知道。”

雖是帶著笑臉,但卻也很勉強。

事情見到這裏,封賀幾番猶豫之下還是開口了:“其實我有一個辦法,不如我們就成為真正的男女朋友吧。”

“什麽?”

“當然也不是真的,就是表麵,對外宣稱而已。”

見到蔣知意詫異的神色,封賀就已經知道了結果,緊接著便立即改口。

一旁的遲落薇聽到的時候,眼中閃過警惕,她就知道事情沒那麽簡單。

但蔣知意是沒有那麽多心思的,聽到封賀這樣的說,也以為他隻是單純的為了自己好:“封哥,我知道你是在關心我,但即便是這樣,也沒辦法徹底解決問題。剛剛經紀人給我發了消息,說是會找個合適的時間,對外宣稱我們隻是朋友關係,我父母和叔叔阿姨是世交之類的解釋。”

“但這樣……”

聽到這個情況,封賀也是有些著急了“我母親她也……”

“阿姨?她怎麽了嗎?”

“不,沒什麽。”

遲落薇見狀不禁眯起了神色,有些疑惑道:“封先生,有事情我想知道。在昨晚你帶知意回家的時候,是大概什麽時間?”

“啊……這個,大概七點多進到小區吧。”

“七點,這個照片的時間看起來也就是大概七八點的時間,但角度卻像是一早就隱藏好的。”

遲落薇拿出手機將照片翻出,又檢查了即便後,緊接著問道:“那封先生的母親又是大概什麽時候回來?”

“八……也差不多七點。”

某些話就要脫口而出,但封賀也很快就反應了回來。

即便如此,遲落薇還是找到蛛絲馬跡,眼前的這位封先生情緒變化過於明顯,看起來還不是很成熟啊。

就在一切進行順利,服務員卻敲門走了進來。

蔣知意下意識的反應趕忙戴上了口罩。

等到服務員將菜盤擺放結束,正準備離開的時候。

遲落薇突然起身一把將人攔下,隨後走到門口關上了門:“這位小姐,是我來拿,還是你自己交出來?”

“客人你在說什麽?交出來什麽?”

聽到服務員的回答,遲落薇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隨後走到餐車前,直接掀開了桌布,而一個小型攝像機就放在那裏。

服務員見狀趕忙拿了過來,略有尷尬道:“這個,可能是哪個客人丟下的。”

“客人?你說你自己嗎?”

遲落薇的話讓蔣知意有些疑惑,但至少她明白,現在的自己已經被人跟蹤了。

遲落薇一把將服務員手中的攝像機摁住,隨即冷聲開口道:“根據法律規定,你現在是屬於違法行為,違法未經允許拍攝他人。我現在是可以把你告到法院,讓你賠個好幾萬。”

“我……這不是我的東西,你在瞎說什麽。”

“不是你的?”

麵對服務員的口硬,遲落薇也隻是淡然一笑。

“這位服務員小姐,上班帶美甲,耳環,耳視,染發燙發,腳踩的雖然是運動鞋,但價格可不象是一個服務生能夠負擔得起的。還是說,你其實是大戶人家的小姐,來體驗生活的?”

“我……”

“要是打算相安無事,不妨說一說,誰找你來的?”

遲落薇問出這句話,一旁的封賀就已經有些做不出了,他接著開口道:“遲小姐,看起來她也是收到雇傭的,倒不如就這樣好了,把攝像機拿過來,她那裏也不見得有備份。”

“就這樣放過?知意,你打算怎麽辦?”

遲落薇把問題拋給了蔣知意,聽到這裏,蔣知意也終於是察覺到了什麽。

她轉頭看向封賀,淡淡開口詢問:“封哥,是和你有關係嗎?